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冷不淡地來了一句:“你對他倒是挺有耐心。”
&esp;&esp;亭溪一怔,但在轉頭看去時,周霽已經戴上耳機低頭刷題了。
&esp;&esp;怎么感覺這人今天怪怪的?
&esp;&esp;難道是自己昨晚拉黑他的事生氣?
&esp;&esp;嗯,肯定是。
&esp;&esp;亭溪對自己的敏銳度十分有自信。
&esp;&esp;第7章
&esp;&esp;因為語文老師請假,上午剩下的三節課全成了數學,雖然已經是復習階段,但這種拼命往腦子里塞知識的感覺,還真不太好受。
&esp;&esp;亭溪感覺自己的頭又隱隱作痛。
&esp;&esp;放學后,他拒絕了沈飛飛的約飯,一個人去醫務室換藥。
&esp;&esp;“喲,怎么今天就你一個人來?”今天值班的還是昨天的那個醫生。
&esp;&esp;“昨天人緣好,今天人緣差唄。”亭溪打趣。
&esp;&esp;醫生給他換藥時,他才注意到對方胸口的身份牌:“醫生,你叫齊承啊,這個名兒——嘶!”
&esp;&esp;“知道就好,再問就不禮貌了啊。”齊承皮笑肉不笑,麻利給他換好藥。
&esp;&esp;亭溪捂著頭,明顯感覺到齊承下手比昨天重,但還是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這名兒挺有趣的。”
&esp;&esp;“我也覺得。”齊承聳聳肩,“所以即便從小到大一直被人調侃,我也沒想過去改名。”
&esp;&esp;亭溪突然想起一事來:“對了,我同學昨天在你這買了一盒胃藥,他忘記多少錢了,就是,最帥的那一個。”為防齊承記不起來,亭溪還稍微描述了下,幫他回憶。
&esp;&esp;哪知齊承聽完后,突然抖肩笑了起來:“你是說周霽吧,我知道他。”
&esp;&esp;亭溪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也是,年級第一嘛。”
&esp;&esp;“不不不,我知道他不是因為他是年級第一。”齊承反駁了他這個說法,卻又賣了個關子:“你以后就會知道,不過那盒胃藥我本來就沒收他錢,我替他墊的,怎么,他還找你要錢了?”
&esp;&esp;“……啊。”這讓亭溪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了,“不過,他也不能干出這事來吧?”
&esp;&esp;齊承一臉諱莫如深。
&esp;&esp;亭溪覺得他也是個怪人,付了錢后,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esp;&esp;剛出醫務室,就被撲面而來的熱浪給澆得沒脾氣,吃飯也沒什么胃口,想想還是扭頭往走廊另一頭的廁所走去。
&esp;&esp;一進門,亭溪就被里面煙霧繚繞的架勢給嚇了一跳,這里的廁所平常沒什么人來,有時他煙癮犯了,會偷摸過來抽兩口。
&esp;&esp;怎么一個暑假過去,自己的秘密基地被別人給占了。
&esp;&esp;煩。
&esp;&esp;靠近窗戶的地方蹲了幾個人。
&esp;&esp;亭溪快速掃了一眼,沒眼熟的。
&esp;&esp;正準備進隔間,卻忽然被人叫住了:“小子,你幾年級的?”
&esp;&esp;亭溪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esp;&esp;見狀,旁邊一個又高又壯,戴著黑色耳釘的男生,捏著還未熄滅的煙頭,狠狠朝他扔了過來。
&esp;&esp;他沒躲,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esp;&esp;煙頭擦著手背飛了過去。
&esp;&esp;“旭哥問你話呢,聾啊?”耳釘男和電視劇里狐假虎威的狗腿子,簡直一模一樣。
&esp;&esp;亭溪本不想搭理,但空氣里彌漫的煙味,卻勾得他喉嚨有些癢,并且他剛剛摸口袋時,發現自己沒帶火。
&esp;&esp;他摸出根煙來,淡定走過去:“借個火。”
&esp;&esp;被稱作旭哥的人愣了下,抬頭看了他一眼,朝身旁的小弟遞了個眼神。
&esp;&esp;剛剛還罵罵咧咧的男生一臉吃了蒼蠅似的,掏出打火機扔了過去。
&esp;&esp;亭溪低頭點煙,動作熟練。
&esp;&esp;“草!”陳東旭低罵一句,“這又沒女的,耍什么帥?”
&esp;&esp;亭溪抬眸:“?”
&esp;&esp;三分疑惑,七分煩躁。
&esp;&esp;陳東旭被這么一瞥,竟莫名有些臉熱,他站起來,抖抖褲子上的煙灰:“咳,那什么,我找人,你到底幾年級的?”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