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只有離開他,你和你媽媽才能真正獲得自由,否則,你們永遠都只能活在他的陰影下。”
&esp;&esp;“不可能的……”亭澤下意識就是否定,“我媽不可能跟我爸離婚的,她那么愛他……”
&esp;&esp;“愛?”亭溪嗤笑一聲,“你媽要是真的愛他,會給他戴這么一頂大綠帽嗎?如果我記得沒錯,他們倆在一起的時間,應該在你出生以前吧?騙騙別人也就算了,別真把自己也騙到了,言盡于此,以后別再來煩我。”
&esp;&esp;沒再管亭澤向他投來的懇求的目光,亭溪轉身離開,等車的時候,剝了塊葡萄味的奶糖扔進嘴里,齁甜。
&esp;&esp;車來了,他開門坐進后排。
&esp;&esp;亭澤也背著書包,垂頭耷腦地回家。
&esp;&esp;亭溪打開手機,依舊沒有某人的未讀消息。
&esp;&esp;他惡狠狠地咬著口里的奶糖,像是在發泄似的。
&esp;&esp;回家的路上,亭溪和關小雨聯系上,把剛剛得知的消息告訴了她。
&esp;&esp;消息發出去一會兒,電話才打來。
&esp;&esp;“亭溪你現在在哪?”關小雨的聲音有些喘。
&esp;&esp;“我剛從圖書館走,準備回家,小姨你沒事吧?”
&esp;&esp;“我沒事。”關小雨緩了緩,“剛剛正跟你爸打架呢,這老東西,我沒告他一個襲警就已經很不錯了,剛好看到你給我發的消息,我轉頭就給他一個暴擊,你是沒看到他那個臉色,太精彩了,不過我也真是沒想到,那個竟然不是他親生的,他竟然被楊琴騙了十幾年,真是可笑。”
&esp;&esp;光從電話里,就能聽出關小雨有多激動。
&esp;&esp;前排的司機隱約聽到八卦,頻頻轉頭,像是想聽得更仔細些。
&esp;&esp;亭溪只得先掛了電話:“小姨,等你回家再說。”
&esp;&esp;司機從倒車鏡里瞥了他一眼,笑了笑:“小伙子,今天放假還去圖書館學習啊,可真用功,不像我家那臭小子,一放假就躺床上睡覺玩手機。”
&esp;&esp;亭溪只笑笑,并未搭腔。
&esp;&esp;很快,出租車停在了小區門口。
&esp;&esp;亭溪掃完二維碼,正準備付錢,忽然看到不遠處有一群人圍在了一起,這樣的場景還是挺少見的,起碼自叢他搬來后,一次都沒見到過。
&esp;&esp;他沒有湊熱鬧的打算,付了錢后就準備離開。
&esp;&esp;可就在這時,一條熟悉的小狗突然躥進人群中,朝著圍觀的眾人惡狠狠地狂吠了起來。
&esp;&esp;“這是誰家的狗啊?怎么不牽繩?哦喲,兇死了,兇死了。”
&esp;&esp;亭溪立刻推開人群,擠了進去。
&esp;&esp;下一秒,他就看到一個衣衫不整的老人,雙目無神地躺在地上,臉上還有未干的血漬。
&esp;&esp;“周爺爺!”亭溪立馬沖過去查看老爺子的情況,因為不知道他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也不敢輕易亂動,只能先撥電話給周霽,沒人接,又打給了周琛,依舊沒人接。
&esp;&esp;旁邊一個燙著時髦卷發的大嬸問他道:“這是你爺爺啊?”
&esp;&esp;“是我朋友的爺爺,阿姨,您知道這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嗎?”
&esp;&esp;“這老爺子好像精神有點問題,被人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躺著了,問他叫什么名字,家里住在什么地方,還有什么親人沒有,他一個字都回答不出來,我本來還以為他是從哪個地方過來的乞丐,但看他衣服又穿的這么得體,我就懷疑他是哪家走丟的,沒想到還真是。”
&esp;&esp;亭溪沒從這段話里提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來,他脫下外套,蓋在老爺子的肩膀上,邊給醫院打電話,邊安撫明顯有些暴躁的志剛。
&esp;&esp;“沒事的志剛,爺爺沒事的……喂?是市醫院嗎?這有一個傷者,年紀大約七十……”
&esp;&esp;叫完救護車,亭溪眼神冷冷掃過周圍還在看戲的眾人,語氣冰冷:“有什么好看的?你家沒有老人嗎?”
&esp;&esp;“汪!汪!”
&esp;&esp;除了剛剛說話的卷毛大嬸,其他人也都散了。
&esp;&esp;卷毛大嬸猶豫了下,還是決定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小伙子,我說句實話,你別不愛聽啊,這老爺子的癥狀,很有可能是阿爾茲海默癥,我家老爺子也是這個病,沒得治。”
&esp;&esp;“我知道了,我會帶他去檢查的,謝謝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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