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輸了,就讓我試試唄。”
&esp;&esp;“那,好吧。”
&esp;&esp;老爺子起身給他讓位。
&esp;&esp;亭溪一坐下,都沒經過思考,直接把棋子下在了它應該出現的位置。
&esp;&esp;兩人看他的眼神立馬就不一樣了。
&esp;&esp;“該你了。”亭溪還是笑嘻嘻的。
&esp;&esp;銀發青年也不敢再掉以輕心,連坐姿都周正了許多。
&esp;&esp;一番廝殺下來,亭溪成功扭轉局面。
&esp;&esp;“好小子!”老爺子興奮地拍拍他的肩:“你這是專業的吧,沒有十幾年的功力,可下不贏這混小子。”
&esp;&esp;“確實學了很多年,僥幸,僥幸。”
&esp;&esp;老爺子忽然走到對面,把銀發青年擠走,滿臉嫌棄地說:“你趕緊回家給老婆孩子做飯吧,我不跟你玩了,我跟這小娃娃玩。”
&esp;&esp;銀發青年也不生氣,只笑瞇瞇道:“您這可不厚道啊,行,今天也陪您玩夠了,我就先走了,再見,學生仔。”
&esp;&esp;“再見。”
&esp;&esp;在外面,亭溪對誰都十分和善。
&esp;&esp;老爺子棋癮確實大,連下兩局都還不舍得讓亭溪走,甚至極力邀請他到自己家吃飯:“小娃娃,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走,晚上去我家,讓我孫子燒兩好菜,咱們哥倆好好喝一杯!”
&esp;&esp;亭溪汗顏,這輩分可亂了套了。
&esp;&esp;感情剛剛那銀發青年的稱謂,不是亂喊的。
&esp;&esp;就在老爺子剛收了棋盤時,一個女人突然沖了上來,差點撞倒老爺子,幸好亭溪在旁邊,眼疾手快把人扶住。
&esp;&esp;老爺子脾氣挺好,被人撞了這一下,也沒生氣,反倒是樂呵呵地擺手:“沒事沒事,下次走路小心點就行。”
&esp;&esp;可沒想到,倒是撞人的不依不撓。
&esp;&esp;“呵,老爺子,不是我說,您別看您現在身子骨還硬朗著,等過幾天,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esp;&esp;公園里,不少老人都在散步,而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最忌諱的,就是那個字。
&esp;&esp;而直到她開口說話,亭溪才認出來,眼前這個有些瘋癲的女人,是楊琴。
&esp;&esp;他皺了皺眉,將她和老爺子隔開:“你來干什么?”
&esp;&esp;“我來干什么?”楊琴突然冷笑一聲,“我當然是來看看你過得多舒服的!你昨天是不是找我兒子了?你跟他到底說了什么?為什么他一回來就跟我生氣?!”
&esp;&esp;老爺子這才看出來,這女人是來找他新朋友麻煩的。
&esp;&esp;他湊近來,小聲說:“小老弟,要不要我搖人來幫忙?”
&esp;&esp;“啊?”亭溪愣了下,忙把老爺子準備打電話的手按住,“沒事,不用。”
&esp;&esp;不遠處,楊琴看到亭溪跟一個陌生老頭如此親近,惡毒的話直接就說出了口:“亭溪,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離他們遠一點,你克死你媽,又接連克死你爺爺奶奶,誰離你近,你就要克死誰!”
&esp;&esp;“你在這放什么屁呢!”老爺子原本還站在亭溪身后,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出頭,沒想到這女人說話竟如此惡毒,他反將亭溪拉到身后,指著楊琴就大聲罵道:“你是他的誰啊?你又憑什么指責他啊?現在都建國多少年了,你還在這搞封建迷信呢?信不信我立馬報警,叫人把你抓走?”
&esp;&esp;“臭老頭,這事跟你沒關系!你少多管閑事!”
&esp;&esp;“我多管閑事?大家伙剛剛可都聽到了,你還咒我早死呢!我怎么就多管閑事了?我看你也不像我們小區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偷偷進來的,誰去叫一下保安?”
&esp;&esp;“我去!”
&esp;&esp;楊琴一看這情形,立馬慌了起來,在眾人指責的目光下倉皇逃離了。
&esp;&esp;老爺子用那雙布滿指紋的手,輕拍著亭溪的后背,小聲安慰他:“沒事的孩子,壞人已經被趕跑了。”
&esp;&esp;“爺爺!”人群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esp;&esp;緊接著,亭溪就看到周霽和關小雨一起走了過來。
&esp;&esp;關小雨神情緊張地看向他:“亭溪你沒事吧?我剛剛好像看到楊琴了,那個瘋女人怎么會在這?”
&esp;&esp;“小姨我沒事。”亭溪安撫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