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受傷的男子冷聲道:“她也無需活的很久,要不是我們實力不足,不會窺魂術,根本不用她來說話。”
&esp;&esp;噗嗤!——
&esp;&esp;男人拔出短劍。
&esp;&esp;瞬間,寧詩悅后背血流不止。
&esp;&esp;他將寧詩悅翻個身,拍了拍她的臉,“醒醒。”
&esp;&esp;寧詩悅虛弱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的男人,面露驚恐,掙扎地坐起來,往后挪動。
&esp;&esp;男人也沒有阻止她的動作,而是開口問:“你是用什么辦法傷害他的?”
&esp;&esp;寧詩悅抬頭看向受傷的男子,只是搖頭,不說話。
&esp;&esp;“臥槽!是個啞巴,可惡的瘸子,竟然敢騙我們!”
&esp;&esp;男人暴躁的吼完,盯著寧詩悅看了幾眼,站起身對受傷的男子道:“是個啞巴,什么也問不出來,就把她放在這荒郊野嶺自生自滅吧。”
&esp;&esp;受傷的男子沉默不語,走到寧詩悅面前,抬腳踩向寧詩悅的腿。
&esp;&esp;咔嚓!——
&esp;&esp;骨頭折斷的聲音響起,接連兩聲。
&esp;&esp;受傷男子看著寧詩悅,高高在上道:“你傷我,我只折斷你兩條腿。”
&esp;&esp;寧詩悅小臉慘白無色。
&esp;&esp;依然一聲不吭。
&esp;&esp;這一次,兩人徹底相信她是啞巴了。
&esp;&esp;受傷男子對另一個人道:“走吧。”
&esp;&esp;另一個人嘖嘖道:“你還真是狠啊,這下她一點逃跑的希望都沒有了,下場只能是被野獸分食。”
&esp;&esp;受傷男人聽此,回頭又看了寧詩悅一眼,要不是感覺自己的傷勢越來越重,他是絕對不會讓她死的如此痛快。
&esp;&esp;男人看著寧詩悅那張慘白的小臉。
&esp;&esp;青澀之中隱約已能窺見幾分絕色。
&esp;&esp;尤其是那一雙晶瑩水潤的大眼睛,干凈到誘人,又透著幾分倔強和隱忍。
&esp;&esp;再加上她此刻又受了傷,臉色白皙,緊咬著唇瓣,睫毛抖動,足以勾起所有男人的某種念想。
&esp;&esp;男子停住離開的腳步,眸里閃過一個惡毒的想法。
&esp;&esp;男人轉身又往寧詩悅走去。
&esp;&esp;另外一個男人見他回頭,奇怪的問:“你干嘛呢?再不走野獸就要過來了。”
&esp;&esp;“帶她回去。”受傷的男子冷聲道。
&esp;&esp;“啊?”另外一個男子一臉懵。
&esp;&esp;咔嚓!——
&esp;&esp;骨頭折斷的聲音響起。
&esp;&esp;“臥槽!你這……就是回頭廢她兩條胳膊?”
&esp;&esp;“不,我要她活著,死是一種解脫,我要她付出更多的代價!”受傷男子眼神狠厲。
&esp;&esp;他將一粒丹藥強硬的塞進寧詩悅嘴里,狠狠敲了幾下她的后背,逼迫她服下。
&esp;&esp;隨即他將一些藥粉撒在寧詩悅流血的傷口上。
&esp;&esp;另外一個男人看見他的動作,開口道:“你瘋了吧?這么好的一品療傷粉給她用?”
&esp;&esp;這可是他們受傷都舍不得用的。
&esp;&esp;要不然男子也不用非得趕回去療傷。
&esp;&esp;“沒事。”受傷的男子往自己胳膊上撒了更多的粉末,他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
&esp;&esp;“要完,要完,你把咱們買的藥都給用完了,回去后老鴇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個子稍高的男人臉上已經浮現了恐懼。
&esp;&esp;“不用怕,把她帶回,老鴇肯定會放過我們的。”受傷男子篤定道。
&esp;&esp;“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能和十幾萬的療傷粉相比?”
&esp;&esp;“她必定能賣個更高的價錢。”受傷男子站起來,轉身就走。
&esp;&esp;他路過男人身邊時,出聲道:“扛著她回去,若是出事,我一力承擔。”
&esp;&esp;轉眼間。
&esp;&esp;寧詩悅被帶到一個地方,扔進了潮濕的暗室。
&esp;&esp;暗室里還關著好幾個小姑娘。
&esp;&esp;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