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張英俊的做什么事情看起來都游刃有余的臉上一片空白。
&esp;&esp;身前的龍還伸出龍爪推著他,催促著。
&esp;&esp;被龍推的平移,還差點兩個趔趄倒下的阿德羅:……
&esp;&esp;他來不及思考為什么那個村子‘跪’的這么快,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esp;&esp;“好了好了別推了!!烤,給你烤,不過沒辦法給你全烤完!”阿德羅伸出手,“你看,這是什么?對,手!有幾只?對,兩只!兩只手沒辦法給你烤那么多!!溫尼!!”
&esp;&esp;活爹,下次你去收貢品能不能收烤好了的魚啊?!
&esp;&esp;阿德羅預感今天是個大工程。
&esp;&esp;阿德羅預感的沒錯。
&esp;&esp;有了這么幾背簍的魚,龍也不外出了,老老實實蹲坐在旁邊,等著他處理魚烤魚。
&esp;&esp;一早上過去了,一中午過去了,眼看著再過一兩個小時都要到吃下午飯的時間了。
&esp;&esp;尊貴的黑龍閣下這頓‘早飯’延續至今還沒吃完——真是一點都不讓他休息啊,在王城打黑工的奴隸應當都比他有更多的緩口氣的時間吧???
&esp;&esp;“不行了。”
&esp;&esp;倒也沒有腰酸背痛,只是重復性勞動,加上這些魚的氣味。
&esp;&esp;阿德羅也有點撐不住了——
&esp;&esp;他抬頭看著趴在火堆旁邊,在他看過來的時候本能張開嘴巴,等著他把食物丟到他嘴巴里去的黑龍,阿德羅大膽伸手,努力試圖將龍的嘴巴按住。
&esp;&esp;“溫尼,你已經吃了好幾背簍了,剩下的魚晚點再處理可以嗎?”
&esp;&esp;龍閉上嘴,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眼瞅著阿德羅一副要升天的‘安詳’微笑。
&esp;&esp;龍爪在地上撓了撓,最后嗷了一聲,表示可以。
&esp;&esp;龍的耳鰭張開又合攏。
&esp;&esp;溫尼想著。
&esp;&esp;龍還是很知道心疼人的。
&esp;&esp;阿德羅站起身來,黑發金眸的青年低頭看看自己這一身狼狽,他的衣服上還沾著幾片魚鱗,他呼出一口氣,這幾天阿德羅也算是艱難的恢復過來,也難免忍受不了自己的邋遢樣子。
&esp;&esp;“溫尼,附近的水源在哪里?”
&esp;&esp;……
&esp;&esp;山間溪水潺潺流淌,清澈的溪水四處撞擊圓潤的黑石,水霧朦朧向上。
&esp;&esp;風吹過微微的涼,懸掛在一棵樹干上的濕衣服稍稍搖晃。
&esp;&esp;“嘩啦啦——”
&esp;&esp;青年從水中站起身來,水珠順著他結實而滿是疤痕的肩膀,胸肌,還有腰腹處滑落,結實的大腿肌肉因為冰涼溪水的刺激微微緊繃。
&esp;&esp;他腰腹處的傷口還未好全,之前幾乎能看到內臟的傷口此刻還往外洇著血色,他抬起手,從下巴向上,手掌掠過面頰,露出英挺深邃的眉眼,本來還有些乖順的黑發被他全都捋到了腦后,有幾縷桀驁的支棱著。
&esp;&esp;阿德羅蓬頭垢面了好些天,總算是清爽了一些。
&esp;&esp;金色的眼眸此刻更加的亮,這幅樣子好似褪去了那種溫和而麻木的姿態,變得張揚而有攻擊性。
&esp;&esp;阿德羅的確經歷過比這里還要艱難的歲月,但自從站在了高位之后,這樣的日子稍稍讓他有些不能忍受。
&esp;&esp;但之前他行動都很艱難的時刻,總不能指望一頭龍給他清理。
&esp;&esp;他覺得自己有一半的可能性會被龍不小心捏死。
&esp;&esp;畢竟——
&esp;&esp;‘轟——!’
&esp;&esp;阿德羅側頭看過去。
&esp;&esp;青年結實強悍的身軀足以引來藝術家的追捧,但在此刻卻無人欣賞。
&esp;&esp;至于龍?
&esp;&esp;等在溪流旁邊的龍一開始怕阿德羅被沖走,但很快,他就被沒來得及逃走的一只大鳥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龍在捉鳥,龍發出了碰的一聲,龍又開始不愛惜樹木——龍捉到了。
&esp;&esp;阿德羅看著在龍爪下一次又一次艱難起飛,但卻一次又一次被龍拍回來的鳥。
&esp;&esp;看得出來,溫尼沒有要傷害這只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