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哦。”沈飛飛轉頭就把這句話忘了,搭上亭溪的肩,“走,明天周六,今晚出去happy一下,給你去去晦氣。”
&esp;&esp;亭溪剛想說自己沒興趣,迎面就走來幾個熟悉的人,看這架勢,是特意堵在這的。
&esp;&esp;“喲,這不是這次考了倒數第一的人嘛,最后一節課干嘛去了?都考這么點分了,還不知道努力學習,真是給咱們一班丟臉!”
&esp;&esp;“徐浩巖你有病吧?就你還講起班級榮譽感了?”沈飛飛擋在亭溪前面,惡狠狠瞪著他們幾個。
&esp;&esp;“沈飛飛你別多管閑事,平常也不見你跟他有多要好,怎么?知道他家里人都死絕了,圣母心泛濫了?”
&esp;&esp;“徐浩巖!我操你大爺的!”
&esp;&esp;操他大爺的是沈飛飛。
&esp;&esp;把他打飛出去的,是亭溪。
&esp;&esp;第19章
&esp;&esp;亭溪并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esp;&esp;但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適度暴力,更直接,更高效。
&esp;&esp;亭溪收回腳,雙手插在褲兜里:“我突然覺得,你說的還挺有道理。”
&esp;&esp;徐浩巖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esp;&esp;“打個賭吧。”亭溪瞥了眼剛好在徐浩巖身后的校園光榮榜,上面還是高二學期末的考試排名,每個班只有前十名可以上榜,徐浩巖剛好卡在第十,而他,沒上榜。
&esp;&esp;“什、什么賭?”
&esp;&esp;亭溪收回視線,眼神平靜道:“就賭下次月考,如果你排名比我高,我滾,但如果我比你高,你,滾出一班。”
&esp;&esp;“哈?哈哈哈。”原本還被亭溪的武力值震懾到的人,突然笑了起來,一個倒數第一的人,竟然要跟他比成績,“行啊,這可是你說的,這可是你說的!”
&esp;&esp;徐浩巖就跟又活過來了似的,麻溜從地上爬起來,此時,和他一起過來堵亭溪的幾個人,才過來攙扶他。
&esp;&esp;“操!你們剛剛是死了嗎?”
&esp;&esp;“不是啊,你看那邊。”
&esp;&esp;徐浩巖愣了愣,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發現,教學樓一樓的走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幾個人。
&esp;&esp;周霽,林敘陽,章明月。
&esp;&esp;三人一字排開,眸光冰冷地盯著他。
&esp;&esp;難怪他剛剛一直覺得脊背發涼。
&esp;&esp;他拍了拍屁股,咬牙道:“反正月考過后亭溪就會滾蛋,我們走。”
&esp;&esp;直到這會兒,沈飛飛才從亭溪剛剛那一腳的震驚中緩過神來:“我滴個娘嘞,亭溪,你剛剛那一腳飛踢也太帥了吧,改天教教我唄。”
&esp;&esp;“你可算了吧。”章明月拍著籃球走了過來,“就你那小身板,不被人踹飛就已經很不錯了。”
&esp;&esp;說話的要是林敘陽,沈飛飛估計早就炸毛了,但現在面對的是他女神,他也只傻笑一聲:“哎呀,我說著玩的嘛,不過你們怎么才來啊,剛剛差點被人堵了。”
&esp;&esp;“早就來了。”
&esp;&esp;“那你們就站那看戲?”面對林敘陽,沈飛飛可就沒那么好的語氣了。
&esp;&esp;“過分了昂。”林敘陽糾正他,“這不叫看戲,這叫欣賞亭溪的英勇身姿,對吧周霽。”
&esp;&esp;“嗯。”
&esp;&esp;聲音在耳邊響起的瞬間,熟悉的氣息就裹了上來。
&esp;&esp;亭溪面無表情,心里卻在想:現在才來拍馬屁,有用嗎?沒用!
&esp;&esp;他要繼續貫徹今天冷面殺手的人設,絕對不再多說一句話!
&esp;&esp;“一起回家嗎?”
&esp;&esp;“好啊。”
&esp;&esp;亭溪鬼使神差地應了句。
&esp;&esp;話說出口才驚覺不對。
&esp;&esp;此時,沈飛飛吃驚地吼了一聲:“回家?不是說好一起去吃飯的嗎?周霽你這是背叛組織,知道嗎!”
&esp;&esp;話音剛落,屁股上就挨了一腳。
&esp;&esp;“你小點聲。”章明月皺著眉,揉了揉耳朵,“剛剛亭溪‘戰書’都已經下了,現在到底是吃飯重要還是學習重要?”
&esp;&esp;“好吧。”沈飛飛委屈地摸摸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