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都是一些龍族旁系,自然是不能和邪龍抗衡。”墨驚鴻沉聲似玉。
&esp;&esp;祁無奈嘆息道:“哎!要是鎮(zhèn)神一族還在,取代大道會變得容易多了。”
&esp;&esp;“它們還在。”
&esp;&esp;“你找到那顆黑蛋了?”祁俊眸亮了起來,當(dāng)初那顆黑蛋不知怎么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esp;&esp;他在十方域內(nèi)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esp;&esp;“它和鳳傾染契約了。”
&esp;&esp;祁:!!!
&esp;&esp;“墨,你也太過分了吧?為了給你的小情人鋪路,竟然強(qiáng)迫鎮(zhèn)神和她契約!”祁對墨驚鴻豎起了大拇指。
&esp;&esp;鎮(zhèn)神一族的尊貴遠(yuǎn)在龍鳳之上。
&esp;&esp;連金烏都只配給它們當(dāng)成下屬。
&esp;&esp;“它是自愿的。”
&esp;&esp;“你騙鬼呢。”祁顯然不信,大道見了都需禮讓三分的存在,會看上一個小丫頭?
&esp;&esp;祁俊眸落在前方鳳傾染的身上。
&esp;&esp;鳳傾染手持青鸞劍,一雙杏眸,清輝流轉(zhuǎn),凜然生威,面對上古血魔皇也沒有露半點(diǎn)膽怯之色。
&esp;&esp;上古血魔皇體型猶如小山那么大。
&esp;&esp;鳳傾染的攻擊只能傷其皮肉,并沒有傷到要害。
&esp;&esp;鳳傾染身姿宛如游龍,翩若驚鴻,一邊躲避血魔蟲的毒液,一邊還要分心對付血魔皇的攻擊。
&esp;&esp;有幾次,鳳傾染都險些被毒液沾到。
&esp;&esp;不過好在每次閆默宇都及時出手,幫她化解了危機(jī)。
&esp;&esp;兩人一左一右攻擊血魔皇,配合很是默契。
&esp;&esp;“你說,他們兩個這樣要打到什么時候去?”祁似乎在故意刺激墨驚鴻。
&esp;&esp;墨驚鴻看向祁的眸色變得晦暗莫深,“你似乎很開心?”
&esp;&esp;“不開心!”祁板著一張俊臉,故作嚴(yán)肅道。
&esp;&esp;“有人在你的秘境養(yǎng)蠱你不知道,有人在你的秘境養(yǎng)血魔蟲你還不知道,你身為秘境之主,是怎么開心起來的?”
&esp;&esp;“能不能別戳我的痛處?”祁很是無奈,所謂秘境就是一方小世界。
&esp;&esp;世界運(yùn)行有各自的方式,他只負(fù)責(zé)制定規(guī)則,保持平衡。
&esp;&esp;那些細(xì)節(jié)的東西,他不可能面面俱到!
&esp;&esp;墨驚鴻見祁著急了,又轉(zhuǎn)移了話題,“你之前問我為什么不上去幫忙,現(xiàn)在想通了嗎?”
&esp;&esp;第424章 占領(lǐng)九州的陰謀
&esp;&esp;“是我問你,你怎么又反過來問我?”祁很是無語,俊眸看向下面激戰(zhàn)的一群。
&esp;&esp;墨驚鴻雙眸深邃,“血魔皇的實(shí)力遠(yuǎn)在他們之上……”
&esp;&esp;祁瞬間秒懂,“實(shí)力遠(yuǎn)在他們之上,還要和他們周旋,血魔皇莫非是在等什么?”
&esp;&esp;墨驚鴻的神識擴(kuò)散,沒有回答祁的問題。
&esp;&esp;“墨,不對,我記得血魔皇是單體魔物,它不應(yīng)該會思考的?”
&esp;&esp;“不只這個,之前小師妹滅掉的蠱里有腐朽者,甚至連饕餮體內(nèi)都有腐朽者的種子……”
&esp;&esp;祁聽此,開起天眼,觀察血魔蟲。
&esp;&esp;形似蜘蛛的血魔皇,頭部竟然滿是密密麻麻的腐朽者。
&esp;&esp;祁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種惡心的玩意真的是惡心。
&esp;&esp;祁抬手,一個法印浮現(xiàn),就想滅掉血魔皇。
&esp;&esp;“先別動手,我想看它究竟在等什么?”墨驚鴻拂袖間,法印消失。
&esp;&esp;“我是真的受不了這群腐朽者,自己不創(chuàng)造位面,也不修煉,整日就想著竊取他人的成果,總是想撿現(xiàn)成的。”祁眸露鄙夷。
&esp;&esp;自腐朽者誕生之后,很多位面都不得安寧。
&esp;&esp;他曾多次想滅掉所有的腐朽者,但總是有很多狡猾者逃脫。
&esp;&esp;正在此時——
&esp;&esp;鳳傾染和閆默宇停下戰(zhàn)斗,飛身向上,立于半空。
&esp;&esp;“八師兄,不對勁,血魔皇好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鳳傾染脆聲悅耳,冷靜的分析道。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