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紋豹小心翼翼地問。
&esp;&esp;“哼!滾,帶著你的主人滾。”肥遺冷聲說完,一股勁風(fēng)將獵紋豹掀飛了出去。
&esp;&esp;肥遺只是猜猜而已,結(jié)果還真是!
&esp;&esp;打擾它睡覺,簡直不能原諒,要不是看在柳滄瀾的面子上,它高低讓獵紋豹有來無回。
&esp;&esp;只可惜,獵紋豹是柳滄瀾的契約獸。
&esp;&esp;柳滄瀾是無垢體,將來必成大道之人,肥遺懶得因獵紋豹和柳滄瀾結(jié)仇……
&esp;&esp;吼!——
&esp;&esp;山洞之外,一聲中氣十足的豹吼傳來。
&esp;&esp;獵紋豹臉砸在地上,痛的它面目扭曲,差一點忍不住破口大罵。
&esp;&esp;只是在對上柳滄瀾似笑非笑的雙眸之時,獵紋豹莫名的心虛起來。
&esp;&esp;它帶錯了路,還險些害的大家被團(tuán)滅!
&esp;&esp;這事情得捂緊了!
&esp;&esp;不然它怕是永生永世都不能和柳滄瀾契約了。
&esp;&esp;“那個……里面的不是我們要找的異獸,我們要找的異獸在向北三里的地方。”獵紋豹給柳滄瀾傳音。
&esp;&esp;“你確定是北?”柳滄瀾笑的溫潤,眸底劃過一抹暗色。
&esp;&esp;“自然!”獵紋豹和柳滄瀾平視,氣勢十足。
&esp;&esp;“肥遺前輩并沒有說方向吧?”柳滄瀾問道。
&esp;&esp;獵紋豹晃了晃豹頭,“很明顯是北,那里也有異獸的氣息!”
&esp;&esp;柳滄瀾溫潤的面上多出一絲淺笑,盯著獵紋豹。
&esp;&esp;他本認(rèn)為獵紋豹是個靠譜的,結(jié)果,居然是個坑貨!
&esp;&esp;獵紋豹看著柳滄瀾的笑,猛然愣住,“你能聽見我和肥遺前輩的對話!?”
&esp;&esp;柳滄瀾點頭,溫聲道:“說來還要謝謝你,不然我可沒有機(jī)會和上古異獸交鋒。”
&esp;&esp;獵紋豹聽的更加心虛,無限懊惱。
&esp;&esp;它的轉(zhuǎn)正契約,肯定又要延期了!
&esp;&esp;“其實,這個我可以解釋,畢竟異獸氣息相似……”獵紋豹編不下去,決定將功補(bǔ)過。
&esp;&esp;獵紋豹頭一甩,信誓旦旦朝著北邊走去,邊走邊說:“你等著,我們帶你去找金王獅,獅子的味道我絕對不會聞……嗯,走南邊!”
&esp;&esp;獵紋豹走了沒幾步,轉(zhuǎn)身朝南走去。
&esp;&esp;柳滄瀾:……
&esp;&esp;這莫非就是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
&esp;&esp;褚柏洲和姜千羽同樣是無奈,他們差點以為獵紋豹被調(diào)包了!
&esp;&esp;初見之時,獵紋豹威風(fēng)凜凜。
&esp;&esp;相處一段時間之后,發(fā)現(xiàn)獵紋豹原來是個抽風(fēng)的性格。
&esp;&esp;“柳兄,不如我們再考慮一下?”姜千羽從空間摸出珍藏已久的銅錢,準(zhǔn)備起卦。
&esp;&esp;褚柏洲抬手按住姜千羽的動作,“千羽,不行。”
&esp;&esp;姜千羽不久前才動用過言靈之力,十年之內(nèi)都不能再起卦。
&esp;&esp;言靈師也許在其他人眼中是天選之子。
&esp;&esp;可褚柏洲卻不這么認(rèn)為,言靈是上天賦予的一種能力,又何嘗不是一種負(fù)擔(dān)?
&esp;&esp;這些年若不是有父親的掩護(hù),姜千羽的壽命怕是早被折損完了!
&esp;&esp;“柏洲,我有分寸。”姜千羽輕聲道。
&esp;&esp;他只是想求一份警示,并不會損傷多少壽命。
&esp;&esp;“不行,有些東西是算不完的。”褚柏洲語氣強(qiáng)硬,不肯退讓。
&esp;&esp;“姜兄,跟著獵紋豹走吧,它不可能一直出錯,再說人生本就世事難料,不如順勢而為。”柳滄瀾溫聲道。
&esp;&esp;姜千羽看了褚柏洲和柳滄瀾幾眼,準(zhǔn)備收起銅錢。
&esp;&esp;褚柏洲更快一步,奪走姜千羽手中的銅錢,“先放在我這里,十年后還你。”
&esp;&esp;姜千羽盯著褚柏洲奪過去的銅錢,心痛道:“你一定給我收好,這可是我藏了好久的,還有你出去之后,可千萬別告訴千機(jī)大師我有這個!”
&esp;&esp;“看你表現(xiàn),走吧。”褚柏洲笑的瀟灑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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