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竟然已經起床了。

&esp;&esp;他在抽煙。王子一樣，褚洄倚在窗邊，修長的腿交疊著，像山雨傾來時的冷鋒。他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另一手夾著煙，煙霧晦澀繚繞，遮住了那雙深邃冷峻的眼睛。

&esp;&esp;見桑星進來，褚洄伸手將煙按滅，把窗戶打開：“今天不營業。”

&esp;&esp;桑星點點頭。

&esp;&esp;昨天胖嬸說社區有活動，忙，就暫停營業一天。但桑星已經習慣了在每個周末早早來到這里。

&esp;&esp;“看電視吧，作業做完了？”褚洄說。煙霧散去，他棱角分明的臉清晰了，像覆了冰雪的遠山。

&esp;&esp;電視里播放的還是“有貓病綜合征”的相關消息。

&esp;&esp;桑星把聲音調到剛剛能聽清的高度，讓這片空間別過于安靜：

&esp;&esp;“……響應國衛委號召，健安藥業已將集團首批“有貓病綜合征”的基因測試紙免費開放，并分排到地區……先到先得……”

&esp;&esp;聽到健安藥業四個字的時候，褚洄冷冷瞥了一眼屏幕，唇角勾起近似嘲諷的笑，然后背過身去，雙手平直的抬起，撐在窗頁上。

&esp;&esp;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衣服，夜幕里的冰川一樣，散發著凜然而壓抑的氣息。

&esp;&esp;突然，褚洄的手機響起來，他低頭看了看，把電話掛斷，腿交錯一下。但電話鈴聲鍥而不舍的，響起一次又一次，褚洄同樣都是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