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主已然長成,獨擁天道氣運,無論是誰來,都無法從她耀眼的眉目中,搶奪半分,連設定中的男主都不行。
&esp;&esp;恐怕他已經不是男主,恐怕此地只有主角,只要主角蘇望舒一人,她帶著一身氣運,帶著上天眷顧,奔去獨屬自己的錦繡前途,去實現自己幼時的,曾被他人譏諷,被他人嘲笑的可笑理想。
&esp;&esp;德陽殿前,夏時的烈日高懸,陽光熾熱,不容抗拒般照向所有人。
&esp;&esp;正如高坐皇位的圣上,眸眼沉寂,垂視殿內所有官員,無論宰相,無論縣令,都不過是他治理王朝的一件趁手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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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大綱是寫到這,正文是在這收尾。
&esp;&esp;第76章
&esp;&esp;“那地也太遠了吧!”
&esp;&esp;得知蘇望舒任職的縣城, 其地之偏遠,令陶家兄妹齊齊皺起眉目,連大理寺卿也不滿, 轉身找刑部侍郎, 兩人一塊去尋吏部麻煩。
&esp;&esp;晏城聽那縣城名, 聽臨東海, 他率先想到的不是地方偏遠,而是比鄰東海, 與海相伴, 賞得海天一色,賞得美景幾分。
&esp;&esp;頓時有幾分羨慕, 羨慕是一回事,得知那縣城惡俗難改, 派去的多位官員也無可奈何,晏城跟著他們,也擔憂起來。
&esp;&esp;他的擔心有些偏,因縣城人不算多,女嬰多被溺殺,致使此地未成婚的男子較多。
&esp;&esp;為子嗣,為傳宗接代的耀祖, 或會去搶奪女子。晏城擔心蘇望舒一時怒火高漲, 惹得她長刀出手, 斬落城內男子頭顱。
&esp;&esp;晏城千萬擔憂化為一句:“不要輕易動怒,你畢竟是朝廷外派的官員, 硬軟齊下,不心仁,他們自是難以應付你。”
&esp;&esp;他略有懼怕, 為常發生在孤僻山地的拐賣,為僅三人前行,她們就敢往南地走。
&esp;&esp;蘇望舒呵笑幾聲,拔出太監遞還給她的長刀,在空地中,在文臣武將還沒散干凈,看戲的余光中,她自信地舞起劍舞,展示自己一如既往的武力高強。
&esp;&esp;文臣略有皺眉,但見其劍舞氣勢不遜詩句中的公孫大娘,皆站住腳,欣賞起來,又與左右討論,記下這位文武雙全的好女郎。
&esp;&esp;武將熟知刀劍,眼里皆是欣賞,皆是渴望。
&esp;&esp;北部邊塞有圣上外祖家,將輩頻出,以肉身鎮守北疆。可南疆卻少有將領,南疆的將軍青黃不接,武將們已求賢若渴,恨不得把人搶去南疆,走馬上任作節度使。
&esp;&esp;文臣武將眸眼里的欣賞,讓蘇望舒越發志滿,揮動長刀的手也越發用力,開始一段即使是武將,也難以做出的高難舉止。
&esp;&esp;她之得意,她之能力,在德陽殿前,在總目睽睽之下,展現在朝廷班子前。
&esp;&esp;她的名字,雖不曾被京官們記住,但她舞劍的氣勢,令在場欽佩,印象深刻。
&esp;&esp;“圣上不去阻止?”
&esp;&esp;喬尚書梳理因早朝而顯得凌亂的髭須,眸眼慈善,笑呵呵與謝知珩說。
&esp;&esp;謝知珩走下御座,雖仍著明黃禮袍,但在疼愛自己的長輩面前,他板著的臉色有些柔和,輕笑回:“不用,這是她為自己謀就的一份好機遇。”
&esp;&esp;作為君王,謝知珩從不阻攔他人登高位,也不愿鄙棄他人過強的野心。
&esp;&esp;謝知珩有一分像先帝,便是極為欣賞女子為往上爬而不屈的野心。
&esp;&esp;歲過三月暮春,又過夏至,王朝迎來極盛的時節。
&esp;&esp;參天大樹綠枝茂密,層層堆疊,為百官遮掩幾分炎熱,落下似水的樹蔭。
&esp;&esp;晏城抬起手,抵在額頭,以手為扇,遮掩幾縷陽光,它太過刺眼,照得眼眸都酸澀。
&esp;&esp;忽察覺有人看他,晏城轉過身。
&esp;&esp;宰相們沒有離去,只幾位身有要事、需趕往官署的尚書跟在人群中。
&esp;&esp;宰相圍簇一人,成他身后的半包圍圈,晏城無需瞇起眼睛細看,便能知曉是何人。
&esp;&esp;晏城未出聲,朝著謝知珩的方向,只動唇瓣,輕輕念出幾個字。
&esp;&esp;殿下,陛下,謝知珩……
&esp;&esp;“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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