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噴嚏。
&esp;&esp;“你先出來,我進去看看。”
&esp;&esp;“哦。”
&esp;&esp;下一秒,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esp;&esp;周霽嘴巴微張,正準備說些什么,就看到亭溪搓著胳膊,赤條條地站在那。
&esp;&esp;“你……怎么不穿衣服。”
&esp;&esp;第42章
&esp;&esp;亭溪看了眼身上裹著的浴巾,面露疑惑:“誰沒穿衣服?說的跟我是流氓似的,底下還有內(nèi)褲呢,要不要給你看看?”
&esp;&esp;話剛說完,一件外套就被扔了過來,蓋在了頭上,亭溪瞬間丟了視線,等他手忙腳亂地把外拿下來,周霽已經(jīng)調(diào)試完出去了。
&esp;&esp;他關上門,站在門口,聲音透過門傳進來,有些沉悶:“現(xiàn)在應該可以了,你先站在旁邊試試水溫。”
&esp;&esp;“哦。”
&esp;&esp;亭溪聽了他的話,慢慢擰開水龍頭。
&esp;&esp;前幾秒還是涼的,但很快就冒出了熱氣。
&esp;&esp;“現(xiàn)在好了,你去忙你的吧。”亭溪朝門外喊了一句。
&esp;&esp;周霽沒回應,也不知道到底聽見了沒。
&esp;&esp;后面還有幾個人要用,亭溪洗澡的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擦干身體,從浴室出來時,沈飛飛和徐浩巖已經(jīng)串門回來了,看兩人桌子上堆的零食,看來收獲頗豐。
&esp;&esp;“怎么?你們倆是打劫去了?”亭溪挑眉問。
&esp;&esp;“哎呀,這些都是林敘陽不愛吃的,我只不過是大發(fā)善心,幫他解決一點罷了。”沈飛飛轉(zhuǎn)過身,趴在椅子上,“我剛剛吃了碗泡面,現(xiàn)在胃還漲著呢,周霽你先洗吧。”
&esp;&esp;周霽“嗯”了一聲,拿起衣服就進了浴室。
&esp;&esp;亭溪邊擦著頭發(fā)邊走過去,看見周霽的桌子上擺著一本字帖。
&esp;&esp;沈飛飛也注意到了,撇撇嘴吐槽:“他那個字,老林都恨不得拿框給他框起來,哪還用得著練字啊,他這字帖下不會藏著試卷,背著我們偷偷卷吧?”
&esp;&esp;“他用得著偷偷嗎?他哪天不學得比我們晚?”亭溪沒忍住,開始護起來。
&esp;&esp;“我聽說有的人會通過練字,來壓抑內(nèi)心的煩躁。”徐浩巖也加入進話題來。
&esp;&esp;“有道理啊。”沈飛飛扭頭看了他一眼,立馬瞪著眼,“偷懶是吧?趕緊的,還有一百個仰臥起坐,做不完你今晚別睡覺了,既然答應了阿姨要督促你,我可是絕不會手軟的。”
&esp;&esp;徐浩巖哀嚎一聲,又躺了下去,吭哧吭哧做起了運動。
&esp;&esp;亭溪放下字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你這一天天的業(yè)務范圍挺廣啊。”
&esp;&esp;“誰叫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呢,天生就長了一張讓人信任的臉,對了亭溪,你別忘記吃藥了,要熱水嗎?我剛剛拎回來的。”
&esp;&esp;“我用礦泉水就行。”這個天,他還真喝不進去熱水。
&esp;&esp;艱難地吃完藥,亭溪爬上床后,沒多久就暈暈乎乎睡著了。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
&esp;&esp;迷迷糊糊中,亭溪忽然聽見一陣哭聲,聲音不大,哭得也不凄慘,但著實讓人心煩。
&esp;&esp;亭溪以前還住在老家時,夏天的晚上時不時會聽見類似嬰兒哭聲的鳥叫,但也……沒這么煩人啊。
&esp;&esp;他翻了個身,聽到床“嘎吱”響了一聲,這才想起來,他已經(jīng)不是在老家了,那這哭聲是從哪來的?
&esp;&esp;剛剛還有些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esp;&esp;哭聲戛然而止。
&esp;&esp;床頭亮起一盞小燈。
&esp;&esp;“吵醒你了?”
&esp;&esp;亭溪揉了揉發(fā)漲的太陽穴:“我們寢室時鬧鬼了嗎?我怎么聽到有人在哭?”
&esp;&esp;角落里又亮起一盞燈,幽幽的聲音傳來:“對不起,是我在哭。”
&esp;&esp;亭溪把頭探出去一看,徐浩巖duang大一個,此刻縮在窗戶底下,哭得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對、對不起,我想我媽了,嗚嗚嗚。”
&esp;&esp;下午那會徐浩巖送他爸媽走的時候,就在偷偷抹淚,亭溪倒是猜到他會想家,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好歹撐過第一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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