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幽谷中間有一條窄道,只有細細碎碎的光線照入幽谷內(nèi),能看見幽谷周圍的石壁上除了長滿青苔,更是爬滿了攀藤草。
&esp;&esp;柳滄瀾沒有選擇釋放神識,去探查里面的情況。
&esp;&esp;畢竟幽谷和之前的密林不同,天階異獸的精神力極其敏銳,若是此時釋放神識,容易打草驚蛇。
&esp;&esp;就在這時——
&esp;&esp;一股涼風(fēng)從自谷而出,從三人的面上拂過。
&esp;&esp;“你們聞到了血腥氣嗎?”褚柏洲面色凝重的問。
&esp;&esp;“這么濃重的血腥味,必定是死了不少人。”姜千羽接道。
&esp;&esp;“柳兄,我們要找的異獸不會就在里面吧?”褚柏洲確實很想契約天階異獸。
&esp;&esp;但他可不想要那種邪惡至極、又犯下殺戮的異獸。
&esp;&esp;這種異獸即便契約,將來喂養(yǎng)也會是個問題。
&esp;&esp;柳滄瀾溫潤的眸子閃過暗芒,并未回答褚柏洲的問題,抬腳往幽谷內(nèi)走去。
&esp;&esp;姜千羽抓起褚柏洲的衣領(lǐng),直接將人拖著,跟在柳滄瀾身后,身為和褚柏洲一起長大的兄弟,自然姜千羽很懂褚柏洲的心思。
&esp;&esp;瀟灑美少年,嫉惡如仇,剛正不阿是好事。
&esp;&esp;可這個世界卻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褚柏洲到底是被褚千機保護的太好了……
&esp;&esp;柳滄瀾入谷之后,雙眸透著警惕,走的每一步更是有考究。
&esp;&esp;“千羽,快放開我!”褚柏洲面色赤紅,壓低聲音道。
&esp;&esp;姜千羽雙目端正,嚴肅地說:“柏洲,不管發(fā)生什么,相信柳兄,他是心懷朗月之人,明白嗎?”
&esp;&esp;“你怎么……”褚柏洲將下面的話咽了回去,姜千羽言靈師的身份絕對不能說出來。
&esp;&esp;褚柏洲隱下眸中的驚訝,姜千羽剛才說那句話竟然動用了言靈之力。
&esp;&esp;姜千羽敢那樣說,分兩種情況。
&esp;&esp;一種是確定柳滄瀾是心懷朗月之人,那句話帶有祝福之意。
&esp;&esp;二則是運用言靈之力,約束柳滄瀾成為那種人,這種情況下,姜千羽需擔(dān)下此話的因果。
&esp;&esp;柳滄瀾成為心懷朗月之人還好。
&esp;&esp;可若是柳滄瀾沒有變成這種人,姜千羽就會遭到反噬!
&esp;&esp;“走吧,跟上。”姜千羽松開褚柏洲的衣領(lǐng),面上多出一抹笑意。
&esp;&esp;柳滄瀾聽到姜千羽的話,眸色微暗,心懷朗月之人嗎?
&esp;&esp;柳滄瀾不由得想起葉問天的那句話,“做一個心懷朗月之人,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人終究是要向前看的,終有一日你能擊碎過去的黑暗,得到所有的虧欠。”
&esp;&esp;柳滄瀾步履輕緩了一些,一身素色錦衣迎風(fēng)而動,更顯身姿挺拔,好似芝蘭玉樹,一舉一動皆是說不出來的溫潤雅致。
&esp;&esp;嘎吱!——
&esp;&esp;清脆的響聲打破寧靜。
&esp;&esp;柳滄瀾低頭看去,腳下踩碎的竟是人的頭骨。
&esp;&esp;柳滄瀾稍稍挪開步子,這頭骨顯然是經(jīng)過長時間風(fēng)化才會變得如此脆弱。
&esp;&esp;“必定有人在我們前面進去過。”姜千羽觀察頭骨的碎裂程度,分析道。
&esp;&esp;“也有可能是其他獸類。”柳滄瀾聲音溫潤。
&esp;&esp;褚柏洲:……
&esp;&esp;你們兩個人對著別人的頭蓋骨研究合適嗎?
&esp;&esp;褚柏洲抬頭向里往前,隱約之間,看見了些許泛白光的東西。
&esp;&esp;褚柏洲越過柳滄瀾和姜千羽朝前走了幾步。
&esp;&esp;待走近看清楚地上的東西,褚柏洲猛然面色一白,地上竟是一些殘肢斷臂,有些已經(jīng)被啃得只剩下骨頭了!
&esp;&esp;褚柏洲在一地碎布中看到了熟悉的標(biāo)志,“柳兄,千羽,他們好像是洛宇軒的那幾個人,他們怎么會跑進這種危險的地方啊?”
&esp;&esp;別的人褚柏洲或許不盡了解。
&esp;&esp;但洛宇軒絕對是貪生怕死之輩,以洛宇軒的性格,寧愿守株待兔賺便宜,也不會親自涉險!
&esp;&esp;“也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