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要不要帶他出去散散心,貓貓不是都喜歡球類嗎?正好學(xué)校開了一家臺球廳,我們帶著他去玩。多接觸接觸,就會好很多。”
&esp;&esp;“嗯。”褚洄答應(yīng)著。
&esp;&esp;等兩人回到胖嬸面館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一只黑貓對著胖嬸面館的門門口喵喵直叫,尾巴也豎了起來,神態(tài)頤指氣使。
&esp;&esp;褚洄認識這只貓,是小黑。
&esp;&esp;在小黑連續(xù)不斷的貓叫聲中,還夾雜著幾聲很細的奶貓喵叫。
&esp;&esp;褚洄定神看,才發(fā)現(xiàn)胖嬸面館門口的角落里,桑星小貓就探著圓圓的小腦袋,而那幾聲又奶又甜的貓叫就是出自他的口中。
&esp;&esp;“桑星!”
&esp;&esp;見到小貓開口,褚洄喜聞樂見。
&esp;&esp;但當(dāng)桑星看到他的,時候立馬又低下頭再也不肯發(fā)出聲音,不看褚洄。
&esp;&esp;桑星可以直視大姨,跟唐斯童對視,對真正的小貓喵喵叫,就是不理褚洄。
&esp;&esp;褚洄又愁,畢竟,對桑星來說,自己是不一樣的,是區(qū)別于其他人的。
&esp;&esp;因為重視,所以更介意。
&esp;&esp;心理醫(yī)生說桑星不說話的原因跟嚴重的自我否定有關(guān),也就是“有貓病綜合征”的內(nèi)因。越是在在意的人面前,越覺得無法面對的意思。
&esp;&esp;想到這點,褚洄也能從中品出一點欣慰來。
&esp;&esp;下午,唐斯童和褚洄走進臺球廳。
&esp;&esp;褚洄換了一件連帽衫,小貓就藏在他的帽子里,這是小貓最喜歡的地方。
&esp;&esp;沒想到那個曾經(jīng)勒索傷心的刺青混混也在,并且他就是這間臺球廳的老板。
&esp;&esp;“誒?你們來了?”見到熟人,他熱情上前,畢竟對褚洄是有幾分認可的。
&esp;&esp;“養(yǎng)貓了,這是?”刺青看到初回將桑星從帽子里掏出來放到桌上。
&esp;&esp;“不是。”褚洄一臉淡然的搖頭,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
&esp;&esp;原本被放置在臺球桌上的小貓,聽到這句話,突然抬了抬頭,就這一下,恰巧跟褚洄望過去的目光對上。
&esp;&esp;小貓忽然又低了頭,但這次的低頭不是掃眉耷拉眼了,而是一種羞,和一種微微的不自信。
&esp;&esp;其實,這么小的一只小貓做什么表情都分辨不出來,但褚洄就是能確定他看得見,感應(yīng)得到。
&esp;&esp;于是忍不住微微勾唇,連日來,籠罩在心上的陰霾也消散了一些去。
&esp;&esp;刺青混混似乎是司空見慣了,畢竟現(xiàn)在得“有貓病綜合癥”的人遍地都是。
&esp;&esp;人變貓,人變半貓,新聞上的圖片,各種樣子都有,不足為奇,于是也沒說什么,就招呼他們玩臺球。
&esp;&esp;兩人打斯諾克。
&esp;&esp;褚洄因為一直關(guān)注著臺球桌上的小貓桑星,所以玩的不是十分投入。
&esp;&esp;而唐斯童又是斯諾克高手,眼見著他把桌上的球收的越來越少,幸而有一個小差錯,給褚洄留了兩個。
&esp;&esp;褚洄毫不在意的換了桿,掠過臺球邊的小貓時伸出食指,勾了勾小貓的下巴,不等他回應(yīng),就趴在桌上瞄準桌上的白球——幾秒鐘的停頓后,“硌噠”一聲,準頭失誤,白球撞到了下籃口的巖壁上,又往回反彈了五厘米。
&esp;&esp;“好沒意思啊,我打遍天下無敵……”
&esp;&esp;唐思童一臉無聊的吐槽,但接下來就看到原本蹲在臺邊的桑星小貓,慢吞吞地站起來,輕手輕腳地往前走了幾步,然后伸出一只爪子,一拍將那個球拍進了洞里。
&esp;&esp;唐斯童:“……”
&esp;&esp;褚洄滿臉驚喜,剛要剛把小貓抱到懷里,突然間,臺球廳門口一陣喧嘩,原來是幾個穿校服的高中生進來玩球。
&esp;&esp;而懷里的小貓一眼望過去,便不動了。
&esp;&esp;桑星快要高考了,他成績一直很好只有近期才耽誤了一點課程。
&esp;&esp;原本沒有生病的話,他會像別的同學(xué)一樣正常順利的去考試,去心儀的大學(xué)。
&esp;&esp;但現(xiàn)在不同了。如果他一直沒有恢復(fù),以他現(xiàn)在的貓身,是沒有辦法參加高考的,只能等下一年艱辛的復(fù)課。
&esp;&esp;“沒事,別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