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現,他才松了口氣。
&esp;&esp;他走過去,不等沈飛飛開口,直接朝他伸出手:“周霽的筆記呢?”
&esp;&esp;“你還真是一點不客氣!”沈飛飛瞪大眼,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語氣給氣到了。
&esp;&esp;“快點!”楊明德更加不耐煩,“要不是為了筆記,我才不會答應你過來?!?
&esp;&esp;“楊明德!我可是曾經救過你的人,你就這么面對你的救命恩人嗎?!”
&esp;&esp;這句話也不知道哪里刺痛到他了,他的手指開始神經質地抽搐,嘴角差點撕裂到耳根,露出極夸張的笑容,直接把沈飛飛嚇得尖叫一聲,轉身就往門口跑。
&esp;&esp;“亭溪!救我!”
&esp;&esp;沈飛飛發出一聲慘叫,連聲音都有些變形,屋漏偏逢連夜雨,他在極度驚恐之下,左腳絆住右腳,直接往前栽了下去。
&esp;&esp;還好亭溪及時出現,接住了他。
&esp;&esp;“沒事吧?”亭溪將他扶起來。
&esp;&esp;“沒、沒事。”沈飛飛大喘著氣,伸手指了指身后,“我靠!這人這的是個變態?。∧闱埔娝麆倓偟难凵窳藳]有?嚇死我了,走,趕緊走!”
&esp;&esp;沈飛飛正準備拉著亭溪離開,身后就傳來一道怒吼。
&esp;&esp;他回身一看,就看到楊明德被周霽和林敘陽兩個人按在桌子上,肩胛骨頂出猙獰的弧度:“你們干什么?信不信我告訴老師!林敘陽,你好歹還是學生會會長,就這么跟他們一起陷害我嗎?”
&esp;&esp;這人還挺聰明,短短時間里,就開始想方法把人跟他拉到一個陣營。
&esp;&esp;“抱歉啊,我已經退休了,你難道不知道嗎?”林敘陽笑瞇瞇地說,但卻默默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esp;&esp;剛剛這小子,差點對沈飛飛動手。
&esp;&esp;亭溪拍了下沈飛飛的肩膀,讓他在這等著,自己則走到被控制住的楊明德跟前,瞇了下眼:“靈堂那個視頻,是你發的吧?”
&esp;&esp;“你在說什么?什么靈堂的視頻?我完全聽不懂,你們先把我放開!”楊明德又掙扎了幾下,但他瘦骨嶙峋的,完全沒什么力氣。
&esp;&esp;亭溪往桌子上依靠,抱著胳膊看著他:“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從不打沒準備的仗,你覺得我們如果沒證據,會來找你嗎?”
&esp;&esp;楊明德眼神開始閃躲,但依舊嘴硬,堅信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這就是你犯的第二個錯誤了?!蓖は鹗种冈跅畹旅髋康淖雷由锨昧藘上?,可以明顯看到他的身體一抖,亭溪勾起唇角,“靈堂的那個視頻傳播的還是挺廣的,就連外校的人都看到了,你又怎么可能會什么都不知道呢?”
&esp;&esp;“放屁!那個視頻總共才在論壇里存活幾分鐘,就被刪掉了,外校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前一秒還想裝無辜的臉驟然扭曲,指節捏得發白,“你套我話?!”
&esp;&esp;“一點點小手段?!蓖は匦抡酒饋?,聲音毫無溫度,“現在你可以說,視頻是哪來的了吧,我向你保證,只要你說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如果你不說,我也有的是手段?!?
&esp;&esp;楊明德臉色變了又變。
&esp;&esp;在沉默了許久后,他渾身肌肉逐漸放松了下來,不再抵抗:“好,我說?!?
&esp;&esp;亭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把人放開。
&esp;&esp;為了防止楊明德耍什么花樣,兩個人即便松開了,也還是一左一右站在他旁邊,把人看得死死的。
&esp;&esp;“是有人主動聯系我的?!睏蠲鞯履贸鍪謾C,翻到了和那人的聊天記錄。
&esp;&esp;點開主頁,卻發現那人已經把賬號注銷了。
&esp;&esp;做事十分謹慎。
&esp;&esp;線索又斷了。
&esp;&esp;光是一個楊明德,實在不值得他們花費這么大精力。
&esp;&esp;“算了,我們先回去吧?!?
&esp;&esp;楊明德只不過是被林敘陽肩膀輕輕撞了一下,竟然直接站不穩,狼狽地摔倒在座椅中間,又因為體重過輕,“滋溜”一下卡了進去。
&esp;&esp;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住了。
&esp;&esp;“走吧,讓他一個人在這待會兒,好好反思一下。”林敘陽拉著周霽就走,他認為楊明德完全是罪有應得,更何況,學校大禮堂也經常會有人過來,遲早會被人發現,把他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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