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位評委黑沉著臉接過留影石,“這是什么?”
&esp;&esp;“自然是害怕某些人雙標,留下的證據。”穆千玨笑道,本來只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
&esp;&esp;幾句話就能解釋清楚,偏偏這些人死要面子,總想著自己更厲害,不愿意相信他有異火。
&esp;&esp;“穆千玨,我再次警告你們,你若是再出言不遜,我們就把你逐出去!”兩位評委冷聲說完,才看了留影石的內容。
&esp;&esp;留影石的內容,竟是從比賽開始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
&esp;&esp;這個穆千玨還真是好手段!
&esp;&esp;其中一位評委怒上心頭,直接一掌將留影石拍碎,他倒要看看穆千玨還有什么花招?
&esp;&esp;“忘記提醒兩位了,這個留影石,我這里有一堆。”穆千玨的桃花眸閃過笑意,一臉輕松。
&esp;&esp;“你!”兩位評委終于理解陳留的心情,啞口無言!
&esp;&esp;百里可生邪魅的眸中閃過不耐,還真是一群蠢貨,明明就是異火的事情,非要東扯西扯。
&esp;&esp;百里可生開口道:“穆千玨,你說的是異火,那么你的異火是什么?你若是不展示異火,讓我們如何信服你們沒有作弊?”
&esp;&esp;“喲?終于有一個明事理的,百里大師若是早點站出來,我就不至于這么累了。”穆千玨搖著折扇,淡然自若。
&esp;&esp;元嬰中期的修為對百里可生化神的威壓,竟然絲毫不懼。
&esp;&esp;在穆千玨心中,褚千機那樣的才能被稱為大師。
&esp;&esp;百里可生的大師,不過是靠著百里家的庇護和資源才有的,撇開百里家,百里可生啥也不是。
&esp;&esp;百里可生:……
&esp;&esp;穆千玨是真的敢啊!
&esp;&esp;高臺之上。
&esp;&esp;昊靈州有人疑惑道:“穆千玨是誰啊?他怎么敢的?那可是百里大師,百里家的嫡系!”
&esp;&esp;“穆千玨是上去搞笑的,什么都不懂,還跑上去援助!”
&esp;&esp;“等等你們看看穆千玨的修為,幾十歲的元嬰中期,怪不得能如此囂張呢!”
&esp;&esp;和昊靈州的人不同,帝靈州的人顯然看出的門道更多。
&esp;&esp;洛炳文今天沒有再扇自己巴掌,而是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也沒有發燒,奇怪我怎么聽到有人懟百里大師啊?”
&esp;&esp;陸安凌一陣無語,“洛炳文你以后不吃藥就別出門,好好坐著看戲,老是搞笑是幾個意思?”
&esp;&esp;洛炳文聲音故意拔高,“你看人家州多熱鬧,弟子和弟子間都有交流,就咱們帝靈州是一群木頭,從頭到尾沒幾個人說話。”
&esp;&esp;啪!——
&esp;&esp;洛炳文的身后之人,對著洛炳文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esp;&esp;“炳文師弟,你說誰是木頭呢?”
&esp;&esp;——————
&esp;&esp;火靈州的褚柏洲看見穆千玨臺上的表現,雙眸露出欣賞之色,“父親,你看這個穆千玨如何?”
&esp;&esp;“他的異火等級很高,可惜性子太跳脫,不太適合煉器。”褚千機如雪的眸子,摸了摸手中的銅錢。
&esp;&esp;“父親那是你不了解他,他是我最期待的對手之一。”褚柏洲意味深長道。
&esp;&esp;“柏洲,為父希望你的追求更高一些。”褚千機不贊賞道。
&esp;&esp;等一個月后,褚千機見識到穆千玨煉制出來的東西之后,那種淡定終是破了功。
&esp;&esp;褚柏洲不再說話,繼續看向賽場之上。
&esp;&esp;穆千玨的態度令百里可生略感惱火,不過百里可生到底是壓住脾氣。
&esp;&esp;“穆千玨,亮出你的異火。”百里可生命令道。
&esp;&esp;“憑什么?”穆千玨反問道。
&esp;&esp;百里可生雙眸微冷,穆千玨果然有異火。
&esp;&esp;這時,一位評委出聲道:“穆千玨,你的異火一直壓制昊靈州的異火,導致昊靈州無法煉丹,已經破壞了比賽的規則。”
&esp;&esp;雖然低階被高階壓制,是修仙界人人皆知的事情。
&esp;&esp;但這一場比賽注定是昊靈州主導,他們必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