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你給了?”
&esp;&esp;“給了啊。”沈飛飛也眨了下眼,“不過我哪知道你們倆的八字?!?
&esp;&esp;“那你給的是誰的?”亭溪問他。
&esp;&esp;“我和林敘陽的?!鄙蝻w飛一臉自豪,“怎么樣,我聰明吧,不過她找的那個大師鐵定是個騙子,竟然說我和林敘陽是天生一對,真是笑死人了,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師?!?
&esp;&esp;亭溪簡直想為他鼓掌。
&esp;&esp;如此清奇的腦回路。
&esp;&esp;手背突然被人輕輕碰了下。
&esp;&esp;亭溪回過頭。
&esp;&esp;“吃好了嗎?”周霽問他。
&esp;&esp;“嗯,吃完了?!?
&esp;&esp;只是吃完了,但是沒吃好。
&esp;&esp;剛一說完,周霽就順手從旁邊的柜子里摸出來一袋肉松面包,塞進他手里:“吃吧,邊吃邊聽?!?
&esp;&esp;一說到題,亭溪立馬被轉移注意力,還把椅子往周霽跟前拽了拽。
&esp;&esp;周霽沒直接告訴他答案,而是指出題干中的隱藏條件,再留時間給他重新思考。
&esp;&esp;角落里,默默在撿地上的碎餅干的徐浩巖,看了眼幾乎是頭挨著頭正在講題的兩人,又看了眼正在跟某人視頻對話的沈飛飛,露出絕望的表情。
&esp;&esp;他們這個“學霸寢室”,好像只剩他一個直男了……
&esp;&esp;第47章
&esp;&esp;為期三天的聯考,都快把亭溪給考麻了。
&esp;&esp;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看見路邊賣的烤紅薯,下意識問:“要不要來一個?”
&esp;&esp;“當然要!俺的烤紅薯,可是這一條街上最甜的,你買了保證不虧,要是不甜,我不收你錢的。”老板費力吆喝著。
&esp;&esp;但亭溪剛剛那句話,原本應該是對周霽說的,只是那個人今晚沒跟他一起,還真有點不適應。
&esp;&esp;亭溪其實也沒什么胃口了,但還是笑著說:“那來一個吧。”
&esp;&esp;“好嘞?!崩习褰≌劦煤埽娡は┲3且恢械男7蛧Z了起來,“同學,你是一中的吧?家是住在附近嗎?”
&esp;&esp;“嗯,是?!蓖は氐?。
&esp;&esp;“誒唷,我看別人放學都成群結隊的,你怎么一個人?。窟@大晚上的,家長多不放心啊?!?
&esp;&esp;亭溪看了眼自己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訕笑一聲:“應該,不至于吧?!?
&esp;&esp;“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個大男生,又不是小女生,能出現什么危險?”老板邊打包稱好的烤紅薯邊說,“但你們畢竟都是沒出過社會的學生,真要碰到那種不要命的神經病,你拿什么和人家硬碰硬?是不是?我跟你說,我們這條街,最近就有一個神經病,天天神神叨叨的,上去跟他說話就打人,遲早要出事。”
&esp;&esp;亭溪一開始沒把這句話當一回事。
&esp;&esp;付了錢,準備離開時,他忽然靈光一閃,又追問了一句:“阿姨,那您見過那個神經病嗎?他有沒有什么特征?比如說是個禿子,又或者,是個瘸子?”
&esp;&esp;“禿子?瘸子?”老板細細回想,“我還真沒仔細看,當時還是收攤的時候遠遠瞧了一眼,但應該,都不是吧。”
&esp;&esp;“沒事,謝謝您?!蓖は蚶习宓乐x過后,捧著熱乎乎的烤紅薯轉身離開。
&esp;&esp;他可能是太過緊張了。
&esp;&esp;亭溪走后沒多久,烤紅薯攤旁邊的烤冷面攤的老板揣著手走了過來:“不對吧,我怎么記得那個神經病就是個瘸子?那天咱倆不是一塊看到的人嗎?難道是我看錯了?”
&esp;&esp;“我那天都沒敢看,就掃了一眼,哪記得他是禿子還是瘸子啊,快別說了,我總感覺有些滲人?!?
&esp;&esp;“瞧你膽子小的,他是神經病,又不是鬼,有什么好怕的?”
&esp;&esp;-
&esp;&esp;亭溪回到家,手里的烤紅薯就剩一點了。
&esp;&esp;他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給周霽發了過去。
&esp;&esp;【tx:香噴噴的烤紅薯?!?
&esp;&esp;【z:有多香?】
&esp;&esp;【tx:香到沒邊了,不過你現在不應該在吃飯?怎么還能秒回啊?該不會給我設置了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