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忽然甩開他的手。
&esp;&esp;力氣有點大,因為慣性,亭溪的胳膊在墻上撞了一下,一陣酸麻。
&esp;&esp;“草!你有毛病啊?”本就因為沒睡好,一肚子火,又被張副校長攔在門口,抓了個典型,這小子又莫名其妙突然對自己冷臉,跟欠他百八十萬似的,亭溪的火“噌”一下就燒了起來,“又不是我讓你來的,你要實在不樂意,可以不來,沒人逼你!”
&esp;&esp;走在前面的人突然轉身,定定看了他幾秒。
&esp;&esp;此時,亭溪已經在心里打好了草稿,只要周霽開口,一定懟到他啞口無言。
&esp;&esp;“剛撞哪了?”
&esp;&esp;“我——”這下輪到亭溪啞口無言了,“什么撞哪了?”
&esp;&esp;話說著,周霽已經伸過手來查看他的情況,垂下眼,慢慢道:“不是因為撞疼了才發火的嗎?”
&esp;&esp;這句話又把亭溪的火引了上來。
&esp;&esp;“態度!我說的是你的態度!”
&esp;&esp;周霽定定看著他,緊抿著唇。
&esp;&esp;目光緩緩向下移,看到對方被撞紅的手肘,他突然轉身,將亭溪步步緊逼至墻角。
&esp;&esp;“你要干什么!”
&esp;&esp;亭溪后背“砰”一聲撞上冰冷的墻。
&esp;&esp;周霽的身影瞬間籠罩下來,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