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已經(jīng)沒什么人走動了,亭溪把周霽放在路邊,自己插著腰,思考著他剛剛說的話。
&esp;&esp;不讓打給周琛?為什么?難道他們吵架了?但總歸是親兄弟,就算吵架,也不至于連家都不讓回了吧。
&esp;&esp;還是,周霽不想回家?
&esp;&esp;想到這,亭溪看了眼垂頭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拎了下褲腿,蹲在他前面,抬起頭問:“喂,你既然不想回去,那要不要去我家?”
&esp;&esp;一直沉默的少年再次有了動靜,只見他用一種亭溪從未聽過的,委屈的語氣說話:“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esp;&esp;“上次?”亭溪努力回想了一下,“你說那次下雨天?我那不是擔(dān)心你一個人在家會害怕嘛。”
&esp;&esp;這樣肉麻的話,放在平時,亭溪肯定說不出口,但現(xiàn)在周霽醉了,說不定明天酒醒就什么也不記得了,倒是可以肆無顧忌一點。
&esp;&esp;“不是。”周霽卻搖了搖頭,“不是那次,你忘了,你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