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云宗入口處。
&esp;&esp;青天白日,驚雷一道道落下,眾人已經(jīng)有些麻木。
&esp;&esp;他們很想狂吼,這位道友,你尊重一下天雷和他們好嗎?
&esp;&esp;你這樣輕松悠閑的渡劫,真的好嗎?
&esp;&esp;其中一個(gè)修士眸中閃過希冀地說:“話說,我以后要晉級元嬰的時(shí)候,能不能高價(jià)請他,幫我抗雷擊?”
&esp;&esp;“你真是個(gè)大聰明,你可知每道雷劫,對于渡劫人的意義都不同?沒有遭到雷劈,就晉級的修士,不僅實(shí)力得不到提升,而且以后都沒有機(jī)會(huì)再晉級。”
&esp;&esp;這時(shí)——
&esp;&esp;眾人發(fā)現(xiàn)光線暗了下來,抬頭,就見無數(shù)烏云朝這里匯集。
&esp;&esp;翻滾的烏云,帶著駭然的威壓。
&esp;&esp;柳滄瀾溫潤的眸子察覺出不對勁,真正的雷劫要來了嗎?
&esp;&esp;可穆千玨還在陣法之中,至少還需要半個(gè)時(shí)辰才能出來,自己若趕去云霄山……
&esp;&esp;柳滄瀾掃過在場心思各異的修士,這些人都不值得信任。
&esp;&esp;“師父,看我,我替你照顧師叔,你放心的渡劫吧!”胡云翔又出來晃悠。
&esp;&esp;柳滄瀾眉間一擰,略微猶豫,難道真的要收下胡云翔?
&esp;&esp;二百五十歲的筑基,資質(zhì)平庸,肯定會(huì)死在自己前面,師父給徒弟下葬……
&esp;&esp;柳滄瀾搖頭,收徒添堵,不行!
&esp;&esp;頭頂雷云又傳來滔天的威壓,這些雷的力量,明顯比之前強(qiáng)無數(shù)倍。
&esp;&esp;柳滄瀾不敢大意,凌云宗的大門陣法,勉強(qiáng)能抗住雷劫,但這群修士扛不住。
&esp;&esp;“師父,你就考慮收下我吧,渡劫刻不容緩啊!”胡云翔很聰明,看出柳滄瀾顧慮穆千玨。
&esp;&esp;柳滄瀾輕嘆,罷了,也許是天意不可違。
&esp;&esp;“今日我柳……”
&esp;&esp;轟隆隆!——
&esp;&esp;一道驚雷響起,朝著柳滄瀾劈去。
&esp;&esp;柳滄瀾臉色大變,御劍朝上飛去。
&esp;&esp;絕對不能讓雷劈下來,不然下面這群人必死無疑。
&esp;&esp;天雷攜著恐怖的威壓,逼近柳滄瀾。
&esp;&esp;柳滄瀾溫潤的眸子染上凝重之色,在下面之時(shí),沒發(fā)現(xiàn)天雷的異常。
&esp;&esp;如今天雷步步逼近,他才看見銀雷之中夾雜著少許紫色。
&esp;&esp;他甚至在天雷之中感受到另一種氣息,詭異的怨氣?
&esp;&esp;“大師兄,你快去云霄山渡劫。”鳳傾染的聲音突然傳來。
&esp;&esp;頓時(shí),本應(yīng)劈下來的銀雷,生生卡在柳滄瀾的頭頂。
&esp;&esp;銀雷扭了幾下,折返回烏云之中。
&esp;&esp;之后猶如逃命似的散開,奔向云霄山的方向。
&esp;&esp;柳滄瀾:……
&esp;&esp;今日的雷奇奇怪怪的?
&esp;&esp;遮天之眼哭哭唧唧飄走:哼哼!報(bào)復(fù)計(jì)劃被發(fā)現(xiàn),改日再重來!
&esp;&esp;柳滄瀾快速御劍而下,“七師弟,小師妹,你們在此保護(hù)千玨,我先進(jìn)去渡劫。”
&esp;&esp;兩人點(diǎn)頭,柳滄瀾御劍穿過薄霧,身影消失。
&esp;&esp;下面的修士一片嘩然,渡劫一半,換個(gè)地方,獨(dú)此一份。
&esp;&esp;“哎!師父,你也太無情了吧,看都不看徒弟一眼!”胡云翔跪在地上,哭起來。
&esp;&esp;他邊哭邊偷瞄墨驚鴻和鳳傾染。
&esp;&esp;這兩個(gè)宛如謫仙一樣的人,就是柳滄瀾的師弟師妹,能討好這兩人也行。
&esp;&esp;就是這兩人有點(diǎn)眼熟……哪里見過呢?
&esp;&esp;墨驚鴻墨眸低垂,似笑非笑的看著胡云翔。
&esp;&esp;鳳傾染打量著胡云翔,“你說的師父是我大師兄?”
&esp;&esp;“對的!小師姑,剛才師父打算收我為徒,可是天雷突降,才打亂了他的計(jì)劃。”胡云翔眼神發(fā)亮。
&esp;&esp;這少女不諳世事,看起來很好騙。
&esp;&esp;“你筑基一層,頂多還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