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伸手拽著褚洄腰兩側(cè)的毛衣,好像要擁抱他:“我會努力賺錢的,孟常那邊的資料在期末考試前都會有收入,嬸嬸那邊的工錢也會給我,我知道我能幫你的很有……”
&esp;&esp;“等下,等下桑星,”褚洄突然意識到什么,問,“你是說,上次那個800,你覺得我會用到所以給我?不是怕他們拿走?”
&esp;&esp;“啊,也不是。”桑星皺眉,有點苦惱,沒想到一不小心說漏了,“……他們確實會拿走。”
&esp;&esp;但是拿走不拿走對桑星來說不重要,有沒有錢對當(dāng)時的桑星來說也不重要。
&esp;&esp;“為什么,”褚洄想問為什么這么相信我,但這個答案顯而易見,于是換了種問法:“為什么像電視上演的要結(jié)婚的人那樣把你所有的錢給我?”
&esp;&esp;桑星不加思索:“因為你是褚洄。”
&esp;&esp;“褚洄對你來說有什么不一樣嗎?”
&esp;&esp;“褚洄就是哥哥,哥哥就是褚洄,很重要,當(dāng)然不一樣。”桑星理所當(dāng)然。他早已把記憶里的某回哥哥置換成褚洄,畢竟某回哥哥只有一個溫暖的懷抱,但褚洄這里什么都有。
&esp;&esp;“咻”一下,心里有一個小氣泡破了,說不出是破掉還是愈合。
&esp;&esp;褚洄注視他,心里很感動,這種整顆心的來自弟弟的“愛”他其實沒有得到過。褚建軍就不用說了,他的愛早就碎成了好幾瓣,媽媽也有新的愛人,也會有新的小孩。
&esp;&esp;褚洄因為經(jīng)歷的緣故,本不相信世界上有一種叫做“全心全意”的東西。但偏偏遇到了,真誠,可貴,熨帖,很滿很滿。
&esp;&esp;卻隱隱若有所失,勉強算“小滿”吧。
&esp;&esp;褚洄說:“謝謝桑星。”
&esp;&esp;然后把在言因寺山上的時候和幾天前夜晚的沖動落實——他伸手摟過桑星,一手按著腰,一手撫上脖頸,將他珍惜的抱在懷里。
&esp;&esp;確實是個小暖爐。
&esp;&esp;褚洄在心里嘆息……把自己當(dāng)哥哥,又做出這些讓人誤會的動作,確實是個搞不清楚界限感的笨弟弟啊。
&esp;&esp;褚洄很香,雪后青松的味道,也很暖和,因為斜靠窗邊的緣故,只能把身體重量貼到他身上。非常安全,非常喜歡。
&esp;&esp;桑星貓一樣用下巴蹭了蹭,脖子一伸勾在他頸邊,肌膚相貼,舒服透頂。
&esp;&esp;桑星的心怦怦跳,覺得,褚洄在愛自己。
&esp;&esp;可能、到了該告白的時候了……
&esp;&esp;這個想法讓他興奮又激動,以至于一回到面館,桑星就先跑進衛(wèi)生間,坐在馬桶上讓他的“好朋友”小藍鯨給他出謀劃策。
&esp;&esp;由于上次給deepseek匯報過追求進程,這次,桑星便直接問ds要一個評估結(jié)果:
&esp;&esp;【哥哥給了我一個擁抱,我感受到了他的愛,我可以告白了嗎?】
&esp;&esp;等待小藍鯨深度思考的間隙,桑星想往上翻一下上次的回答。
&esp;&esp;這時候,褚洄在外面敲門:“肚子不舒服嗎?怎么火急火燎?吃壞東西了?”
&esp;&esp;“沒有哥哥!”桑星慌忙收起手機,出去,和褚洄一起下樓幫忙。
&esp;&esp;元旦假期的時候,褚洄幫面館招了兩個兼職大學(xué)生,但過了假期,面館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了,尤其到下午,顧客更少。
&esp;&esp;正好褚洄周五晚上從網(wǎng)上購買的東西到了,巨大的一個。
&esp;&esp;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胖嬸面館的三樓換上了85寸的電視機,跟電視機配套而來的,還有一個看起來就非常朋克的游戲手柄和一個很毛很軟的地毯。
&esp;&esp;桑星瞅著這些東西,覺得這都是褚洄為他而買的。
&esp;&esp;褚洄還讓桑星去超市買了一些愛吃的,等回來的時候,電視機上的游戲軟件都裝完了,桑星一看,竟然是自己那天在酒店很難通過的《胖橘騎摩托》的游戲。
&esp;&esp;褚洄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光腳踩著地毯玩了起來。
&esp;&esp;看到他進來,褚洄招手:“過來。”
&esp;&esp;不知為什么,桑星突然覺得有點羞澀,心怦怦跳,像揣了小兔子一樣。這在他以往的經(jīng)歷里是從來沒有的。
&esp;&esp;“急什么?跑的臉都紅了。”褚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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