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亭溪羞赧一笑。
&esp;&esp;“對了周琛哥,周霽他人呢?給他打電話也不接,發(fā)消息也不回。”
&esp;&esp;“他呀,”周琛怪異地沉默了很久,“等回家再跟你說吧,這大雪天的,我開車可不能分心。”
&esp;&esp;“好。”
&esp;&esp;亭溪沉浸在他和周霽小時候竟然真的認(rèn)識這件事中,并未發(fā)現(xiàn)周琛的異樣。
&esp;&esp;回到小區(qū),周琛知道他家里沒人,直接把他領(lǐng)回了家里。
&esp;&esp;周霽還是不在。
&esp;&esp;“你先坐,我叫了披薩,等會就到。”
&esp;&esp;“好。”
&esp;&esp;亭溪有些坐立不安。
&esp;&esp;他后知后覺,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
&esp;&esp;但又不好直接問。
&esp;&esp;直到兩人坐在餐桌前,啃上了披薩,周琛才笑著問他:“你這么著急找周霽,是有什么事嗎?”
&esp;&esp;“周琛哥,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和周霽竟然小時候就認(rèn)識!”
&esp;&esp;“哦?是嗎?”
&esp;&esp;“對啊!”
&esp;&esp;亭溪把自己想起來的都告訴了周琛。
&esp;&esp;周琛的表情依舊有些怪異,但隨后又釋然地笑了:“挺好,看來,你們是真的有緣分,那你,想不想知道周霽現(xiàn)在在哪?”
&esp;&esp;“當(dāng)然——”亭溪立刻回答,但又怕被周琛瞧出什么來,話鋒一轉(zhuǎn),“不想知道。”
&esp;&esp;“嘖,口是心非。”周琛點開手機地圖,發(fā)了個位置給他。
&esp;&esp;“凝云寺?他去寺廟干什么?他要出家了?”
&esp;&esp;“給我爸超度呢。”周琛說完又笑了,揶揄道,“他要是真出家了,你怎么辦?”
&esp;&esp;“什、什么我怎么辦?”亭溪說話都有些磕巴。
&esp;&esp;“行啦,凝云寺離這不遠,要不要我送你過去?”
&esp;&esp;“不用。”亭溪站起身,“我自己過去就行。”
&esp;&esp;凝云寺地處市內(nèi),門口還有地鐵站,雖然占地面積小,但是名氣也不大,周霽選這,也只是圖一個方便。
&esp;&esp;臨走前,亭溪還把剩下的披薩全都打包。
&esp;&esp;“唉?我還沒吃完呢?”周琛說。
&esp;&esp;“你再點一份嘛,我先走了,再見周琛哥!”
&esp;&esp;周琛見他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樣子,忍不住搖頭輕笑:“年輕,真好。”
&esp;&esp;亭溪平時最是怕冷。
&esp;&esp;但是今天,他忽然覺得,這雪下得真好。
&esp;&esp;凝云寺距離小區(qū)只有三站,加上步行的時間,二十分鐘就到了。
&esp;&esp;這時的凝云寺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作為一處寺廟,香火并不盛,但好在離市內(nèi)近,也算是一處可以游玩的景點,這么多年倒也沒有倒閉的跡象。
&esp;&esp;“唉?干嘛的?游玩時間已經(jīng)到了,明天再來。”門口看守的保安把亭溪攔了下來。
&esp;&esp;“保安大哥,我不是來玩的,我是來找人的。”亭溪揚起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esp;&esp;“找人?”
&esp;&esp;“對,我同學(xué)。”亭溪翻出周霽的照片遞給他看。
&esp;&esp;保安對照片上的男生確實有點印象,也就放松了警惕:“行吧,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esp;&esp;“好嘞,辛苦了哥。”
&esp;&esp;保安回保安亭打了電話,確認(rèn)了之后,就朝亭溪招了招手:“你同學(xué)說馬上來找你,要不你進來等吧,外面太冷了,我這里面有暖氣。”
&esp;&esp;“不用了哥,我就在這等。”亭溪拒絕了他的好意,盯著那唯一的一條路。
&esp;&esp;中午那會還調(diào)侃周霽是望夫石,結(jié)果到了晚上,自己真成望夫石了。
&esp;&esp;呼。
&esp;&esp;亭溪跺了跺腳。
&esp;&esp;還真有點冷。
&esp;&esp;這寺廟不是挺小的嘛,周霽怎么還沒來,不會路上迷路了吧?還是不小心摔了?
&esp;&esp;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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