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溫尼在想什么一樣,溫尼也看不懂阿德羅到底在想什么。
&esp;&esp;龍只知道,龍撿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人,然后龍努力將這個破爛小人養成現在這樣的程度,龍可沒打算要失去龍——最喜歡的仆人。
&esp;&esp;阿德羅是龍的仆從——但對于溫尼來說,又不只是溫尼的仆從。
&esp;&esp;阿德羅稍稍回神,他知道他不應該在這個地方走神,甚至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明明周圍魔法炸開,甚至有魔法力量在距離他們很近的地方被阻擋。
&esp;&esp;他們好似又回到了隱月村天災魔法的那一天。
&esp;&esp;在那不確定的未來里,在那仿佛末日一般的光景里——從那個時候開始,就站著溫尼和他。
&esp;&esp;“是有一些麻煩?!?
&esp;&esp;阿德羅終于開口,他內心的情緒不斷翻涌,有很多話他想要說出口,但哪怕是此刻,在未定的未來下,他也不敢說出口。
&esp;&esp;龍——可是長生種。
&esp;&esp;溫尼會在這里有著數不清的歲月,而他,禁咒影響下,哪怕這一趟不會死,重傷之下,他的壽命也會比正常人——少太多太多。
&esp;&esp;人不能只為自己想。
&esp;&esp;別看阿德羅這家伙性格不太正常,對別人的性命也不太放在心上,但整體來說,阿德羅還是個正派的家伙,從他正式踏入大陸,意外的學習到了魔法,游離大陸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想的。
&esp;&esp;那些情緒在翻涌過后,只能狼狽掩蓋隱藏,匆忙的轉變成另一種情緒——是伙伴,是信任,是摯友,也許是龍概念之中的仆從。
&esp;&esp;但卻不敢更深一步。
&esp;&esp;“好吧,是大麻煩?!?
&esp;&esp;龍盯著阿德羅的眼睛,隨后表情稍稍輕松了一點。
&esp;&esp;對嘛——有麻煩要跟龍龍說。
&esp;&esp;你不說,龍龍怎么知道?
&esp;&esp;溫尼稍稍抬起下巴,搭在阿德羅身后的手也舉高,在阿德羅后背使勁拍。
&esp;&esp;“解決不了的事情要告訴龍,仆從!”
&esp;&esp;阿德羅眼瞅著龍龍舉高的手向著自己后背拍過來——
&esp;&esp;阿德羅:……
&esp;&esp;兩下之后,阿德羅咳咳咳的咳出一點血絲來。
&esp;&esp;阿德羅差點從半空掉下去,他搖晃兩下,無奈的看著精神滿滿的龍——喂喂喂,用的力氣也太大了一點吧?
&esp;&esp;他可能沒因為禁咒去死,就先被龍龍拍個半死。
&esp;&esp;而龍正躍躍欲試——
&esp;&esp;“阿德羅阿德羅——”
&esp;&esp;血呼啦的龍龍依舊是那種樣子,那種語調,呼喚阿德羅。
&esp;&esp;他指向那邊的博爾德。
&esp;&esp;“將那個家伙干掉,你就會好吧?”
&esp;&esp;龍稍稍停頓的時刻,進攻王國軍隊的毀滅魔法力量稍緩,前方有毀滅大妖精壓陣,此刻,遠處的王國軍隊已經感受到了這不是普通的平叛,他們已經意識到了此刻的恐怖。
&esp;&esp;但只要能進入軍隊,能學習魔法和武技,能在加黎塔王國站到這個位置的士兵,幾乎都是站在貴族這一邊的,他們利益相同,從平民之中實現躍遷后,就在加黎塔王國的統治下,已經徹底跟下層的平民分開階層。
&esp;&esp;他們無法后撤。
&esp;&esp;而周圍,響應了加黎塔王國號召的小國隊伍可顧不得那么多——他們在龍的一個毀滅魔法下直接喪失了一個兵團。
&esp;&esp;因為智者的防御魔法并不會著重保護他們,而龍在戰斗方面的嗅覺太過于敏銳,會毫不猶豫絲毫不留情的攻擊對方的薄弱點。
&esp;&esp;此刻,已經有不少小國的軍隊驚恐慌亂尖叫著后撤,尤其是在龍握緊了長刃,劈刀指過來的瞬間,哪怕魔法襲擊還未即到來,他們也已經草木皆兵。
&esp;&esp;與此同時,毀滅大妖精跟對方不知名的大妖精糾纏了幾個回合,毀滅大妖精再次回到溫尼身后。
&esp;&esp;他正盯著對方消散之后又重新凝聚起來的力量,看著那蒼白而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毀滅大妖精閉了閉眼睛。
&esp;&esp;這個力量……果然沒錯。
&esp;&esp;不是仿制品,不是模仿出來的東西——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