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還說你沒干什么?”亭溪瞇著眼質(zhì)問他。
&esp;&esp;趙桐:“……”
&esp;&esp;這下壞了,真沒法解釋了。
&esp;&esp;這時(shí),周霽拉了下亭溪的胳膊,聲音都低了下來:“我真沒事,桐哥他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燙到了。”
&esp;&esp;“桐哥?誰讓你這么叫他的?”
&esp;&esp;“不是我不是我!我沒讓他這么叫啊。”趙桐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esp;&esp;亭溪還想說什么,但想到周霽的傷,只狠狠瞪了眼趙桐:“去拿冰水來,先沖一沖,要是不行,還得去趟醫(yī)院。”
&esp;&esp;“就這么點(diǎn)小傷還要去醫(yī)院?”趙桐還沒長(zhǎng)記性,又忍不住吐槽起來,“當(dāng)初你給我那一胳膊肘,讓我在床上趟了快三天,他這,等到了家估計(jì)連紅都消了。”
&esp;&esp;“呵呵。”亭溪冷笑一聲,“他這手是用來做題的,能跟你一樣嗎?趕緊的。”
&esp;&esp;“亭溪!”趙桐氣得渾身發(fā)抖,“你你你……行!我看你就是失了智,被到時(shí)候被他騙了最后還要找我哭!在這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