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事沒事,就這點小傷,還不如我那次抓小偷傷得重呢。”
&esp;&esp;“小傷?”亭溪瞪著她,嘆了聲氣,“都腦震蕩了,還是小傷呢?說說吧,這車禍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說完,他拖了把椅子坐在周霽旁邊。
&esp;&esp;“這臭小子,倒是教育起我來了。”關小雨指著他跟周霽告狀。
&esp;&esp;周霽在她面前一向乖巧,把削好皮的蘋果遞過去,笑了笑:“他這是太擔心你了,剛剛接到電話的時候,被嚇得六神無主。”
&esp;&esp;“嘖。”亭溪臉有些熱,輕輕踹了下周霽的椅子,“就你話多。”
&esp;&esp;關小雨還是沒跟亭溪說實話。
&esp;&esp;有關亭志海的事,她一字不提。
&esp;&esp;亭溪知道這是為他好,但心里還是覺得煩,很煩。
&esp;&esp;關小雨傷得確實不是很嚴重,第二天就出院了,也算是因禍得福,局里給她放了幾天假,讓她好好修養。
&esp;&esp;周一上學。
&esp;&esp;亭溪和徐浩巖打賭的事,也不知道是誰傳了出去,竟然還有些閑著無聊,拿他倆開了賭局。
&esp;&esp;當然,這事是丁悅告訴他。
&esp;&esp;“別告訴我,你又參與了。”亭溪抬頭看了她一眼。
&esp;&esp;丁悅聳了聳肩:“哎呀,這種賺錢的好機會,我怎么可能會錯過?嘖,他們真沒品,竟然都壓徐浩巖,這次我可是又要賺瘋咯,起碼三十包辣條。”
&esp;&esp;亭溪笑了笑:“就這么盲目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