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秩序之城之后,那怨毒的翻滾著的惡意在慢慢平息,讓人都快要忽略掉——這可是個為了復仇不惜一切代價,以收藏家的身份,在大陸各地收集了無數能針對龍族相關東西,且進行了無數不為人知的實驗,創造出來了獨一派的針對龍族的法陣。
&esp;&esp;在他之前,你根本不能想象,一群還很稚嫩的天降者,甚至都還沒有培養出戰斗意識,就能拿著這些東西去阻擊龍,而且基本也算是成功了。
&esp;&esp;萊特呼出一口氣:“你們繼續去轉移,還有處理好這些天降者,不要進行極端手段,保證他們的狀態,省得不知道在哪里復活了,我跟著埃米爾,其他人先向著城門前進?!?
&esp;&esp;“是!”
&esp;&esp;而埃米爾的行動難得如此之快,他一路來到城門口,他快速的登上城樓。
&esp;&esp;天空已經完全而徹底的陰沉了下來,那些不知道從哪里漂浮而來,即將籠罩整個大陸的陰云像是要直接鋪壓下來,帶著將一切碾碎的狂悍。
&esp;&esp;埃米爾看到在遠處陰云下,團團黑色的霧氣纏繞,一雙雙猩紅的眼睛在霧氣之中出現,正貪婪而陰毒的盯著周圍的一切,想要將周圍的一切都蠶食干凈。
&esp;&esp;埃米爾從剛剛開始,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
&esp;&esp;快一點——再快一點——
&esp;&esp;他就快要碰觸到了。
&esp;&esp;他馬上就要碰觸到了,他一直以來想要追逐的真相——他離開故地,離開秩序之城,完全放棄了在歧途上一路狂奔的弟子,就是為了這一切。
&esp;&esp;或許你可以說他瘋狂——但埃米爾覺得自己其實早就瘋了。
&esp;&esp;他只是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內心那憤怒燃燒的情緒時時刻刻煎熬著他,幾乎要將他的生氣全部散去。
&esp;&esp;他想要找到當年的真相——不是龍。
&esp;&esp;他當年所看到的那一切——埃米爾已經確定的不能再確定。
&esp;&esp;——是神的仁慈啊。
&esp;&esp;而那時候的氣息跟此刻一模一樣——
&esp;&esp;埃米爾已經立在了高處,他劇烈喘息著,他看到遠處天空的‘白鳥’在墜落,他看到了之前總笑著跟他打招呼的那些學生好似成了提線木偶,眼底空洞一片,好似被控制了一般,抽出他們曾經洋洋得意的那些彩色的古怪武器,向著周圍襲擊。
&esp;&esp;這樣的景象——這種絕望的景象。
&esp;&esp;“埃米爾……?”
&esp;&esp;萊特的聲音遲疑的在他后面響起。
&esp;&esp;埃米爾回頭看向萊特。
&esp;&esp;他在無聲哭嚎,他眼底充血,滿是憤怒,他握著手中的武器,在旁邊的一個失了神的天降者準備襲來的時候,反身將對方撲倒。
&esp;&esp;“是魔神……”
&esp;&esp;他的聲音嘶啞,聲帶的震動也好似夾雜著無以言表的憤怒和絕望。
&esp;&esp;“這一切都是魔神做的——是魔神——我的妻子也好,我的摯友也好——我的家人也好——還有這些每天眼睛亮晶晶的,不管我什么態度都要湊過來跟我打招呼的小家伙們也好——”
&esp;&esp;萊特快速拿了魔法力的束縛裝置,迅速上前,幫助埃米爾控制住藏在暗處突然襲擊的天降者。
&esp;&esp;萊特低垂眼睫,單手抬起,在埃米爾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
&esp;&esp;萊特并不是個會安慰人的家伙,從某種情況上來說,他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陷入對自我的厭棄,他的情況比尼爾要嚴重的多,如果不是因為尼爾還活著,不是因為帶著摯友們的心愿,萊特不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而他往往是被人安慰的那一個。
&esp;&esp;于是,大概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情況的萊特只是抿了抿嘴唇,看向埃米爾,略有點干巴巴的。
&esp;&esp;“還有好幾千個單子等著你去做呢……別擔心,你找到了真相,龍會結束這一切的,那可是——我們努力養好的強悍的惡龍?!?
&esp;&esp;埃米爾垂著腦袋,聽著這話,他眼淚還在掉,但又有些想笑。
&esp;&esp;你們卡西米拉到底是什么東西啊——?只要壓榨不死,就往死里壓榨是嗎?
&esp;&esp;拜托——沒看見老頭子他,哭的都要想不起來那些訂單了嗎?
&esp;&esp;但……不用擔心嗎?
&esp;&esp;埃米爾拿出自己的武器——他本就不是擅長戰斗的人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