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元止眼里已經沒了之前的冷意,他饒有興致看著不遠處的穆千玨。
&esp;&esp;他設置幻境的時候,專門針對鳳傾染和穆千玨出手了。
&esp;&esp;鳳傾染那個幻境是最危險的,一旦她起了貪婪,殘魂就能直接奪舍她。
&esp;&esp;可惜,鳳傾染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被殘魂蠱惑。
&esp;&esp;另一個就是穆千玨。
&esp;&esp;穆無道說過,穆千玨自出生起就被困在鼎內。
&esp;&esp;那個時候,穆千玨必定存在著意識。
&esp;&esp;這也意味著穆千玨經歷過無數個黑暗且無法逃離束縛的歲月。
&esp;&esp;所以他有意創造了一個固若金湯的牢籠,還抹除了穆千玨的記憶,想要逼瘋穆千玨。
&esp;&esp;至于親自進入幻境內對付穆千玨,他不是沒有想過。
&esp;&esp;但對于穆千玨,他到底還是有些忌憚。
&esp;&esp;再加上,穆千玨所處幻境特殊,他怕擅自進來,會致使幻境坍塌。
&esp;&esp;然而,慕辰幫他進來了,還是用鳳傾染的名義進來的,如此,穆千玨對他的防備必定也不深。
&esp;&esp;他也許可以趁機喚醒穆千玨身上的掠奪者血脈。
&esp;&esp;若是穆千玨變成掠奪者,他又以慕辰的身份站在鳳傾染等人身邊,他們的敵人就會變成穆千玨,他則能坐收漁翁之利。
&esp;&esp;“穆千玨,你想知道你的過往嗎?”元止聲音帶有誘惑力。
&esp;&esp;穆千玨抬起猩紅眸子,看著元止,“你是誰?”
&esp;&esp;元止露出滿意的神色,一個動作,悄然毀掉了穆千玨手里的陣盤。
&esp;&esp;“穆千玨,你想知道你的過往嗎?人必須有過往,不然未來即便再強也是沒有根基的。”
&esp;&esp;穆千玨腦袋里一片空白,可他卻不傻,眼前的元止明顯不像好人。
&esp;&esp;“你為什么要告訴我,我的過往,你有什么目的?”穆千玨狐疑的打量元止。
&esp;&esp;“我要你將來為我辦事。”
&esp;&esp;“不可能!”穆千玨沒有猶豫就拒絕了。
&esp;&esp;“那你就在這黑暗里繼續待著吧。”元止說著作勢就要走。
&esp;&esp;“等等。”穆千玨叫住元止,認真的問:“你真知道我的過往嗎?”
&esp;&esp;“當然。”
&esp;&esp;“能不能換個條件?”穆千玨試探性的問。
&esp;&esp;元止點頭道:“這樣,你答應為我辦一件事情,這個事情在你實力允許范圍內。”
&esp;&esp;穆千玨思索良久道:“也不能讓我傷害其他人。”
&esp;&esp;元止笑著應答,“不會讓你為難,你的過往并不復雜,你父親是掠奪者,而你母親就是死在掠奪者手里,所以你才會被關在這里。”
&esp;&esp;元止每句話都是真話,然而聽在穆千玨耳里,就變成他母親的死和父親有關。
&esp;&esp;“誰把我關在這里的?掠奪者又是什么?”穆千玨誠心發問。
&esp;&esp;“你父親,你自出生起就被你父親關在這里,掠奪者是一種極其尊貴的血脈,擁有此等血脈者能夠成為至尊強者,你父親并不想讓你覺醒掠奪者血脈,更不想你見到任何掠奪者!”
&esp;&esp;元止說完,饒有興致的盯著穆千玨表情變化。
&esp;&esp;穆千玨面上布滿冷意,“他叫什么?”
&esp;&esp;“穆無道。”
&esp;&esp;穆千玨追問道:“我母親呢?”
&esp;&esp;元止搖頭,唇角微勾,“我不認識你母親,也從未見過她,你父親也沒有和我介紹過她。”
&esp;&esp;“不過想來她一定很愛你,寧愿死,也要生下你。”
&esp;&esp;“你身上有掠奪者的血脈,這血脈之力很強,你母親在懷你的時候,身上的力量被你吸走,所以她根本不是掠奪者的對手。”
&esp;&esp;“她生完你之后,虛弱至極,就被掠奪者給害死了!”
&esp;&esp;“你倒也不用自責,她既然愿意冒死生下你,證明她未曾后悔過。”
&esp;&esp;元止話音落下,成功在穆千玨臉上看見了無盡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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