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亭溪知道,從他那估計也問不出來什么有用的:“你現在就去報警,還有,把你媽常去的地方告訴我。”
&esp;&esp;亭澤慌慌張張地說了幾個地點。
&esp;&esp;其中一個地方引起了他的注意。
&esp;&esp;月霞灣。
&esp;&esp;這地方就在這附近,而且,亭志海這個人,談戀愛的時候就喜歡帶人去那吹冷風。
&esp;&esp;掛斷電話后,亭溪和趙雯湘說了下情況,就和周霽往月霞灣的方向走。
&esp;&esp;保險起見,他還給關小雨打了個電話。
&esp;&esp;“亭溪,你先答應我,如果真遇到事了,先以自己的安全為主。”關小雨語氣嚴肅。
&esp;&esp;雖然她恨楊琴,但這畢竟是一條生命。
&esp;&esp;只是,她不喜歡亭溪和周霽為了救人而傷害到自己。
&esp;&esp;“放心吧小姨,我會注意的。”
&esp;&esp;雖然今晚有跨年的活動,但月霞灣最近幾年發生過多起事故,不少人嫌晦氣,幾乎都不會往那邊去,路上倒是沒見到多少人。
&esp;&esp;雪越下越大,刺骨的風得人臉上生疼。
&esp;&esp;亭溪倒是還好,周霽把圍巾和手套都給他了,但他自己……
&esp;&esp;“周霽,你冷不冷?”
&esp;&esp;“還好。”周霽扭頭看了他一眼,又給他把圍巾重新系了一下。
&esp;&esp;亭溪本想讓他先回去,但他也知道,周霽肯定是不會走的。
&esp;&esp;他把手套脫下來,遞了過去:“你別拒絕,一個戴圍巾,一個戴手套,很公平,要是把你凍壞了,我會心疼的。”
&esp;&esp;周霽頓了下,才接過來:“好。”
&esp;&esp;兩人又冒著雪走了會,終于看見了差點被雪掩埋的月霞灣的路牌。
&esp;&esp;“前面就是了,但這路也看不出來有沒有人走過。”亭溪說。
&esp;&esp;就算有點痕跡,下這么大的雪,也早就被覆蓋了。
&esp;&esp;這時,周霽忽然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一閃一閃的亮光,他拍了拍亭溪的手:“走,去看看。”
&esp;&esp;“好。”
&esp;&esp;這段路雖看著不遠,但卻是上坡,再加上下雪,滑的很,好幾次亭溪都差點滑倒,兩個人互相攙扶著,等走完這段上坡路,后背都出了一層汗。
&esp;&esp;而周霽剛剛在下面看見的亮光,竟是一間小屋。
&esp;&esp;小屋門前屋檐下掛了一盞燈,許是年久失修,有些接觸不良,所以才會也一閃一閃的。
&esp;&esp;一陣風呼嘯而過,就像是有人在鬼哭狼嚎,嚇得亭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sp;&esp;他兩只手緊緊抱住周霽的胳膊,聲線都有些顫抖:“我靠!我怎么感覺這場景有點詭異呢,咱倆不會誤入了什么異度空間吧,我還是高中生,還沒準備好闖關呢……”
&esp;&esp;“亭溪。”
&esp;&esp;“嗯?怎么了?”
&esp;&esp;“你的腦洞有點大了。”話雖如此,但周霽還是緊緊握住他的手,“我先過去看看。”
&esp;&esp;“不行!”亭溪抱得更緊了,“小說里都這么寫,落單的絕沒有好下場,咱倆絕對不能分開!”
&esp;&esp;就在這時,門突然“嘎吱”一聲響了下。
&esp;&esp;亭溪都快躥周霽身上了。
&esp;&esp;“你好。”
&esp;&esp;“……”亭溪先是無語了下,接著貼著周霽的耳邊說,“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也這么禮貌嗎?你都不知道這里面是人是鬼。”
&esp;&esp;“什么是人是鬼?哪里來的小孩,這么沒禮貌呢?”隨著聲音響起,一個身形佝僂的老人從屋里走了出來,他身上裹著綠色軍大衣,腳下踩著一雙老棉鞋,有影子,看起來像是個人。
&esp;&esp;意識到這一點,亭溪也沒那么害怕了,從周霽身上下來,清了清嗓子:“咳咳,對不起啊老爺爺,我剛剛是瞎說呢。”
&esp;&esp;“什么老爺爺!”老人吐了口煙圈,“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現在的小孩子哦,真是……”
&esp;&esp;“奶奶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亭溪簡直欲哭無淚。
&esp;&esp;老人沒忍住,笑出了聲:“行了,逗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