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給百里家的蠱。”
&esp;&esp;“忠誠蠱?”祝寧川呢喃著,神色陡然放松下來。
&esp;&esp;鳳傾染好似看穿祝寧川的心思,脆聲道:“寧川大師不會以為是忠誠蠱就萬事大吉吧?”
&esp;&esp;祝寧川沒有說話,而是從空間取出一粒丹藥服下。
&esp;&esp;然后盤膝而坐,開始運轉體內的靈力,試圖逼出體內的蠱。
&esp;&esp;嗜血盟給百里家的忠誠蠱都是子蠱。
&esp;&esp;子蠱體內留下一道禁制,自己人萬一中蠱。
&esp;&esp;只要服下特定的丹藥,子蠱就會慢慢死掉才對。
&esp;&esp;子蠱對身體的損傷也會一并消除。
&esp;&esp;祝寧川很是自信的驅蠱,可事情并不如他想的那么順利。
&esp;&esp;他無數次想把觀察體內的蠱,它依然活的好好的,甚至還在一點點蠶食他的靈根,以及周身的靈力。
&esp;&esp;祝寧川渾身的痛感越來越重。
&esp;&esp;祝寧川咬著牙,不可思議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esp;&esp;“寧川大師,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esp;&esp;“鳳傾染你對蠱蟲動了手腳?”
&esp;&esp;“對啊,百里家利用忠誠蠱控制強者,他們應該從沒想過,這一舉動是為你們做嫁衣吧,忠誠蠱的掌控權,始終在你們嗜血盟手上,只要你們想,可以隨時收回蠱蟲的控制權……”
&esp;&esp;“鳳傾染,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祝寧川懷疑嗜血盟出現了叛徒。
&esp;&esp;“你告訴我的,對了,你好像還說,有解蠱的方式。”
&esp;&esp;鳳傾染說到這里,語氣微頓,話鋒一轉,“寧川大師,我再問你一遍,陣眼在哪里?”
&esp;&esp;“我不可能告訴你。”祝寧川忍著痛苦,憤怒道。
&esp;&esp;祝寧川很清楚,說出藏寶室的位置,等于自尋死路。
&esp;&esp;只要他不說,外人是絕對不可能找到藏寶室。
&esp;&esp;先祖真是有先見之明。
&esp;&esp;藏寶室竟然是一處小秘境。
&esp;&esp;只要用令牌啟動秘境的結界。
&esp;&esp;外人就再也看不見藏寶室的存在。
&esp;&esp;不僅沒辦法找到小秘境,更無法感知秘境的存在。
&esp;&esp;“寧川大師,我更好奇你是如何發現陣眼的?”鳳傾染杏眸閃過幽光,仿佛洞察了一切。
&esp;&esp;祝寧川神情略顯呆滯,如實道:“我給周顯下葬的時候,意外發現老祖留下的地圖,那上面標出,九州共有七個陣眼,以及一個主陣眼,其中一個陣眼便在嗜血盟。”
&esp;&esp;“獻祭大陣的存在并不是真的為了獻祭。”
&esp;&esp;“它的存在只是為了剝奪我們的氣運,限制我們飛升。”
&esp;&esp;“想要毀掉大陣,必須有生命主動獻祭。”
&esp;&esp;“八個人同時獻祭,以自身力量為引子,炸毀陣眼,才保下其他的人。”
&esp;&esp;鳳傾染聽到獻祭,神色微變,接著問:“打開小秘境的令牌在哪里?”
&esp;&esp;祝寧川手腕一翻,遞給鳳傾染一塊紫色令牌。
&esp;&esp;鳳傾染接過令牌,杏眸流轉,燦若星輝,“你是如何聯絡上次那個黑衣人的?”
&esp;&esp;“都是他來找我,我沒有辦法聯系他。”
&esp;&esp;“嗜血盟內的人為什么都能突破虛神之上?而外面的人不行?”
&esp;&esp;祝寧川呆呆道:“島上有老祖留下的修煉場,那里不受獻祭大陣的干擾和限制,我們都是去修煉場修煉。”
&esp;&esp;“七師兄,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鳳傾染側目看向沉聲不語的墨驚鴻。
&esp;&esp;“創立嗜血盟的先祖叫什么名字?”墨驚鴻沉聲似語道。
&esp;&esp;“先祖姓蘇,沒有名字。”
&esp;&esp;“蘇?”鳳傾染第一個想到蘇嫣然,“你們先祖是男是女?”
&esp;&esp;祝寧川出聲道:“先祖是男子,不過據說先祖身邊總是跟著一位極其溫柔美麗的女子。”
&esp;&esp;鳳傾染面色冷凝,溫柔?
&esp;&esp;鳳傾染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