囑都拋在腦后。
&esp;&esp;‘我去了媽媽!’
&esp;&esp;于是,在阿德羅的視野之中,只剩下了溫尼和朱利安。
&esp;&esp;朱利安在緩慢降落,她降落到了溫尼的身前,帶著點抱怨的開口:‘安布就是這樣的,媽媽也實在拿他沒有辦法,溫尼,你怎么出來了?媽媽在離開之前還來看過你,你好不容易才睡熟了一點,天災魔法實在是無法治療,是不是很痛?’
&esp;&esp;朱利安低頭,輕輕碰了碰溫尼有點碎碎的龍角。
&esp;&esp;荒謬。
&esp;&esp;阿德羅看著這一切,只能想到這兩個字。
&esp;&esp;跟此刻他們所經歷的事情發展來看,這一切顯得如此的荒謬。
&esp;&esp;不管是溫尼被天災魔法重傷成這樣,還是朱利安那副好似多心疼小龍的態度。
&esp;&esp;實在是有些太過于荒謬了,阿德羅心中這樣想著。
&esp;&esp;溫尼身子微微蜷了蜷,阿德羅能看到那雙夕陽色的眼瞳帶著點期盼但又稍稍黯淡下去,慘兮兮的小尾巴被他圈在身側,因為疼痛的關系,時不時輕輕的抽動一下。
&esp;&esp;‘嗷——’
&esp;&esp;那是小龍又低又啞的聲音,很輕,輕的好似一陣風就要吹散了一樣。
&esp;&esp;龍在說:龍是很痛,可是媽媽……這就是龍面對天災魔法留下的疼痛啊……是龍直面的天災魔法。
&esp;&esp;‘你沒有魔法,晶核還被破壞了,也沒辦法被這里的魔法元素修復,媽媽已經讓你爸爸派龍去給你找更有用的藥草了,人類那邊,對這些研究似乎更深一些——雖然只是一些小蟲子而已,但腦子的確還是夠用的。’
&esp;&esp;朱利安溫柔的聲音沒有絲毫停頓,完全忽略掉溫尼所說的是他直面天災魔法這件事情。
&esp;&esp;抬起的龍爪看起來很溫柔,輕輕的一下一下撫摸溫尼的腦袋,還讓溫尼枕在她的胳膊上。
&esp;&esp;在溫尼身后,是曾經的溫尼想要但從來沒得到過的亮晶晶——漂亮的寶石和結晶堆放在一起,燦爛奪目,卻襯的這頭小龍更加破破爛爛。
&esp;&esp;但單單這樣看上去,還真是和諧友善的畫面。
&esp;&esp;只是很顯然,一切都不對。
&esp;&esp;那是虛假的,那一切情緒都是虛假的。
&esp;&esp;早就跟無數人打過交道,在各種場合都很混得開的阿德羅一眼就能判斷出來——溫情是假的,柔和是假的,撫摸也是漫不經心。
&esp;&esp;跟剛剛對另一頭飛走的龍的態度能明顯看出差別。
&esp;&esp;龍龍會看不出來嗎?
&esp;&esp;龍只是垂著自己的腦袋,他略有點迷茫的枕在朱利安的龍爪上,幾乎被朱利安護在懷里——
&esp;&esp;這本應該是他渴望得到的,希望擁有的。
&esp;&esp;不管是爸爸媽媽的注意,還是身后無數的亮晶晶。
&esp;&esp;龍的年齡還是太小了,也從沒見過其他種族,不知道該要怎么做不該怎么做,他小時候‘太冷’,就連長大了也依舊沒從那樣的環境之中走出來,本能的去貪戀一絲一毫的溫度。
&esp;&esp;朱利安還在笑。
&esp;&esp;‘你的傷太重了,所以慶祝你弟弟成為龍王候選的慶典也就沒辦法讓你過去——等傷好了,你弟弟真正成為龍王的時候,溫尼,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esp;&esp;她甚至還在笑!做出這樣一幅擔心龍的樣子,卻又滿不在意的笑著。
&esp;&esp;而對真正在乎龍的養龍人來說——只是個畫面罷了,阿德羅的頭發都要炸起來了,他似乎幻痛了一般,尤其是聽見溫尼喊痛的時候,恨不能將對方的疼痛分擔過來,然后揪著笨蛋龍龍的耳鰭一字一句的告訴他——人不是都教過龍了嗎?
&esp;&esp;真正的愛,真正的溫度才不是那種東西。
&esp;&esp;阿德羅氣的發抖。
&esp;&esp;他沒有從溫尼那邊了解到這些情況,之前被溫尼的親龍所帶著看的那些關于龍的記憶里面也根本沒有這些東西。
&esp;&esp;而且時間線不對,事情發展不對——
&esp;&esp;這些到底是什么東西?
&esp;&esp;阿德羅理不清楚思緒,但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esp;&esp;甚至有些恨自己當初怎么沒留點手,給那條龍留一口氣,再去找一些更能折磨她的東西,恨不能將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