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頭五爪金龍的契約獸,五爪金龍自愿和他共享壽命。”幽蛟對上恐怖的眾獸,沒有一點驚慌。
&esp;&esp;“幽蛟,這就更不對了,龍乃是萬獸之尊,怎么會契約一個沒有修為的人呢?”混沌提出了質疑。
&esp;&esp;幽蛟一時之間沉默無聲,它也不懂為何五爪金龍會這樣?
&esp;&esp;正在此時——
&esp;&esp;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
&esp;&esp;“幽蛟說的是真的,丹青書生只是其一,還有一個清瓊神女,她也是毫無修為,卻憑著煉丹之術飛升神界,還契約了始麒麟,和麒麟共享壽元。”
&esp;&esp;眾兇獸這才發現,應龍不知何時出現在它們身后?
&esp;&esp;應龍用威嚴的雙目掃視一圈,繼續道:“我來這里,只是想告訴你們,自身實力強悍很重要,但并不是你們看不起任何人的資本。”
&esp;&esp;“還有,你們理解的實力強太過狹隘,世間大道三千,并非是要樣樣精通才可?!?
&esp;&esp;“只要通其一樣,然后做到極致,一樣也是強者?!?
&esp;&esp;“你們生來力量強,也算強者,他們后天努力走上巔峰,也算強者。
&esp;&esp;“你們若是一直傲慢下去,終究是會毀了你們?!?
&esp;&esp;應龍說完之后,身形又消失在眾兇獸面前。
&esp;&esp;眾兇獸陷入沉思,應龍的話似乎在暗示什么,難道還有它們看不見的危險存在嗎?
&esp;&esp;“英招,你怎么看?”混沌率先開口道。
&esp;&esp;“應龍也許是在告訴我們,鳳傾染不是我們眼中的螻蟻,恰恰相反,我們才是那個弱者?!庇⒄姓Z氣變得凝重。
&esp;&esp;鳳傾染當時進入十方域的時候,只有筑基期。
&esp;&esp;鳳傾染卻憑著筑基期的實力,把它們耍的團團轉。
&esp;&esp;“英招,你到底想說什么?”窮奇似乎很不高興,什么叫它們是弱者?
&esp;&esp;“好在鳳傾染當時只有筑基期的實力,你們想一想鳳傾染但凡實力再強一點,我們的下場當如何?”英招說完,便看向饕餮,不再出聲。
&esp;&esp;有些話,說了心高氣傲的它們也不會聽。
&esp;&esp;此刻的饕餮每碰一下木門,蹄子就會鉆心的疼。
&esp;&esp;這種痛,比之前吃多了食物,還要痛。
&esp;&esp;它好幾次試圖用兇獸之力修復傷勢,都未能成功。
&esp;&esp;一向喜愛清閑的祁,不會無緣無故的讓它一直開門,祁必定是在暗示什么?
&esp;&esp;突然——
&esp;&esp;饕餮腦海中靈光乍現,出聲道:“祁,我真心臣服鳳傾染?!?
&esp;&esp;依然寂靜無聲。
&esp;&esp;饕餮繼續邊開門邊喊。
&esp;&esp;直到饕餮蹄子都磨爛了,已經露出白骨之時,木門竟然離奇的打開了。
&esp;&esp;“進來吧?!逼钣崎e的聲音傳來。
&esp;&esp;饕餮靜待了幾個呼吸,這才往里走,它的步子特別的慢,一步一個血印。
&esp;&esp;饕餮卻不是因為蹄子疼才走這么慢。
&esp;&esp;而是它的周身壓力猶如千萬斤重,它每次抬腳都極其費勁。
&esp;&esp;終于,饕餮踏入了院門內。
&esp;&esp;不到一丈的距離,饕餮走了有三天之久。
&esp;&esp;祁身著白衣,站在院內。
&esp;&esp;饕餮望向不遠處的祁,他身姿挺拔,渾身纖塵不染,好似跌入凡塵的謫仙,盡顯飄逸脫俗,清風霽月之色。
&esp;&esp;饕餮雙目透著羨慕,它若是能化為人形,必當以祁為原型。
&esp;&esp;簡直是太養眼了!
&esp;&esp;它身為雄獸看著這樣的祁,竟然有點想流口水!
&esp;&esp;祁一雙眸子微微瞇起,“收一收你的口水?!?
&esp;&esp;吸溜!——
&esp;&esp;饕餮下意識的吸了吸口水,嚇得渾身一哆嗦。
&esp;&esp;好看是好看。
&esp;&esp;就是太兇。
&esp;&esp;“祁,你叫我進來干什么?”饕餮小心翼翼的問。
&esp;&esp;祁揮了一下衣袖,院門關上,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