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隨即抬起玉手,比了一個手勢。
&esp;&esp;接著,悠揚的琴聲響起。
&esp;&esp;琴音傳來,僅僅幾個呼吸間,幽冥州的弟子盡數(shù)如夢初醒,掙脫了幻象。
&esp;&esp;有幾個弟子醒來后,仿佛脫力般,直接跌坐在地上。
&esp;&esp;一個弟子看向離他們最近的千幻,“千幻師兄,我們這是怎么了?”
&esp;&esp;遠(yuǎn)處的琴玉看見醒來后的弟子,竟無人注意他,周身的氣息更冷。
&esp;&esp;好!
&esp;&esp;很好!
&esp;&esp;千幻居然選擇和青云州的人合作。
&esp;&esp;這對于他來說反而是件好事情。
&esp;&esp;伏羲琴必須是他的,而千幻也會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esp;&esp;琴玉雙目的黑瞳逐漸猩紅,手掌攜裹著令人森寒的黑氣。
&esp;&esp;只是,此刻幽冥州的弟子都極其虛弱。
&esp;&esp;沒有精力去注意琴玉的變化,他們選擇按照千幻教的方式,休養(yǎng)生息。
&esp;&esp;對于不遠(yuǎn)處的九彩吞天蟒。
&esp;&esp;出于某種原因,他們都極其默契的沒有開口問。
&esp;&esp;千幻這邊給每個弟子檢查一番,除了一兩個妖魂受損的,剩余數(shù)十人,只是精力消耗巨大罷了,很好救回來。
&esp;&esp;千幻給妖魂完好的弟子都遞了一顆療傷圣藥。
&esp;&esp;至于妖魂受損的弟子,千幻沒打算再救。
&esp;&esp;也更沒有必要再救。
&esp;&esp;“千幻師兄,我呢?”粉面小生瞧著千幻從他身邊經(jīng)過,沒有給他藥,只能主動開口詢問。
&esp;&esp;千幻轉(zhuǎn)身看著已經(jīng)形如枯槁的小生,眸底劃過暗色。
&esp;&esp;不過千幻面上依然維持著笑意,“你妖魂受損,這丹藥對你不起作用,你放心,我會給你尋找療養(yǎng)妖魂的藥植……”
&esp;&esp;妖魂受損的另外一個弟子目露驚恐。
&esp;&esp;怪不得他從幻象中醒過來后,小腹總是隱隱作痛呢!
&esp;&esp;原來是妖魂受損了!
&esp;&esp;但那些能療養(yǎng)妖魂的藥植,珍貴無比。
&esp;&esp;千幻師兄就算找到,會用到他身上嗎?
&esp;&esp;“不要想太多,先好好的休息,等大家調(diào)息好一起想辦法。”千幻再度安慰一句,沒給那個粉面小生說話的機會。
&esp;&esp;千幻再次走回巨蟒的面前,“姑娘,弟子們在療傷,請稍等?!?
&esp;&esp;“你手里的圣藥能否給我一顆?”寧詩悅看的出來,千幻拿出的丹藥品質(zhì)很好。
&esp;&esp;寧詩悅有點好奇,妖族的丹藥和人族丹藥的區(qū)別?
&esp;&esp;千幻抬手向著寧詩悅?cè)尤ヒ粋€瓷瓶。
&esp;&esp;九彩吞天蟒先一步含住瓶子。
&esp;&esp;小小的瓶子還沒有它的一顆牙齒大。
&esp;&esp;九彩吞天蟒的舌頭碰了碰瓷瓶,確定里面的東西對寧詩悅沒有危害后,掐了一個清潔術(shù),才把瓷瓶送到寧詩悅面前。
&esp;&esp;千幻看見這一幕,后背驚出一層薄薄的虛汗。
&esp;&esp;千幻無比慶幸,還好他壓住了對丹藥動手腳的心思。
&esp;&esp;看來想對付寧詩悅,必須先除掉九彩吞天蟒。
&esp;&esp;“你們妖族是不是有這里的地圖?”寧詩悅一只手摸著下巴,故作試探的問。
&esp;&esp;如果幽冥州真有幽玄秘境的地圖。
&esp;&esp;那么帝靈州和昊靈州必定也有。
&esp;&esp;——————
&esp;&esp;幽玄秘境第七層。
&esp;&esp;“墨,你這是作弊!”祁失去了清風(fēng)霽月的模樣,險些掀翻了眼前的棋盤。
&esp;&esp;“技不如人。”墨驚鴻聲音清冷,揮袖,棋子歸位。
&esp;&esp;“我說的是下棋嗎?”祁似乎更生氣,尤其看見饕餮蠢蠢的跟著鳳傾染離開的模樣。
&esp;&esp;這個家伙滿腦子除了吃,就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