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關(guān)小雨打了個哈欠,站起來往房間走:“趕緊睡吧,哦對了,過兩天我又要出差,我姐忌日那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回來,要是我沒回來,你記得幫我給她帶一束花。”
&esp;&esp;“還是百合嗎?”亭溪問。
&esp;&esp;關(guān)小雨頓了下,轉(zhuǎn)頭看著他,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
&esp;&esp;“除了你,也沒人去看她了。”
&esp;&esp;“這不也挺好的,她這人,不愛熱鬧愛清凈,等我以后死了,最好連碑也別立,隨便找個地方把我骨灰撒了就行。”
&esp;&esp;說完,關(guān)小雨就回了房。
&esp;&esp;亭溪打開手機日歷,那天正好是周末,應(yīng)該不會耽誤上課。
&esp;&esp;翌日,亭溪起床,關(guān)小雨已經(jīng)不在家了,冰箱里留了早餐。
&esp;&esp;吃完后,亭溪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耳機一戴,手機靜音,兩眼一睜,就是刷題。
&esp;&esp;直到肚子實在餓得不行,亭溪才停下筆。
&esp;&esp;竟然已經(jīng)下午兩點了。
&esp;&esp;他打開微信,一大堆消息彈了出來。
&esp;&esp;其中一條是時星發(fā)來的。
&esp;&esp;【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好想死啊。哭唧唧哭唧唧】
&esp;&esp;他應(yīng)該是開玩笑的吧。
&esp;&esp;亭溪本打算置之不理,但又想到,時星剛和男朋友分了手,有些人在受了情傷后,一時想不開要自殺,也是可能的。
&esp;&esp;想了下,他還是給回了消息。
&esp;&esp;【你現(xiàn)在在哪?】
&esp;&esp;時星秒回。
&esp;&esp;【在宿舍躺尸。】
&esp;&esp;【行,沒死就好。】
&esp;&esp;亭溪正準備關(guān)手機,時星直接一個語音通話撥了過來。
&esp;&esp;剛剛才回了消息,這個時候不接,好像不太好。
&esp;&esp;他剛按下接通鍵,時星的大嗓門就透過手機傳了過來:“距離我給你發(fā)那條消息已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了!真要是有什么事,你也就只能過來給我收尸了。”
&esp;&esp;“以咱倆的交情,收尸這事,應(yīng)該輪不到我吧?”
&esp;&esp;“嗚!亭溪你太過分了……”
&esp;&esp;也不知道時星是裝的還是真的,但光從聲音聽來,確實帶著哭腔。
&esp;&esp;“誒,你別,我開玩笑的。”亭溪趕緊解釋,“你怎么了?還是因為你男朋友的事嗎?上次聊的時候,你不是對這件事看得挺開的嗎?”
&esp;&esp;“那是裝的!”時星委屈地哼唧了一聲,“你們都沒看到我堅強的面具底下,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esp;&esp;“那你給我發(fā)消息,是想讓我干什么?給你介紹個男朋友?”
&esp;&esp;“我又不是精蟲上腦,寂寞空虛了。”時星想了會,又說,“你來找我吧,出去吃點東西散散心,或許會好一點。”
&esp;&esp;亭溪想說,你就沒別的朋友了嗎?
&esp;&esp;又怕說完時星會當場哭給他看,只好同意。
&esp;&esp;正好,時星的學(xué)校附近有家書店,他之前買的題刷完了,再去進點貨。
&esp;&esp;兩人原本約好了在學(xué)校門口見面,沒想到,等亭溪都到了,時星又突然改口,讓他去宿舍。
&esp;&esp;至于什么原因,他沒說。
&esp;&esp;亭溪又只好找人問路。
&esp;&esp;時星的學(xué)校是全國5,占地面積廣,亭溪又有點路癡,這一路,足足問了四五個人,才終于到宿舍樓下。
&esp;&esp;“405?就是這了吧。”
&esp;&esp;亭溪剛給時星發(fā)了消息,說自己到了,宿舍門就開了。
&esp;&esp;“哎呀,你終于來了,我可等著急了,再晚點,我晚上就不跟你去吃飯了。”時星上來就挽著亭溪的胳膊,把他往宿舍里拽,還一邊給他使眼色。
&esp;&esp;亭溪強忍著把他扔出去的沖動,跟他走了進去。
&esp;&esp;這是間四人宿舍,雖然是周末,但寢室四個人都在。
&esp;&esp;時星的床位和亭溪的一樣,靠右側(cè)里面,十分好認。
&esp;&esp;他的床上和椅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