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文越持懷疑態(tài)度,“那你為何不把自己的頭發(fā)燒光?”
&esp;&esp;幽玄秘境那么大。
&esp;&esp;鬼知道什么時候能遇到三師姐啊?
&esp;&esp;百里文越一想到這路上,他可能都要頂著光禿禿的腦門,跟個和尚一樣,心情更加郁悶。
&esp;&esp;“六師弟,不如這樣,我給你做頂帽子?”穆千玨愧疚的問。
&esp;&esp;“哼?還是算了吧。”百里文越扭過頭去,不想理穆千玨。
&esp;&esp;寧詩悅眨了眨燦眸,見穆千玨實在招架不住,主動出聲,“四師兄,六師弟,他們已經(jīng)走遠了,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esp;&esp;他們在紫色沙漠待的時間也不短。
&esp;&esp;幽冥州的那群弟子,是他們遇到的第一群人。
&esp;&esp;“他們手里有地圖,我們得跟著。”穆千玨眸色微深,那群人手里握著的,很有可能是幽玄秘境的地圖。
&esp;&esp;不過他們在哪里得來的地圖?
&esp;&esp;這件事情值得深思。
&esp;&esp;“哼!就你知道。”百里文越算是同意了穆千玨的話。
&esp;&esp;寧詩悅摸了摸肩膀上漂亮的小彩,“走吧,出發(fā)。”
&esp;&esp;小彩兩邊的雙翼抖了抖,一種無形的血脈威壓散開。
&esp;&esp;原本蠢蠢欲動的尸皇毒蛇皆是瑟瑟發(fā)抖的鉆回地下,不敢再去追幽冥州的那群弟子。
&esp;&esp;三人暢通無阻的穿過尸皇毒蛇統(tǒng)治的區(qū)域。
&esp;&esp;很快,他們停在另一個地方,朝著前方看去。
&esp;&esp;幽冥州的眾弟子雙目呆滯的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卻是不停的變換著。
&esp;&esp;“他們怎么像是中邪了一樣?”百里文越好奇的問。
&esp;&esp;“應(yīng)該是陷入迷幻之中了。”寧詩悅之前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esp;&esp;陷入迷幻之中的人,對于危險是沒有反抗力。
&esp;&esp;她當時從迷幻中掙脫之后,身邊躺了一地的魔獸尸體。
&esp;&esp;全是小彩處理掉的。
&esp;&esp;若不是小彩一直守著她。
&esp;&esp;恐怕還不等她從迷幻中掙脫,已經(jīng)死在魔獸的口中。
&esp;&esp;寧詩悅靈動閃過微光,對小彩道:“小彩,收一收威壓。”
&esp;&esp;小彩眨了眨軟萌萌的雙目,立刻收起威壓。
&esp;&esp;小彩威壓剛將收起,四周瞬間響起某種魔獸攀爬的聲響。
&esp;&esp;紫沙上出現(xiàn)了一個個鼓包。
&esp;&esp;那些鼓包向著幽冥州的那群弟子一點點靠近。
&esp;&esp;鼓包越是接近幽冥州的弟子,行動的速度愈加緩慢,似乎對什么東西有所忌憚。
&esp;&esp;穆千玨和百里文越看到這一幕,都沒有開口。
&esp;&esp;只是一左一右站在寧詩悅旁邊,戒備的盯著那些鼓包。
&esp;&esp;兩人的修為皆是元嬰。
&esp;&esp;并沒有選擇釋放神識去探查地下的東西。
&esp;&esp;魔獸們停在離幽冥州弟子三尺的地方,沒了動靜。
&esp;&esp;有些幽冥州的弟子,臉色逐漸變白,表情痛苦,雙目則由呆滯變?yōu)轶@恐。
&esp;&esp;只有千幻和琴玉依然面色不改。
&esp;&esp;“主人,鬼毒蛛似乎在吸食他們的精氣,若是一直這樣下去,他們可能會變成一具枯骨。”小彩歪著腦袋給寧詩悅傳音。
&esp;&esp;“嗯。”寧詩悅輕輕點頭,并不打算動手救人。
&esp;&esp;“四師兄,你之前的靈氣彈還有沒有?”百里文越突然出聲。
&esp;&esp;“有是有,不過剩下的威力太強,你扔過去,可能魔獸沒炸飛,倒是提前送他們上西天了。”穆千玨折扇輕搖,一雙桃花眸閃過笑意。
&esp;&esp;“他們是妖,筋骨強度不怕炸。”百里文越伸出手,示意穆千玨拿出來。
&esp;&esp;穆千玨和寧詩悅同時瞪大了好看的眸子,異口同聲道:“你怎么知道?”
&esp;&esp;百里文越被兩人的神情,嚇了一跳。
&esp;&esp;“七師弟告訴我的,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esp;&esp;寧詩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