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是周霽幫他攔了下來。
&esp;&esp;“他憑什么呀?這么多年也沒照顧過你,現在生病了倒是想起你這個兒子了,他怎么不找亭澤啊?哦,我差點忘了,亭澤不是他親生的……”沈飛飛現在是既氣憤又無語,對于亭志海這種不要臉的行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esp;&esp;這時,周霽從辦公室回來了。
&esp;&esp;看見幾人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亭溪把那件事說了出來。
&esp;&esp;沈飛飛走到他跟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果然是好兄弟,為了亭溪兩肋插刀,只不過下次要是再遇到這種事,也可以跟我們說說,不用獨自承擔,雖然我們可能幫不上什么忙,但情緒價值絕對給到位!”
&esp;&esp;后面的林敘陽無奈扶額。
&esp;&esp;周霽面無表情地撥開他的手:“謝謝。”
&esp;&esp;“行了行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高考,等亭溪高考完,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么樣呢,我們現在也不用提前焦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的。”
&esp;&esp;“嗯!”沈飛飛用力點頭。
&esp;&esp;四人走到學校門口分別,但約好明天一起到亭溪家寫作業。
&esp;&esp;回去的路上,亭溪掃了一眼周霽手里的試卷:“這是老林給你的?不會專門給你開小灶了吧?”
&esp;&esp;“都有份,你,還有沈飛飛。”周霽說,“不知道老林從哪淘來的試卷,他說讓我們幾個先做一遍,看看題型和難度,再考慮要不要打印給他們做。”
&esp;&esp;“懂了,體驗官是吧?”亭溪笑了一下。
&esp;&esp;周霽正準備說話,亭溪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esp;&esp;他瞥了一眼,是時星。
&esp;&esp;亭溪打開手機,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樂得笑出了聲,回了幾個字之后又放回了口袋里。
&esp;&esp;“誰啊?”周霽明知故問。
&esp;&esp;“時星。”亭溪說。
&esp;&esp;“他不是失戀了嗎?”
&esp;&esp;“啊,大概是吧。”亭溪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問起這個,“我也沒細問,畢竟是別人的隱私。”
&esp;&esp;“哦。”
&esp;&esp;兩人沉默了下來。
&esp;&esp;“齊依然……”
&esp;&esp;“你……”
&esp;&esp;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esp;&esp;周霽頓了下:“你先說。”
&esp;&esp;“我就是想問,剛剛齊依然找你,是不是亭志海的事?”
&esp;&esp;“不是。”周霽搖頭,“她只是大概知道有這個事,齊叔叔和齊承哥都不是多話的人,他們不會隨便亂說病人信息的。”
&esp;&esp;“哦。”亭溪撓了撓頭,“其實,我本該當面向他們道謝的,但是我這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他們。”
&esp;&esp;“沒事,不著急,你的事我跟齊叔叔說了,他也說希望你現在先專心學業。”
&esp;&esp;亭溪突然深深嘆了口氣。
&esp;&esp;周霽做事,好像一直都這么周到。
&esp;&esp;周霽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先他一步開口:“不用想著怎么謝我,上次你也救了爺爺,真要這么算來算去,都不知道要算到什么時候。”
&esp;&esp;“爺爺那事我就是路過,順手幫忙打了個電話,哪比得上你……”話說到一半,亭溪也覺得這么算來算去的沒意思,“總之,你這個人情我記著了,還有,剛剛在食堂說的話,你別介意,我也就是話趕著話,隨口那么一說,我到家了,那,明天見。”
&esp;&esp;“嗯。”周霽握了下卷子,“明天見。”
&esp;&esp;直到看著亭溪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周霽才轉身朝自己家走去。
&esp;&esp;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剛剛齊依然的話。
&esp;&esp;“周霽,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們家絕對不能再出現一個同性戀,以周爺爺現在的情況,你覺得他還能再經受住一次刺激嗎?”
&esp;&esp;“你又不喜歡我。”周霽看著她說,“你為什么要關心我喜歡誰?”
&esp;&esp;齊依然突然語塞,頓了好幾秒才低著聲音說:“我想退學。”
&esp;&esp;周霽一挑眉,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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