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而那只手卻未曾受傷,那么受到傷害之人很可能是鳳傾染。
&esp;&esp;“四師兄,你怎么了?”寧詩悅見穆千玨臉色不好,開口問。
&esp;&esp;“沒事,只是在想他們什么時候可以出來?”穆千玨并不想寧詩悅知道祭品的事情。
&esp;&esp;“別的人我不擔心,我就擔心六師弟,他一向是心大的很。”寧詩悅說完,視線落在慕辰身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esp;&esp;寧詩悅左右望望,沒有第四個人,當然也沒有任何離開的路。
&esp;&esp;他們三個此刻仿如站在云端上。
&esp;&esp;寧詩悅對慕辰開口道:“慕公子一個人來的這里?”
&esp;&esp;慕辰眼眸變換,稍顯幽暗,“寧姑娘對我很好奇?”
&esp;&esp;寧詩悅一整個無語,她只是問了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而已。
&esp;&esp;“慕辰,你選的祭品是誰?”穆千玨傳音問。
&esp;&esp;慕辰臉上揚起玩世不恭的笑,“穆公子心里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esp;&esp;寧詩悅視線在穆千玨和慕辰之間流轉,她發現慕辰對她說話與對穆千玨說話判若兩人。
&esp;&esp;還有四師兄好像在刻意隱瞞什么事情?
&esp;&esp;穆千玨卻沒看寧詩悅,繼續傳音道:“慕辰,你當真不怕我與你魚死網破?”
&esp;&esp;慕辰搖頭,“穆公子,動手取血的是你,我僅僅是一個看戲的人,不信你看這塊留影石內的景象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