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要傷及性命,人留著我們還有用呢!”金色衣衫弟子急忙出聲道。
&esp;&esp;“哼!對付她一個元嬰初期,我一人足以,你們都退后!”另一個弟子狂妄道。
&esp;&esp;另一個黑衣弟子道:“付明成你這是想搶功勞??!好不容易來個鼎爐,我可不會讓給你!”
&esp;&esp;金色衣衫的弟子眸光陰邪,“你們其實不用吵,她的身體能扛得住和我們一起雙修,現在首要任務是拿下她!”
&esp;&esp;付明成不屑一顧道:“汪歡你話說的好聽,那你排在最后??!”
&esp;&esp;他們修煉的雙修功法,只對男子有益處。
&esp;&esp;而作為鼎爐的女子精氣有限,雙修次數越多,她們的靈力越少,誰都不想當那后面雙修之人。
&esp;&esp;金色衣衫男子汪歡,自是不想當最后一個和鳳傾染雙修的人。
&esp;&esp;汪歡這一身修為,半數都是靠著鼎爐提升上來的。
&esp;&esp;沒有人比汪歡更清楚,女子的元陰是多么好的東西!
&esp;&esp;鳳傾染聽著帝靈州眾弟子的話,美眸凜然生威,黑眸中閃過一抹妖異的光澤,面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esp;&esp;原著中曾經隱晦的提過,帝靈州強大背后的骯臟。
&esp;&esp;妙音娘子當年遭遇,就和帝靈州背后統領者有關。
&esp;&esp;不過,原著中重點描寫的是蘇嫣然的升仙之路,九州之事除了百里家,其他州提及甚少。
&esp;&esp;“女人,這些人都該殺,別擔心因果?!兵P辭的聲音傳來。
&esp;&esp;“鳳辭你看到了什么?”鳳傾染知道鳳辭有天眼,能看見很多她看不見的東西。
&esp;&esp;“他們已經成為了培養器皿,留下反而是個禍害?!兵P辭沒有告訴鳳傾染。
&esp;&esp;帝靈州的這群修士,除了柳乘乾。
&esp;&esp;其他人的丹田處都長滿了惡心的蟲子。
&esp;&esp;“器皿?可是我沒有在他們體內找到忠誠蠱?”鳳傾染杏眸微冷,帝靈州這群人必定是吞了金靈丹的。
&esp;&esp;“他們體內有更強大的存在,忠誠蠱無法存活?!兵P辭傳音道。
&esp;&esp;忠誠蠱是百里家給大家種下的。
&esp;&esp;如果帝靈州這群人體內沒有忠誠蠱,而有另外的東西,那么豈不是證明百里家并沒有掌控帝靈州?
&esp;&esp;鳳傾染想起清河樓張三遞過來的消息。
&esp;&esp;百里本家其實隱藏在火靈州,帝靈州只是百里家的分家,那里沒有多少百里家的勢力。
&esp;&esp;帝靈州十分排外,任何勢力都不被允許進入帝靈州。
&esp;&esp;清河樓的傳音牌,在各個州內的生意都非常好,唯獨進不去帝靈州。
&esp;&esp;只有兩種人可以進入帝靈州,一是優秀、資質超群的年輕小輩,二是年輕漂亮的女子可以隨意進入帝靈州。
&esp;&esp;帝靈州毋庸置疑是九州中最強大的一個州。
&esp;&esp;百里家不好好待在帝靈州,反倒是跑火靈州建立本家,屬實是有點奇怪?
&esp;&esp;“鳳辭,你說帝靈州的強者眼中,生命算什么?”鳳傾染無法解釋此刻的心情。
&esp;&esp;百里家把人當工具,發展勢力。
&esp;&esp;帝靈州背后的人,將優秀的小輩,九州未來的希望,當成了培養器皿。
&esp;&esp;他們的眼中難道沒有一點對生命的敬畏嗎?
&esp;&esp;“女人,你想的太多了,他們眼里根本沒有生命,修道成仙,與天與地爭奪機緣,至于因果……哼!”鳳辭的話語微頓。
&esp;&esp;意味深長的哼了一聲。
&esp;&esp;有些話,鳳辭不能講出來。
&esp;&esp;因果卻是對每個修士影響極大,能在無形中影響頗多。
&esp;&esp;但對于真正的強者來說,因果已經沒有那么重要了,他們只需用實力掌控住所有人的命運就可以。
&esp;&esp;“鳳辭,你的意思是說因果不能約束他們?”鳳傾染杏眸閃過詫異。
&esp;&esp;葉問天曾多次告訴她,因果極其重要,不要無緣無故傷人性命,奪人機緣。
&esp;&esp;修士種下的善因越多,氣運自然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