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該不會是殺人了吧?”
&esp;&esp;“你別亂說。”亭溪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和楊琴認識,又問亭澤道:“你媽今天在家嗎?”
&esp;&esp;“在呢,她懶得做飯,這不,讓我出來隨便買點,哥,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問問她嗎?”
&esp;&esp;“嗯。”亭溪點頭,這件事他必須弄清楚。
&esp;&esp;“行,那等你們吃完一起回去。”
&esp;&esp;“不,現在就回去。”亭溪抬頭對老板說:“老板,我們待會兒再回來吃。”
&esp;&esp;“啊?你們要多久啊?要是放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esp;&esp;“很快就回來。”
&esp;&esp;而亭澤連自己打包的那份都沒來得及帶走,就被亭溪拽著出門了。
&esp;&esp;周霽走在他旁邊,握了握他的手腕:“別著急。”
&esp;&esp;亭澤也看出亭溪情緒的不對勁,也不再插科打諢,加快腳步。
&esp;&esp;經過小區門口時,亭澤卻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esp;&esp;“你家不是在這邊嗎?”亭溪問他。
&esp;&esp;“那套房子我媽早就賣了,亭志海在確診尿毒癥之后,消沉了一陣,每天賭博,欠了不少錢,我媽把房子賣了,錢還了,就在旁邊的小區買了一套小的,夠我們兩個人住就行。”
&esp;&esp;“這事,她怎么沒說?”
&esp;&esp;“你都沒要亭志海留下的錢,那他留下的賬還能讓你還嗎?”
&esp;&esp;其實,亭志海不僅賭錢,還買了許多保健品,中藥材,幾萬塊錢一瓶的“神藥”,里面裝的其實就是維生素,錢不夠了就借網貸,那套房子賣了之后,還完這些債,就不剩多少錢了。
&esp;&esp;但日子總會越過越好的。
&esp;&esp;楊琴自叢經歷過那件事后,不再用極端的方式控制亭澤,反而拉進了母子倆的距離。亭澤雖然從一中退學了,但他也意識到了學習的重要性,自己找了個補習班補習落下的知識。
&esp;&esp;亭志海買的房子是個環境不錯的商品房,但一條馬路之隔,就是一片破舊不堪的老房子。
&esp;&esp;“嘿嘿,其實你們別看這地方外面看起來不怎么樣,住著還挺舒服的,我媽撿漏了一個一樓帶著院子的房子,可漂亮了,我媽還說,等過了冬,就可以弄些土和廢料回來,到時候左邊種菜,右邊種花。”
&esp;&esp;亭溪也難得露出一點笑容:“楊琴阿姨確實很會弄這些。”
&esp;&esp;“到了。”亭澤邊拿鑰匙開門邊喊:“媽,哥來了!他有點事想問你。”
&esp;&esp;只是幾秒過去了,屋內卻并未有人回應。
&esp;&esp;“難不成又出門溜達去了?”
&esp;&esp;亭澤掏出手機,給楊琴打電話,沒想到,幾秒鐘之后,電話鈴聲竟從臥室里傳了出來。
&esp;&esp;他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見里面似乎傳來什么動靜,擰開門鎖——
&esp;&esp;“唔!”
&esp;&esp;屋外,亭溪和周霽也沒急著進去。
&esp;&esp;雖然他現在非常想弄清楚那個人究竟是誰,但這畢竟是別人的家。
&esp;&esp;“周霽。”
&esp;&esp;“嗯?”
&esp;&esp;“我有點緊張。”亭溪搓了搓手,還是有些冷,順勢就塞進了周霽的口袋里,暖呼呼的。
&esp;&esp;周霽也把手塞了回去,包著他冰涼的手。
&esp;&esp;“別緊張,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最好還是先告訴張青叔,等問出那人的消息,也好盡快把人找到。”
&esp;&esp;“嗯,你說得對。”
&esp;&esp;然而,亭溪剛拿出手機,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雖然沒標注姓名,但他記得,這是亭澤的手機號。
&esp;&esp;亭溪看了眼面前的屋子,忍不住皺起了眉:“他有毛病吧?這么近還打什么電話?”
&esp;&esp;雖然這么說,但他還是接通了:“喂?”
&esp;&esp;……
&esp;&esp;一墻之隔的臥室里,亭澤跪在地上,而他的手機,卻被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拿在手上。
&esp;&esp;男人拿刀抵著他的脖子,用眼神示意讓他說話。
&esp;&esp;而這個男人,正是亭溪要找的。
&esp;&esp;如果……如果叫亭溪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