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過身看陷在棉被里的褚洄。酒店窗簾遮光性很好,桑星只能看到褚洄黑黑的腦袋和隱隱約約的側臉輪廓。
&esp;&esp;桑星用眼睛描摹,覺得自己在虛空里畫了一幅波瀾壯闊的水墨山青。
&esp;&esp;早上,桑星還是5點多睜眼,第一時間檢查自己的身體。
&esp;&esp;又是完整的人類了!
&esp;&esp;于是放心的蹬開棉被,任由腿光裸在空調暖風中。
&esp;&esp;褚洄還在睡覺,桑星躺的無聊了就悄么聲下床跪趴到褚洄床邊,借著窗簾釋放的吝嗇天光觀察他。
&esp;&esp;棉被很白,褚洄像睡在云朵里的王子,下巴都被云團團住,只有亂糟糟的頭發和五官露在外面。他的睫毛不算長但整齊,眉間到鼻骨的弧度剛剛好。
&esp;&esp;桑星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看,又湊近嗅了嗅,聞到了薄荷牙膏混合沐浴露的味道,沒有雪后青松的香水味。
&esp;&esp;桑星有點不滿意,轉眼看到褚洄的嘴唇,紅紅的,跟昨天看到的一樣,幾乎沒有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