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寧詩悅燦眸失去了光華,透著懷疑,面上滿是糾結。
&esp;&esp;閆默宇那雙如獵豹一樣危險的眸子依然如常,只是終究還是多了幾分探究。
&esp;&esp;鳳傾染看著眾人的面色,心里暗道糟糕。
&esp;&esp;大師兄他們都和百里家有著極深的仇怨,六師兄今天的這個舉動肯定會引起眾人的懷疑。
&esp;&esp;“文越公子為什么會知道百里家的標記?”蘇羽白卻是直接開口問。
&esp;&esp;眾人沒有說話,皆是眸色沉沉。
&esp;&esp;“我小時候在百里家見過啊。”百里文越聽見之后,下意識的回答了蘇羽白的問題。
&esp;&esp;“文越公子是百里家的人嗎?不然小時候為什么在百里家?”蘇羽白十分不理解的問。
&esp;&esp;蘇羽白問出這句話之時。
&esp;&esp;鳳傾染敏銳的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凝固。
&esp;&esp;百里文越卻是有些生氣道:“我和百里家沒有任何關系,如果非要說關系,那可以說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esp;&esp;百里文越的答非所問,倒像是在刻意辯解著什么。
&esp;&esp;鳳傾染不由得扶額,六師兄這種欲蓋彌彰的回答,更令凌云宗眾人的面色不好。
&esp;&esp;就連對百里文越最親近的寧詩悅,也露出了探究的目光。
&esp;&esp;也就在此時,百里文越指著一棵樹道:
&esp;&esp;“這個是百里家獨有‘百’字的寫法,這有這個標記出現的地方,就代表著百里家來過這里。”
&esp;&esp;寧詩悅快步走過去,看著百里文越指的標記。
&esp;&esp;若是不細看,只會以為是樹紋,根本不會察覺這是什么標記。
&esp;&esp;“六師弟,你和百里家真的沒有關系嗎?”寧詩悅燦眸劃過一抹暗色,回憶起上次熊虎嶺的事情。
&esp;&esp;難道那是百里家人故意演的一出大戲?
&esp;&esp;“五師姐,你這話什么意思?”百里文越似乎不懂,寧詩悅為什么對于百里家的事情這么敏感?
&esp;&esp;百里文越當初會跟著葉問天入凌云宗。
&esp;&esp;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許過問他的身份。
&esp;&esp;百里文越最不愿提及的,就是關于百里家的那段記憶太過沉痛。
&esp;&esp;殺害他母親的兇手竟然是自己的生父!
&esp;&esp;他想要給母親報仇,都不能。
&esp;&esp;“我只是想問六師弟和百里家的關系?你又為什么這么清楚百里家的事情?”寧詩悅固執追問。
&esp;&esp;信任一旦撕開了一個口子,想修復,難于登天。
&esp;&esp;“我不想說,我只能告訴你,我和百里家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百里文越壓下心中的煩躁道。
&esp;&esp;“真的是這樣嗎?”寧詩悅想聽的不是這句話。
&esp;&esp;百里文越對上寧詩悅那質疑的眼神,心里不是滋味,不懂寧詩悅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esp;&esp;一旁的鳳傾染看到這一幕,揉了揉眉心,原著中除了柳滄瀾。
&esp;&esp;其余二師兄、三師姐、四師兄、五師姐、八師兄,都和百里家有深仇大恨。
&esp;&esp;他們身為八大古族的繼承人,當年遭到百里家的滅族,自然是對百里家的人恨之入骨。
&esp;&esp;若是之前,他們還能自動忽略百里文越和百里家的聯系。
&esp;&esp;畢竟九州上姓百里的人也不在少數。
&esp;&esp;可百里文越剛才主動說出百里家的標記,無異于點燃了一顆雷。
&esp;&esp;現在所有的師兄師姐,都對六師兄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esp;&esp;五師姐想聽到的大概是六師兄保證自己不是百里家的人。
&esp;&esp;六師兄確實不懂五師姐和百里家有滅族之仇。
&esp;&esp;其余人不可能將自己的身份講出來。
&esp;&esp;六師兄肯定也不想揭開過去的傷疤。
&esp;&esp;鳳傾染一陣頭疼,雙方都不可能坦誠自己的過去,問題到這種地步,已經陷入了一種死循環。
&esp;&esp;更要命的是他們互相之間,都不清楚各自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