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
&esp;&esp;寧詩悅只感覺識海形成一層獨有的屏障。
&esp;&esp;這道屏障堅不可摧。
&esp;&esp;寧詩悅失去了用神識感知的能力。
&esp;&esp;老者雙目露出威嚴的神色觀察寧詩悅的表情。
&esp;&esp;只見寧詩悅眼眸清澈,當真沒有任何反抗之意。
&esp;&esp;老者這才開始接下來的動作,身影瞬間閃到寧詩悅身后,手圍繞那滴金色血液畫出法陣。
&esp;&esp;一道小小法陣在血液之上形成,卻蘊藏著磅礴的力量。
&esp;&esp;老者腳下也悄無聲息形成一個法陣。
&esp;&esp;寧詩悅只感覺脖子后傳來灼痛之感,下意識生出了反抗之意,神識不自覺開始攻擊屏障。
&esp;&esp;老者感受到寧詩悅的反抗,沒有生氣。
&esp;&esp;至暗者留下的印記本就能操控人的意志。
&esp;&esp;寧詩悅道行太淺,憑意志根本不足以反抗至暗者下的指令。
&esp;&esp;與此同時——
&esp;&esp;寧詩悅脖子上的印記散發(fā)出黑霧,黑霧形成一道道絲線開始往老者方向而去。
&esp;&esp;寧詩悅出現(xiàn)了頭痛欲裂感,身形幾乎有些站不穩(wěn),忍不住晃了晃。
&esp;&esp;老者眼神驟變,手在空中快速滑動,一道金色古紋飄向?qū)幵姁偂?
&esp;&esp;老者再次抬手,將攻擊他的絲線引至血液里。
&esp;&esp;黑霧觸碰到血液,一點點消失。
&esp;&esp;隨著黑霧減少,寧詩悅后面的印記越來越淺。
&esp;&esp;寧詩悅眼神恢復(fù)了一絲,她立刻停止反抗意識,試著進入無我境界。
&esp;&esp;寧詩悅仿佛掉入了虛幻的世界。
&esp;&esp;四周全是奇奇怪怪的符號。
&esp;&esp;寧詩悅觀察半天,發(fā)現(xiàn)這些與其說是符號,不如說是某種圖騰。
&esp;&esp;能隱約從中尋找各種各樣的符文。
&esp;&esp;每個圖騰都是獨一無二。
&esp;&esp;每一個圖騰都能衍生出數(shù)不盡的玄奧符文。
&esp;&esp;寧詩悅數(shù)了一下,這些圖騰剛好是四十道。
&esp;&esp;神符四十道!
&esp;&esp;她這是進入書內(nèi)嗎?
&esp;&esp;可是她要怎么出去呢?
&esp;&esp;寧詩悅環(huán)顧四周,沒有找到一個能離開的地方。
&esp;&esp;寧詩悅選擇靜下心來觀察其中一個圖騰。
&esp;&esp;圖騰方方正正,左右對稱,形似獸面紋骨架。
&esp;&esp;隱約有種神態(tài)威嚴之感。
&esp;&esp;——————
&esp;&esp;與此同時。
&esp;&esp;鳳傾染上前抱住暈倒的寧詩悅。
&esp;&esp;百里文越立刻上前察看寧詩悅的情況,“五師姐,五師姐?”
&esp;&esp;獨孤劍一也是關(guān)切地看著寧詩悅。
&esp;&esp;穆千玨選擇走到老者身邊,“前輩,您沒事吧?”
&esp;&esp;老者露出稍顯疲憊的笑意,“差一點就有事了,可那小丫頭反應(yīng)還算快,沒有繼續(xù)和我對抗,才免了至暗者氣息進入她識海的可能性。”
&esp;&esp;“前輩,你這血液準備怎么處理?”穆千玨看著老者掌心已經(jīng)渾濁的血液。
&esp;&esp;金色之中有幾縷褐色。
&esp;&esp;老者笑瞇瞇看向穆千玨,“這個,當然留著給你用,你們這群人,還真是缺一不可。”
&esp;&esp;穆千玨疑惑的問:“此話怎講?”
&esp;&esp;“這小丫頭身上的印記剛好抹平了至暗者血液里殺戮的氣息,等會幫你拔除掠奪者血脈之時,你的死亡風(fēng)險就減少了一分,要是順利的話,你可能也會進入她那種無我狀態(tài),有大感悟。”
&esp;&esp;老者說著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將血液送入其中,又布置了一個小法陣在木盒之上,隨即收起了木盒。
&esp;&esp;“前輩,那我原本死亡的風(fēng)險有幾分?”穆千玨好奇的問。
&esp;&esp;老者樂呵呵道:“世間法則皆遵從二八法則,你能從血脈剝奪中活下來的希望有二十分,現(xiàn)在有二十一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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