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關(guān)小云沒有再看那對狗男女,她死死盯著亭溪,一字一頓:“我不可能離婚,除非我死。”
&esp;&esp;……
&esp;&esp;“你沒事吧?”
&esp;&esp;手腕處傳來的觸感,把亭溪從回憶里拉了出來:“什么?”
&esp;&esp;周霽臉上難得露出無奈的表情,指了指前面:“不是我拉你一把,你就要撞上去了。”
&esp;&esp;亭溪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距離路旁的燈柱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
&esp;&esp;兩人的聲音也引起前方兩人的注意。
&esp;&esp;沈飛飛丟下林敘陽就走了過來:“你該不會是腦震蕩了吧?要不要去醫(yī)院拍個ct看看?”
&esp;&esp;周霽沒說話,但從他的表情來看,顯然也同意沈飛飛的話。
&esp;&esp;亭溪不著痕跡抽回手:“真不用,我剛剛就是在想事情,不小心走神了,回吧回吧,我得睡會兒,否則下午上課肯定會打瞌睡,本來就落了兩個星期課。”
&esp;&esp;但回了教室,他也沒時間睡覺。
&esp;&esp;先是被開完會的林靜叫過去,問了下情況,后來,又被班里的同學(xué)追問,之前那個女人是誰。
&esp;&esp;教室離辦公室就隔了一個走廊,楊琴聲音又那么大,就算聽不清具體說了什么,肯定也能聽到她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esp;&esp;更何況,亭溪還受了傷。
&esp;&esp;周霽給了沈飛飛一個眼神。
&esp;&esp;沈飛飛收到,立馬炸起來:“問什么問?有什么可問的?誰知道哪里來的神經(jīng)病,真那么想知道,你自己去問老林唄。”
&esp;&esp;“我就是好奇嘛。”那同學(xué)訕訕一笑,又持續(xù)嘴賤,“我隱約聽人說,她好像是亭溪的媽媽……”
&esp;&esp;沒說完,又被沈飛飛瞪了一眼。
&esp;&esp;沈飛飛頭一轉(zhuǎn)回來,就看到亭溪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抽動。
&esp;&esp;草!
&esp;&esp;不是吧!
&esp;&esp;哭了?
&esp;&esp;沈飛飛這次是真的炸了,直接拍桌而起,指著那個嘴賤的同學(xué)就罵:“徐浩巖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趕緊去治!都高三了還這么八卦?你是不是八卦鏡轉(zhuǎn)世啊,來來來,你告訴我,你從誰那聽說的?我們當面對峙!”
&esp;&esp;雖然沈飛飛平時天天樂呵呵的,但這發(fā)起火來,還真挺像樣,再加上疑似亭溪哭了,班里其他同學(xué)紛紛用責(zé)怪的眼神看向徐浩巖。
&esp;&esp;徐浩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esp;&esp;但此事原本就是他沒理,要真是鬧到林靜跟前去,說不定又得寫檢討叫家長。
&esp;&esp;恰好這時預(yù)備鈴響了。
&esp;&esp;這節(jié)是體育課。
&esp;&esp;徐浩巖的同桌站出來打圓場:“行了,大家都是同學(xué),今天是高中最后一節(jié)體育課,體育老師說了別遲到,趕緊走吧。”
&esp;&esp;有了臺階,徐浩巖也就麻溜下了。
&esp;&esp;沈飛飛氣呼呼地轉(zhuǎn)頭,看到亭溪還趴在那,朝周霽擠眉弄眼,用口型說道:他怎么辦?
&esp;&esp;“你幫我倆請個假。”周霽說。
&esp;&esp;“啊?你也不去?”
&esp;&esp;“是啊。”周霽翻出一張卷子,轉(zhuǎn)了下筆,“不是你說的嗎,我得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同桌。”
&esp;&esp;沈飛飛沒覺得這有什么問題,更何況周霽體育課經(jīng)常請假:“行,那我去上課了,亭溪就交給你照顧了。”
&esp;&esp;隨著最后一個同學(xué)也離開,教室里只剩下空調(diào)和風(fēng)扇的聲音。
&esp;&esp;“笑完了嗎?”周霽突然開口。
&esp;&esp;聽到同桌的聲音,亭溪才緩緩抬起頭,放松著靠在椅背上,眼尾泛著一抹紅,不是因為難過,而是憋笑憋的。
&esp;&esp;“怎么,我笑吵到你了嗎?學(xué)霸同桌。”語氣里竟帶上了莫名的挑釁。
&esp;&esp;周霽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我記仇的本子還有很多空。”
&esp;&esp;亭溪看見他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說這話,笑得要抽風(fēng):“拿來我看看,你這小本本上都記了誰。”
&esp;&esp;“只有你。”
&esp;&esp;亭溪一愣。
&esp;&esp;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