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如今,天雷好似只管劈下來,沒有一點循序漸進之感,也不管修士的死活。
&esp;&esp;轟隆隆!——
&esp;&esp;第四道雷和第五道雷一起落下。
&esp;&esp;痛!
&esp;&esp;秦寒煙將到嘴邊的血硬生生咽了下去,運轉體內的靈力修復天雷對身體的損傷,卻猶如杯水車薪,對身體的損傷越來越嚴重。
&esp;&esp;好在這些雷還未傷到根本,她還能保持清醒面對天雷。
&esp;&esp;而當秦寒煙背后第四張符箓消失之時——
&esp;&esp;寧詩悅身體搖晃了一下,寧詩悅玉手一揚,劍刃入地,勉強撐住身形。
&esp;&esp;鳳傾染注意到寧詩悅的情況,本想上前扶寧詩悅,但想了想還是退了回去。
&esp;&esp;五師姐從不涂胭脂,這一次特地涂上,就是不希望有人發現她的異樣吧?
&esp;&esp;寧詩悅顧不上身體的難受,緊緊盯著秦寒煙,眼中的關切和擔憂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esp;&esp;她用精血多畫的兩張符,會有一部分痛感傳到她身上。
&esp;&esp;只是一部分痛感傳來,就讓她險些痛昏厥過去,那三師姐該有多痛啊?
&esp;&esp;可恨,若是她有元嬰修為多好,這樣就能上去替師姐抗雷了。
&esp;&esp;寧詩悅眼睜睜看著第五張符箓在雷聲之下化為灰燼,又一陣傷痛傳來,她身體變得搖搖欲墜。
&esp;&esp;寧詩悅急忙擦掉嘴角的鮮血,藏起手帕,卻不知她此時的唇色白似雪。
&esp;&esp;她攥緊劍柄,小聲道:“寒煙,一定要頂住啊!我們可是約定好了,一起回去復仇的,讓曾經欺辱我們的人生不如死……”
&esp;&esp;然而,天雷終究是無情,又一道粗如手臂的銀雷劈下。
&esp;&esp;威壓赫赫,殘酷無情。
&esp;&esp;秦寒煙臉上出現數道血痕,她顯然有些扛不住天雷了,露在外面的肌膚已經露出森森白骨。
&esp;&esp;寧詩悅看到這一幕,扛不住昏了過去,鳳傾染眼疾手快的扶住寧詩悅,并快速將一粒丹藥塞入寧詩悅口中。
&esp;&esp;“五師姐,怎么回事?”百里文越走過來,擔憂道。
&esp;&esp;渡雷劫的是秦寒煙,怎么先昏過去的卻成了寧詩悅?
&esp;&esp;“六師兄,你快些送五師姐回去,她一定是畫符箓太累,加上擔憂三師姐,才會這樣。”鳳傾染不想告訴百里文越關于符箓反噬的事情。
&esp;&esp;這種事情知道越少越好,她只希望固玄丹能修復寧詩悅的神識。
&esp;&esp;“可是小師妹你?”百里文越有些猶豫。
&esp;&esp;三師姐和七師弟都要渡雷劫,留小師妹一個人在這里,會不會有危險?
&esp;&esp;“六師兄,你放心,有七師兄在,我不會有危險的。”鳳傾染安撫道。
&esp;&esp;百里文越看向墨驚鴻,發現墨驚鴻沒有像往日那樣,一直關注小師妹。
&esp;&esp;今日,從他來開始,墨驚鴻的注意力就一直在山頂之上。
&esp;&esp;以往他們感覺要渡劫之時,都是提前去云霄山頂修煉,等待雷劫降臨。
&esp;&esp;唯有七師弟一人不用提前來,七師弟前兩次渡劫都是掐準雷劫到來的時間,再上云頂。
&esp;&esp;也對七師弟終究是不一樣的,唯有七師弟一人渡完雷劫之后,能夠毫發無損的走下來。
&esp;&esp;百里文越眸中有感激和復雜,七師弟在這里,三師姐一定會沒事的。
&esp;&esp;百里文越轉頭,對鳳傾染道:“我先帶五師姐回去,小師妹要注意別受傷。”
&esp;&esp;墨驚鴻斜睨了百里文越一眼,墨色的眸子瀲滟中透著凜冽,宛若萬年古潭一般,泛著神秘莫測的光澤。
&esp;&esp;鳳傾染走到墨驚鴻身旁站著,擔心地問:“七師兄,三師姐怎么樣?”
&esp;&esp;“不會有事。”墨驚鴻聲音清冷,多了三分冷漠,和平日里差別很大。
&esp;&esp;“七師兄,大家都很喜歡和信任你。”鳳傾染笑的眉眼彎彎道。
&esp;&esp;“是嗎?”墨驚鴻緋唇微勾起,眸中閃過暗芒。
&esp;&esp;“對,其實七師兄可以試試敞開心扉,信任他們。”鳳傾染杏眸閃亮清澈,臉上是天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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