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霽動作一頓,瞥了他一眼:“不是,他們打不過。”
&esp;&esp;亭溪:“……啊?”
&esp;&esp;他還沒完全反應(yīng)過來,周霽已經(jīng)沖了出去,書包狠狠砸在其中一個黃毛身上,但沈飛飛還是身子一歪摔在了地上,林敘陽也沒好到哪去,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實則被輕輕一推,就能飛出去幾米遠。
&esp;&esp;亭溪實在沒想到,這倆竟然是個戰(zhàn)五渣!要不是知道對面是混社會的,他一定會覺得他們剛剛是在碰瓷。
&esp;&esp;許是周霽個頭比那幾個社會青年高出一大截,再加上剛剛?cè)訒牧Φ篮蜏暑^,他們一時也沒再輕舉妄動,只是蒼白地放著狠話:“干什么?你們老師沒教過你們別多管閑事嗎?這小子欠我錢,欠債換錢天經(jīng)地義,這么喜歡出頭?要不這錢你替他還了怎么樣?”
&esp;&esp;“你放屁!我不過就是不小心踩了你的鞋,你就讓我賠兩千!”抱著書包蹲在角落里的男生,忍不住替自己辯解。
&esp;&esp;黃毛卻笑了:“你爺爺我這鞋,就值兩千。”
&esp;&esp;亭溪瞥了眼他腳下的帆布鞋,一百塊頂多了,張口要兩千,純純敲詐勒索。
&esp;&esp;此時,沈飛飛終于從地上爬了起來,揉著自己的腰,口袋里不知道裝了什么,剛剛硌得他大腿有點疼,手便往里面摸了進去。
&esp;&esp;不遠處的亭溪看見這一幕,直接低聲罵了句。
&esp;&esp;旁邊一直盯著人的黃毛,見他手往兜里伸,直接大喊:“他要拿刀!”
&esp;&esp;沈飛飛還在疑惑說的是誰,就被一道大力從后面揪住了衣服,仰頭的瞬間,木棍帶著風(fēng)聲,從他鼻尖擦過,他甚至都能看到棍上的倒刺。
&esp;&esp;場面一時變得混亂起來。
&esp;&esp;周霽轉(zhuǎn)身,一腳將那名動手的黃毛踹倒在地,另外幾個青年一擁而上。
&esp;&esp;亭溪把剛剛救下來的沈飛飛推開:“找老師!我去幫——”
&esp;&esp;“周霽”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到那邊戰(zhàn)場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esp;&esp;身形高挑的少年,腳底踩著一個,手里的棍子抵著一個,還有兩個也是蜷縮在地上,面露痛苦。
&esp;&esp;而周霽,除了頭發(fā)稍微亂了點,竟然連大氣都沒喘。
&esp;&esp;“我草?!”亭溪難得震驚。
&esp;&esp;身后,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的沈飛飛,揉著二度受傷的腰:“亭溪你是故意報復(fù)我呢吧?”
&esp;&esp;亭溪扭頭,這才發(fā)現(xiàn)他剛剛又摔了,忍不住吐槽:“你體育是數(shù)學(xué)老師教的吧?”
&esp;&esp;“人各有所長罷了。”
&esp;&esp;亭溪不打算再繼續(xù)跟他辯解,眼神重新回到周霽身上,想過他能打,但沒想過他這么能打!
&esp;&esp;他走過去,拽了下周霽手上的木棍。
&esp;&esp;一開始沒拽動,等人看清是他后,才松了手。
&esp;&esp;亭溪非常“好心”地把木棍還回黃毛手上,還拉開周霽,勸道:“別老這么踩著人家,把鞋弄臟了怎么辦?”
&esp;&esp;周霽什么也沒說,垂了下眼皮,順著他的話,收回了腳。
&esp;&esp;幾個黃毛互相攙扶,拿木棍懟著周霽,但在看到他冰冷的視線后,忍不住心里一緊,立刻換了個對象,結(jié)果——
&esp;&esp;草!怎么更冷了!
&esp;&esp;那人嚇得直接把棍丟在了地上。
&esp;&esp;幾人也意識到他們今天是碰上了硬茬,正準備走,那個笑瞇瞇的男生忽然開口:“先別走呀,事情不是還沒完嗎?”
&esp;&esp;黃毛臉色登時就變了:“你還想干什么?”
&esp;&esp;亭溪卻只是指了指躲在墻角的那人:“他踩了你的鞋,道歉了嗎?”
&esp;&esp;“……”
&esp;&esp;男生抬頭瞥了他一眼,聽懂了他的意思,抱著書包走過來,對站在中間的黃毛鞠了一躬:“對不起。”
&esp;&esp;黃毛:“……”
&esp;&esp;很詭異。
&esp;&esp;他下意識去看亭溪。
&esp;&esp;亭溪就像幼兒園老師似的,耐心地教他:“說沒關(guān)系。”
&esp;&esp;“……沒、沒關(guān)系。”
&esp;&esp;見亭溪不再說話,幾人這才慌慌張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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