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寒煙望著紅衣女子,沖她行禮道謝,寧詩悅學著秦寒煙的樣子行禮,動作似乎有些生疏。
&esp;&esp;紅衣女子原本銳利的眼神逐漸溫和起來,周身極具壓迫感的氣場也消失不見。
&esp;&esp;紅衣女子美眸湛湛有神,看著秦寒煙,眸底透著幾分溫柔道:“好好活著,你以后的路必定光明璀璨?!?
&esp;&esp;“前輩,你是不是認識我?”秦寒煙問。
&esp;&esp;“我是你母親的故人?!奔t衣女子眉宇間染上幾分笑意,裙擺飛揚,周身多出一種溫柔嫻靜之感。
&esp;&esp;明明紅色是明媚張揚的顏色。
&esp;&esp;可女子給人感覺卻是那種能包容萬物的性子。
&esp;&esp;“我母親為什么不要我?”秦寒煙問出這句話之時,冷靜的可怕。
&esp;&esp;“她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們快些離開吧,有人過來了。”紅衣女子說完,身影消失不見。
&esp;&esp;秦寒煙失神一瞬,抓起寧詩悅的手,快速離開。
&esp;&esp;之后。
&esp;&esp;兩人來到城門口。
&esp;&esp;此時,她們衣衫襤褸,渾身臟兮兮,臉上沾滿泥土。
&esp;&esp;寧詩悅肚子發出‘咕咕’叫聲。
&esp;&esp;“你餓了嗎?”秦寒煙開口問。
&esp;&esp;寧詩悅乖巧的點頭,還是一言不發。
&esp;&esp;秦寒煙牽著寧詩悅混在人群里,進了城。
&esp;&esp;她找到一間當鋪,取下脖子上的項鏈要賣。
&esp;&esp;掌柜拿過項鏈,看了一眼,整個人來了精神,像是看到了什么好東西。
&esp;&esp;隨即,掌柜的又打量了她們幾眼,大聲喊道:“哪里來的乞丐?。窟€敢偷東西?”
&esp;&esp;秦寒煙聽到掌柜的話,拉著寧詩悅轉身離開。
&esp;&esp;掌柜略感詫異的望著秦寒煙的背影。
&esp;&esp;寧詩悅也是不解的看著秦寒煙。
&esp;&esp;等走出當鋪,秦寒煙對寧詩悅解釋道:“他既然想要獨占東西,我們和他爭執,只會引來更糟糕的后果,還不如先離開,再想辦法。”
&esp;&esp;寧詩悅眼眸眨了眨,似懂非懂的樣子。
&esp;&esp;秦寒煙難得露出笑意,揉了揉寧詩悅的小腦袋,道:“凡事,不到死路,不用著急,總有解決的辦法?!?
&esp;&esp;咕嚕嚕!——
&esp;&esp;寧詩悅的肚子又傳出叫聲。
&esp;&esp;秦寒煙環顧了四周,尋找著什么。
&esp;&esp;很快,秦寒煙牽著寧詩悅走到一個老翁面前,對老翁開口道:“我可以幫你治病,你能給我買個饅頭嗎?”
&esp;&esp;老翁狐疑地瞧著秦寒煙,“你好好當個乞丐,怎么能學人行騙呢?”
&esp;&esp;“你真的有病?!鼻睾疅煒O其認真道。
&esp;&esp;這下老翁變了臉,有幾分怒意,“騙人不成還改詛咒了,快些滾開,要不然小心我不客氣了?!?
&esp;&esp;秦寒煙冷聲念道:“寒盛陽微,四肢厥冷,寒熱無汗,脈象浮緊?!?
&esp;&esp;老翁眼神變得奇怪,“你當真會治病?”
&esp;&esp;秦寒煙眸光微閃,“我是根據你面相判斷出來的,不過你若是能讓我把脈,我能判斷更準確。”
&esp;&esp;老翁笑了笑,“你這小丫頭也不簡單,怎么會變成乞丐?”
&esp;&esp;秦寒煙沒有回答老翁的問題,反而道:“我只要一個饅頭,就可以告訴你治療的藥方?!?
&esp;&esp;“行,等著我。”老翁走進一旁的酒樓。
&esp;&esp;片刻后,他拿著幾個饅頭出來,遞給秦寒煙。
&esp;&esp;秦寒煙接過饅頭,拿了一個給寧詩悅,“吃吧?!?
&esp;&esp;寧詩悅拿著饅頭吃起來。
&esp;&esp;秦寒煙看向老翁,開口道:“四逆湯,附子、木通、白術……”
&esp;&esp;老翁聽完之后,“小丫頭,你說的這個太長了,我記不住,不如這樣,你們跟我回去,我兒子是在大家族當差,可以送你們進去當個丫鬟,免得乞討度日?!?
&esp;&esp;“謝謝好意,我們不是乞丐,只是來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