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亭溪納悶地看著他:“怎么一看見他你就不哭了?總不能是他長得像你媽吧?唉喲!你打我干嘛?”后腦勺挨了一下,亭溪立馬瞪過去。
&esp;&esp;周霽見他紅著眼,還以為自己下手重了,又把手伸過去給他揉了揉。
&esp;&esp;角落里的徐浩巖默默低下了頭,捂住了眼睛:老天奶啊,這是他能看的嗎?
&esp;&esp;“你不困嗎?”周霽問他。
&esp;&esp;“當然困啊。”說完,亭溪還打了個哈欠,指了指地上的人,“那他怎么辦?大家都是室友,總不能放著不管吧?”
&esp;&esp;“明天跟老林說,讓他換寢室。”
&esp;&esp;“啊?”
&esp;&esp;“啊?”
&esp;&esp;后面一道疑問聲,來自徐浩巖。
&esp;&esp;亭溪看著周霽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那倒也不用,要是換個室友也像他這樣怎么辦?”
&esp;&esp;徐浩巖猛地點頭,又搖搖頭。
&esp;&esp;周霽看都沒看他,直接說:“可以申請不加室友,反正寢室位置也夠。”
&esp;&esp;徐浩巖突然就更想哭了。
&esp;&esp;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明明下午那會還不想住在這的,但要是被趕出去,明天肯定會被笑死的。
&esp;&esp;亭溪看他默默掉著眼淚,也不敢哭出聲音,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憐。
&esp;&esp;“行了,別嚇他了。”亭溪拍了下周霽的胳膊,笑著說,“你既然離不開家,又為什么要選擇住校?”
&esp;&esp;“月考,我考得不好,我想著住校能多留點時間學習。”
&esp;&esp;對于這個理由,亭溪還真沒法說什么,畢竟當初這貨要把自己趕出一班,也是因為自己那個分拖班級平均分。
&esp;&esp;“挺好。”亭溪拍拍他的肩膀,“這么有榮譽感,這班長該給你當。”
&esp;&esp;“別別別!”徐浩巖受恐若驚,低頭嘿嘿一笑,“我哪行啊,這班長還得是周霽。”
&esp;&esp;“……我就是這么一說。”
&esp;&esp;周霽似乎有了辦法。
&esp;&esp;他轉過身,從桌子上拿出一本筆記,遞給徐浩巖:“明天早上還我。”
&esp;&esp;徐浩巖兩只眼睛瞬間放光,甚至還吸溜了下口水:“真的能給我看嗎?”
&esp;&esp;“到底要不要?”
&esp;&esp;“要!我要!”開玩笑,這可是他做夢都想要的東西,沒想到哭兩聲就有了,早知如此,剛剛就該多哭一會兒。
&esp;&esp;徐浩巖在被子里支起一盞小燈,倒是不影響別人睡覺。
&esp;&esp;亭溪被這么一鬧,卻沒什么睡意了,上床后,眼睛瞪著天花板,連羊都數了半天。
&esp;&esp;“周霽,你睡了沒?”
&esp;&esp;“沒,怎么了?”
&esp;&esp;亭溪翻了個身,抱著枕頭,下巴擱在上面,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周霽的頭頂。
&esp;&esp;“你怎么也睡不著?想家嗎?”
&esp;&esp;“不想。”
&esp;&esp;“要是讓周琛哥聽見了,心會碎的。”亭溪又重新躺了回去,“算了算了,還是睡覺吧,明天早上還要上課呢,我要好好學習,不能拖班級后腿,否則,徐浩巖又得叫我滾出一班了。”
&esp;&esp;“那絕不能夠!”徐浩巖露出個腦袋來,壓著嗓子說,“以前我那是有眼不識泰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總之,總之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esp;&esp;說著說著,他還激動了起來,整個床都被他帶的晃動了兩下。
&esp;&esp;正在睡夢中的沈飛飛猛一驚醒:“嗯?怎么了?地震了?”
&esp;&esp;亭溪扔了個枕頭過去:“沒事,睡你的。”
&esp;&esp;沈飛飛把枕頭壓在屁股底下,嘴巴吧唧了兩下:“哦,那我繼續睡了。”
&esp;&esp;沒過三秒,呼聲重新響起。
&esp;&esp;亭溪:“……”
&esp;&esp;這睡眠質量但凡分一點給別人呢。
&esp;&esp;他嘆著氣又躺回去:“都給我安靜點吧,特別是你徐浩巖,你能不能別一天天的這么容易激動?還有,誰要當你老大?現在是法治社會,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