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身上的兇性暫時不存在,可古往今來,兇獸就是屬于養不熟的白眼狼。
&esp;&esp;對兇獸好根本無用。
&esp;&esp;唯有用實力碾壓才行。
&esp;&esp;灼炎總感覺祁是沒有過契約獸,所以才會對金蟬蠱如此特別。
&esp;&esp;“祁,灼炎大人說的對,我待在你身邊只會拖累你,你面對的敵人,以我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幫你。”少年低下頭,略微有些委屈。
&esp;&esp;閆默宇冷眼看著金蟬蠱。
&esp;&esp;就算金蟬蠱化成人形,可但凡是蠱,都有一定危險性。
&esp;&esp;不過,他和祁的關系太淺,還沒有到能說祁契約獸不是的地步。
&esp;&esp;“不用自責,你會成長起來的。”祁安慰道。
&esp;&esp;“嘖嘖嘖……”灼炎直搖頭,“祁,你變了,你以前是多么的道貌岸然,笑著滅殺敵人,面無表情走過血流成河之地,還有個閑心撒一把種子,現在你怎么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
&esp;&esp;祁眸色微冷,掃了灼炎一眼。
&esp;&esp;這一眼令灼炎膽戰心驚,徹底躲在閆默宇身后,不敢和祁對視。
&esp;&esp;祁對少年道:“時間陣法已經布置好,你好好培育蠱,里面的時間會飛速流逝,外面的時間不會有太多變化。”
&esp;&esp;少年異常乖巧道:“好。”
&esp;&esp;閆默宇冷眸深幽,“祁,你要用掠奪獸養蠱?”
&esp;&esp;祁點頭道:“對,控制它們不但能找到傳送陣,還有可能找到掠奪者的藏身之處。”
&esp;&esp;閆默宇抿唇,目光探究的看著祁。
&esp;&esp;還是依然當初見到的祁一樣,白衣纖塵不染,給人清風霽月之感。
&esp;&esp;只不過,現在的祁身上沒了之前的漠然。
&esp;&esp;之前的祁,即便面露溫和,也是有距離感的。
&esp;&esp;此刻的祁給人是如沐春風之感,好似對于一切有了感情。
&esp;&esp;這很正常。
&esp;&esp;卻不應該出現在祁這樣的強者身上。
&esp;&esp;像祁這樣的強者走過無盡的歲月,經歷過數不盡的生死隕落,更知曉萬事萬物的規律,也親身體驗過那些最黑暗、最殘忍的事情。
&esp;&esp;歷經這些的人,身上總是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冷漠之感。
&esp;&esp;哪怕是刻意壓制,也一樣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esp;&esp;然而,現在的祁身上雖有冷漠,但還是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esp;&esp;“閆兄,為何如此看我?”祁笑著問。
&esp;&esp;“祁,你之前待過的地方有蠱存在嗎?”閆默宇好奇道。
&esp;&esp;祁回憶道:“我們那里沒有蠱,也有外來者試圖用蠱對付過我們,不過他們低估了我們的力量,蠱對我們不起作用。”
&esp;&esp;“若是有極其強大的蠱進入體內,你們也能立刻發現?”閆默宇認真的問。
&esp;&esp;“對,蠱是一種邪術,我們那里沒有出現過蠱文化。”祁應道。
&esp;&esp;灼炎接著道:“我們那里,強者之間更注重自身實力的提升,只有弱者才需要研究這樣的邪術,妄圖對付他們遙望不可及的強者。”
&esp;&esp;強者之間的戰斗很多東西都是瞬間毀滅。
&esp;&esp;根本沒時間去放蠱,再等蠱入侵對方體內,再通過蠱控制對方……
&esp;&esp;閆默宇陷入沉默,灼炎和祁對于蠱都是輕蔑的心態。
&esp;&esp;“那你為何讓金蟬蠱培養蠱對付掠奪者呢?”閆默宇開口問道。
&esp;&esp;祁滿眼興味看著閆默宇道:“好奇,凡世間出現的東西,都有存在的原因,也許給它們一個機會,說不定將來真會成為令諸強聞風喪膽的存在,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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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域外。
&esp;&esp;八十一位佛正在齊心協力維護大衍乾坤陣。
&esp;&esp;佛祖面色凝重,位面外的諸天法陣已經損毀,那群外來者還在不停的攻擊大衍乾坤陣。
&esp;&esp;“佛祖,這群外來者為什么如此瘋狂的想進來?”笑面佛眼眸浮現陰冷之色,想到了一種可能。
&esp;&esp;“也許是知道我們位面無強者了,要是位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