&esp;&esp;他們只以為是墨驚鴻出其不意,再加上有陣法的加持才能有此種效果。
&esp;&esp;于是,有數(shù)位強者選擇繞開墨驚鴻,不觸碰他的陣法,去攻擊位面界碑。
&esp;&esp;也還有幾個直接攻擊大衍乾坤陣。
&esp;&esp;只要進入位面,找個地方躲起來,墨驚鴻就會失去他們的行蹤。
&esp;&esp;在位面內(nèi),墨驚鴻可不敢用出此種威力的手段,畢竟位面內(nèi)的生靈可受不了這么強的威壓。
&esp;&esp;有動手者,也有觀望者。
&esp;&esp;大部分強者修行至此不容易,他們都是選擇繼續(xù)觀望,坐收漁翁之利。
&esp;&esp;就在這時——
&esp;&esp;一道耀眼奪目的光亮幾乎照亮了整個虛空。
&esp;&esp;吼!——
&esp;&esp;兩條龍形虛影從石碑之中顯現(xiàn)。
&esp;&esp;古龍威壓赫赫,霸道至極的聲音響起,“敢動玄初界碑者!死!”
&esp;&esp;只聽古龍聲音落下。
&esp;&esp;浩蕩的龍威彌漫至整個虛空。
&esp;&esp;數(shù)道身影顯現(xiàn)。
&esp;&esp;接著,這些身影全數(shù)化為血霧。
&esp;&esp;古龍消失。
&esp;&esp;界碑又安安靜靜矗立在那里,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眾人的錯覺。
&esp;&esp;這下還在攻擊位面陣法的諸強呆愣住了。
&esp;&esp;玄初位面的界碑這么邪乎嗎?
&esp;&esp;動位面無事。
&esp;&esp;動界碑者倒是先死了!
&esp;&esp;“兄弟,那個我就問一個問題就走?”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傳入墨驚鴻耳中。
&esp;&esp;墨驚鴻往凌天云所在的位置睨了一眼。
&esp;&esp;凌天云急忙道:“兄弟,你別動手,我就是好奇,你們位面界碑守護的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攻擊位面沒有事?反而對界碑動手要死?”
&esp;&esp;墨驚鴻望著凌天云的方向,眼眸微動,傳音道:“小輩與小輩之間的戰(zhàn)斗,只要不牽扯到老一輩,老一輩一般是不會出手,但你要直接對老一輩動手試試?”
&esp;&esp;界碑守護也是有準則的。
&esp;&esp;不可能說來一個入侵位面者,界碑內(nèi)藏著的源念就出手。
&esp;&esp;只有那種要毀滅位面的行為才會引得界碑內(nèi)的源念出手。
&esp;&esp;當初,那群混沌執(zhí)法者都不敢動界碑,也不敢毀滅位面,現(xiàn)在這群強者倒是真不知天高地厚。
&esp;&esp;“嗯……就好像幾家的逆子打架,不過,這界碑剛才那兩條古龍叫什么?”凌天云傳音問。
&esp;&esp;墨驚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的問:“你還不走嗎?他們都離開了。”
&esp;&esp;“什么!?”凌天云感應一番,發(fā)現(xiàn)周圍一點其他強者的氣息都沒了。
&esp;&esp;凌天云目瞪口呆,“臥槽!這群都是狗吧,居然比我跑的還快!”
&esp;&esp;凌天云見此,干脆從時空裂縫之中走出來,和墨驚鴻面對面。
&esp;&esp;凌天云更是沒有遮掩面貌。
&esp;&esp;他一身淺紫色的精致繡紋邊的古袍,容貌倒是有幾分妖冶,長眉似劍,配上他那一頭紅發(fā),整個人顯得狂野不羈,妖孽之氣十足。
&esp;&esp;“兄弟,現(xiàn)在那群狗都走了,我問你個問題,你不是這個位面的人吧?”凌天云似乎有種自來熟的感覺,對于墨驚鴻沒有一點害怕樣子。
&esp;&esp;“你跑這么遠,來到這里,你爹應該不知道吧?”墨驚鴻淡淡的問。
&esp;&esp;“兄弟,我問你話,你怎么能罵人呢!”
&esp;&esp;凌天云說完,猛然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大為震驚的看著墨驚鴻,“你知道我來自于哪里?你是誰?”
&esp;&esp;凌天云一只手摸著下巴,他們那里管的非常嚴,是不允許強者隨意離開的。
&esp;&esp;畢竟那里任意放出去的最弱者,都能禍害一大片位面。
&esp;&esp;他要不是趁老頭不注意,偷跑了出來,肯定是沒有機會來到這里的。
&esp;&esp;凌天云上下打量墨驚鴻,“嗯……尊華無雙,是我沒有見過的人,不是兄弟,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