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敗給了龍神一族,但他雖然懼怕,卻一直對一件事情沾沾自喜。
&esp;&esp;就算是再厲害哪又怎樣?
&esp;&esp;最后龍神一族還不是被他們魔神拖入了覆滅的深淵,而且還讓他這個擁有著能附著在各種載體上力量的魔神存活了一絲本源下來。
&esp;&esp;隨著這漫長的光陰,他不斷吸納融合周圍,再次努力成長為哪怕遠古龍神一族也難以應對的怪物。
&esp;&esp;而龍神一族已經不存在了。
&esp;&esp;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想的,直到溫尼的出現。
&esp;&esp;因為也算是在龍神一族的手下死過一回,他對于龍神一族的懼怕深入骨髓,但長久的纏斗讓他們也有了應對各種龍神的辦法。
&esp;&esp;只是不包括新生的力量。
&esp;&esp;這頭龍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他聞所未聞。
&esp;&esp;是一種讓人惡心的生機勃勃不斷擴展蔓延的明快力量。
&esp;&esp;比起毀滅力量像是掄動了什么能導致世界毀滅一般武器的沉重不同,這種魔神從未見過的力量太過于輕快,太過于明亮,干凈又純粹,純凈卻又包容萬物,它好似能承接萬物一樣,卻又時時刻刻能感知到這樣力量的恐怖和強悍,并不遜于攻擊性最強的毀滅魔法。
&esp;&esp;那樣的力量直面而來,隨之一起抵達的——是他的恐懼。
&esp;&esp;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esp;&esp;是那些龍神權柄散落世界之后新生的力量?
&esp;&esp;又或者是——
&esp;&esp;魔神在抗拒想象那樣的事情。
&esp;&esp;這個殘破凋敗的大陸,除了被他完全掌控能再產生與原本不同的力量之外,已經不足夠龍神一族誕生新的力量了——這條小龍不就是繼承了毀滅力量嗎?
&esp;&esp;那個龍神一族之中,最難搞的毀滅。
&esp;&esp;但直到那力量好似要刺破他的本源,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esp;&esp;他躲藏在創世系統的數據鏈底層,除去對他所能掌控的魔物們發號施令之外,再就是牢牢把控著玩家們的數據庫,玩家們原本的身軀被他變成了另一支不死不滅的怪物軍隊,他躲在陰暗處,生怕自己在落得跟當年一樣的結果。
&esp;&esp;這一次,他有沒有那么走運,正好有一縷飛散的本源能捕捉到可以承載他的東西,這完全就是未知數。
&esp;&esp;而此刻,創世系統數據鏈的底層被撕開——有人輕巧落地。
&esp;&esp;他落地之后停也沒停,腳下氣浪涌動,一瞬間抵達了魔神的眼前。
&esp;&esp;那雙自始至終在找尋著他,在望著他的可怖的非人感滿滿的夕陽色眼瞳不斷逼近,直到來到他面前,那句輕快,卻又充滿了冷漠傲慢的找到你了,如同驚雷一樣在耳邊炸開。
&esp;&esp;這不可能——
&esp;&esp;絕對不可能。
&esp;&esp;這里是不可能會有人抵達的地方——
&esp;&esp;而且——
&esp;&esp;“我明明已經成功了——我明明已經成功了——你們這群家伙——”
&esp;&esp;周圍的數據鏈條變化成無數詭異的模樣,沖向龍龍,近距離的抵擋龍龍的襲擊。
&esp;&esp;龍抬手抵擋,而魔神來不及得意,身后一黑一白兩道焰火驟然點燃,將他包圍——魔神那略有些猙獰的人類形態在快速改變,像是被一下子點著了一般,即便快速的逃離,卻依舊被灼燒掉了外殼——褪去了人類的軀殼之后,他簡直就像是個只憑借著血肉拼湊在一起的怪物。
&esp;&esp;“吾說的沒錯吧?在這里,還是吾更克制他一些呢。”
&esp;&esp;通體雪白的大妖精好似落在這片漆黑世界里的新雪,他很淺淡的彎出一個笑意,聲音有些飄忽不定,那雙金色的眼瞳正直勾勾的盯著魔神,說是金色眼瞳,但仔細看能看到他眼瞳之中繼承了其主人的暖橙色調漸變,但比起溫尼那過渡明顯的夕陽色眼瞳,他就更偏向于另一種比較純粹的色澤光輝。
&esp;&esp;“哎……應該叫什么呢?前輩,這次的頭功,讓我來吶。”
&esp;&esp;比毀滅看起來要更加精致小巧一些的希冀大妖精微笑著,他雪白的法衣翻飛,金色的繩結裝飾飛舞,比起毀滅大妖精曾經所見過的同僚們,希冀的模樣看起來好似更偏神性。
&esp;&esp;只是說出來的話,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esp;&esp;除去龍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