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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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早上醒來的時候桑星發現自己又躺在了褚洄的懷里。
&esp;&esp;他趕緊掀開被子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還好虛驚一場。覺得這個“有貓病綜合征”真是很有禮貌很有教養,每天準時準點的來,準時準點的走,不給人造成特別大的困擾。
&esp;&esp;“怎么了?”
&esp;&esp;褚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迷迷噔噔地睜開眼,看到桑星拉開被子往里看,睡意朦朧中以為他發生了什么情況,畢竟是17歲的少年了,感情上再不開竅,生理上的問題也不可避免。
&esp;&esp;“如果需要,可以自己去衛生間解決。”
&esp;&esp;隨口交代完這句,褚洄翻了個身繼續睡著了。
&esp;&esp;桑星在那兒躺了足足有三分鐘,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
&esp;&esp;“我沒有啊——”桑星對著褚洄的背影用氣音吶喊,喊完又覺得心虛。同時他也想知道褚洄是不是有和他一樣的情況。
&esp;&esp;但褚洄已經背過身去了。
&esp;&esp;桑星撓了撓脖子,再一次躺下,窸窸窣窣挪過去,上半身貼在褚洄背后。
&esp;&esp;“怎么?”
&esp;&esp;褚洄鼻音濃重的翻身,眼睛睜也沒睜就伸出胳膊把桑星抱進懷里。
&esp;&esp;桑星瞬間沒有那些下流的想法了,乖乖躺在那兒,和褚洄一起進入夢鄉。
&esp;&esp;再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10點多了,桑星很驚訝,他從沒睡到過這個點,但是睡懶覺好舒服,他伸了個懶腰起來穿衣。
&esp;&esp;下床后,桑星總覺得自己的脖子不舒服,癢癢的。
&esp;&esp;“什么情況?”
&esp;&esp;褚洄敏銳的看出他的異常,分開他衣領看了看:“怎么起紅疹子了?”
&esp;&esp;然后二話沒說拉著他出門,找了一個診所。
&esp;&esp;醫生阿姨拿放大鏡看了一下,說:“沒事,很久沒曬被子了吧?有些螨蟲還有一點細菌,開一個藥,抹兩天就行了。記得回去把被子曬透。”
&esp;&esp;褚洄拿了藥就拆開,擠出很多,一直按揉到藥物都被脖頸皮膚吸收了才放開桑星。
&esp;&esp;“兄弟倆感情真好,還沒見過你這么仔細的哥哥呢。”醫生忙亂之中注意到兩人。
&esp;&esp;褚洄笑了笑:“謝謝。”
&esp;&esp;桑星也跟著學舌。
&esp;&esp;兩人打車回胖嬸家,但剛進通往商業街的紅綠燈時,桑星就接到了桑永利的電話,說今天是舅媽的生日,讓他中午回家吃飯。
&esp;&esp;盡管非常不情愿,那也是桑星的家人,不回去吃飯總歸是不對。況且他們現在對桑星的態度比以前好太多了,桑星也不像以前那樣害怕。
&esp;&esp;只不過這個生日過得并不是多單純。
&esp;&esp;餐桌上,舅舅和舅媽一直在討論小區里的八卦。
&esp;&esp;說起胖嬸兒的時候,舅媽說:“聽說她男人出事了,根本不像之前對外宣布的出國打工,據說是犯了事兒被抓起來了,判了20多年呢,可能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esp;&esp;“真的嗎?”桑永利一下子瞪大眼睛。
&esp;&esp;“那還有什么假,你在這小區里又不是住了個月,你見過她男人嗎,17號樓的那個和19號樓的那個,人家老公也是去國外打工,那不去年過年就回來了?”
&esp;&esp;桑永利點點頭,若有所思:“二十年這就相當于一輩子了,這得是什么事兒啊?不會是強奸什么的吧?”
&esp;&esp;他看了看桑星,問:“你說呢?你天天在那兒,肯定知道消息,跟我們講講。”
&esp;&esp;對上桑永利那張臉,想起他之前說胖嬸兒的那些話,桑星就覺得所有的飯都難以下咽,他抬起頭來冷冷的:“叔叔就是去國外打工了!一年賺30多萬呢!你們什么都不知道別胡亂說!”
&esp;&esp;“嘿你個白眼狼,仗著桑兵不在,有人給你撐腰翅膀硬了是吧?”舅媽先看不下去了,事實上她已經忍了很久了。
&esp;&esp;桑永利也一樣:“你到底吃誰家飯長大的,小兔崽子!”
&esp;&esp;大概是褚洄真的把自己寵壞了,桑星看著舅舅舅媽的臉只覺得一陣陣犯惡心。
&esp;&esp;他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