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褚千機盯著寧詩悅畫符的動作,微微出神。
&esp;&esp;褚千機回憶起葉問天的話:千機,總得有人做出反抗啊!這個小世界的人何其無辜?他們不該承受不公平的待遇,不能再由著天帝的女兒繼續下去了!
&esp;&esp;他初聽這句話的時候,只認為天地萬物各有其命數,就算沒有天帝的女兒來到這里,還有其他人來這里控制他們。
&esp;&esp;弱者的世界,臣服于強者,是亙古的規則。
&esp;&esp;況且,他們的力量太微小,根本無法反抗實力強盛的天帝,又何必去引導他們做無意義的反抗……
&esp;&esp;總之結果是必輸。
&esp;&esp;但此刻,褚千機眸底劃過深邃的光澤,也許葉問天是對的。
&esp;&esp;總得有人做出反抗啊!
&esp;&esp;這一世自葉問天收鳳傾染為徒起,一切都在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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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寧詩悅畫符之際,祝寧川走向正在布陣的柳滄瀾,嚴肅地問:“你是幾級陣法師?”
&esp;&esp;“弟子資質愚鈍,不過七級。”柳滄瀾聲音溫潤,入耳如沐清風。
&esp;&esp;祝寧川雙眸微瞇,渾身氣息冷沉,“誰教你的周天星辰陣?”
&esp;&esp;“自學。”柳滄瀾專心擺著手上的陣盤,小心翼翼的將玉石放入陣盤中心。
&esp;&esp;“你莫要告訴我,你能成為陣法師也全是通過自學?”祝寧川聲音透著冷意。
&esp;&esp;周天星辰陣乃是借用天地之力施展出來的。
&esp;&esp;萬法中,最晦澀難懂的就是天地之力。
&esp;&esp;一個化神小輩,連天地規則都沒觸碰到,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領悟的周天星辰陣。
&esp;&esp;柳滄瀾莫不是當他和其他人一樣好糊弄?
&esp;&esp;柳滄瀾這才抬眸,看向祝寧川,溫潤似玉的眸子露出詫異,“寧川大師此話何意?”
&esp;&esp;“你師父葉問天是九州之上數一數二的劍修,一向一言九鼎,你是他的徒弟,應當跟他學習一下謙虛。”祝寧川回憶起腰間總是掛著酒葫蘆的葉問天。
&esp;&esp;當年洛無極靠著算計葉問天,得到了道長之位,為所有人不恥。
&esp;&esp;可即便是知道被算計,葉問天還是遵守了承諾。
&esp;&esp;葉問天教出來的徒弟還真不如葉問天,竟然學會口出狂言。
&esp;&esp;柳滄瀾溫潤的眸色微沉,不卑不亢道:“寧川大師,此話何意?”
&esp;&esp;柳滄瀾自然是懂祝寧川的話在暗示什么。
&esp;&esp;但他已經故意隱藏了十級陣法師的實力,只說七級。
&esp;&esp;另外維持周天星辰陣的時間,他也沒有說實話。
&esp;&esp;畢竟九州之內,會此陣的人不過三人。
&esp;&esp;這三人都是九州上赫赫有名的陣法師,也才十級陣法師,他若是施展的實力超過三人,恐怕引來麻煩。
&esp;&esp;然而,柳滄瀾自以為的低調,卻還是太高調。
&esp;&esp;百歲內的化神加七級陣法師,已經不是資質逆天的問題,而是可怕!
&esp;&esp;屬于異類。
&esp;&esp;這樣的人若是心惡,將來必定是九州的劫難!
&esp;&esp;祝寧川眸底的殺意一閃而過,“柳公子,你們柳家素來是以礦類為生,從來沒有出過一位陣法師。”
&esp;&esp;柳滄瀾溫潤眸子漸冷,不客氣道:“寧川大師,我還要布陣,能別打擾我嗎?”
&esp;&esp;此刻的祝寧川實在有失大師風范,柳滄瀾不懂祝寧川為何會對他冷言冷語。
&esp;&esp;但祝寧川的言語,已經冒犯到了他。
&esp;&esp;柳滄瀾并不想慣著祝寧川。
&esp;&esp;“哼!無禮小輩!”祝寧川語氣帶著慍怒,只是礙于身份,不好和柳滄瀾計較。
&esp;&esp;而祝寧川的關門弟子見師父生氣,將矛頭指向柳滄瀾,“柳公子,給我師父道歉。”
&esp;&esp;柳滄瀾面上閃過譏諷,沉默不語。
&esp;&esp;“柳滄瀾,你一個青云州的人,竟然敢對我們上三州的人不敬,你是想遭到懲罰嗎?”祝寧川的弟子氣憤不已!
&esp;&esp;柳滄瀾低頭撥弄著手中的陣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